美杜莎的心猛地一跳。
美杜莎想着,不对,昨夜自己明明咽干净了。
可为什么,浴火之后,自己身子里,穴里、菊穴里,都还有这股味道。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梦,梦里那三根阴茎,顶进她身子里,又烫又胀——那到底是梦,还是……美杜莎不敢再想下去,把脸埋进水里,泡了很久,才出来。
可那股味道,却像渗进了鳞片底下,怎么洗,都洗不掉。
夜里,美杜莎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美杜莎想着那个梦,想着梦里那三根阴茎,想着它们顶进自己身子里的感觉,又烫又胀,又麻又酥。
美杜莎的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想着,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自己是女王,是美杜莎,怎么会为了一场梦,磨尾根。
可那片鳞片越磨越热,磨着磨着,美杜莎忽然想起梦里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感觉,想起那根手指抠着穴壁的感觉,想起自己被两根阴茎同时填满、前后都被顶到的感觉。
想着想着,尾根底下那处就更痒了,那股酥麻又涌上来,顺着脊椎一路窜,窜得美杜莎的腰肢轻轻弓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磨到最深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望着帐顶,想着,明日,要召几个男奴来侍浴,好好按老规矩伺候一遍,把梦里那股邪火,压下去。
美杜莎想着,只要按老规矩来,就没什么好怕的。可美杜莎自己也不知道,老规矩,已经压不住那股火了。
祭坛后面,暗处,青鳞跪在沙地上,含着年轻人的阴茎,喉咙里呜呜地哼着。
山羊胡站在一边,看着青鳞那双泛着淡金花纹的竖瞳——第二瓣,已经全开了。
山羊胡的声音又轻又滑:『好孩子,瞳力第二瓣,成了。今夜女王浴火,你就在离族里人几步远的暗处,含着阴茎叫了整夜,叫得真好。』
青鳞含着阴茎,呜呜地应着,想着,萧炎少爷守在火边,什么都不知道。
青鳞又想着,自己方才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祭坛上,女王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
女王的蛇尾缠在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上,尾尖一下一下地颤,喉咙里漏出的声音,隔着火,都能听见。
青鳞想着,原来女王浴火,也是要把身子交出去的。
青鳞又想着,女王那么高贵,那么冷,可她在火光里弓起腰的样子,和自己跪在沙地上翘着屁股的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青鳞想着想着,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沙地上。
年轻人射了,精液灌进喉咙。
青鳞咽下去,舔了舔嘴角。
山羊胡把她扶起来,替她擦净,又摸了摸她的眼皮:『好孩子,回去睡吧。明日,你那位少爷醒了,你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垂着头,声音又小又哑:『奴婢……奴婢记住了……』
青鳞想着,自己还是那个怯生生的向导。
青鳞又想着,可自己跪在沙地上含着阴茎叫床的时候,眼角瞥见女王在火里弓腰的样子,心里想的却是——原来当女王,也要把身子交出去。
青鳞想着想着,又觉得,自己和女王,好像越来越像了。
夜风卷着余烬,在圣城上空打着旋。没有人知道,今夜过后,这座城的主宰,已经不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