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一日,自己要用这些换回来的东西,站在那个萧家小子面前,让他看看,自己过得比他好。
她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隐隐湿了起来。
她夹紧腿,垂下眼,把手伸进怀里,隔着衣料握紧那只瓷瓶,像是握住了什么自己从来没有握过的东西。
纳兰嫣然正要举步,雅妃却从身后叫住她:『妹妹,等等。』
雅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只白瓷小瓶,塞进纳兰嫣然手里,声音低低的:『这是二品的养气丹,姐姐给你备的。回宗见云山宗主,总得有个交代——明面上拿这枚去交差,就说谈买卖换来的。那枚三品的,自己藏好。门面上的账,交代得过去就行,好东西得留给自己的。』
纳兰嫣然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只白瓷小瓶,喉头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多谢……雅妃姐姐。』
她把手心里那只小瓶一并收进怀里,才转身走进夜色里。
第二日,纳兰嫣然回到云岚宗,把那桩丹药买卖的契书,和一枚二品的丹药,一并呈给云山。
那枚三品的,她留在了自己怀里。
云山看着契书,抚须而笑:『好孩子,这桩买卖,办得漂亮。宗门记你一功。』
纳兰嫣然垂着眼,站在案前,听着云山夸她。
纳兰嫣然想着,从前云山师祖夸她,她心里是高兴的。如今师祖夸她,她心里想的却是——自己这一功,是用什么换来的。
她想起昨夜的厢房,想起那三根阴茎在自己穴里、后庭里、嘴里进出,想起自己一声一声叫出来的骚话,想起自己一边叫一边换回来的好处。
她想着,这一功,是她的穴换来的,是她的后庭换来的,是她那张学会了含阴茎的嘴换来的。
宗门记她一功,宗门可不知道,这一功,是她趴在榻上撅着屁股换回来的。
纳兰嫣然从云山的书房出来,走到回廊拐角,才停下脚步,从怀里取出那只瓷瓶,看了很久,又收回去。
这是她自己的,是她用身子换来的,该揣进她自己兜里。
她想着雅妃姐姐的话,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一下。
她自己也没察觉,自己在想那些事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悄悄地湿了。
纳兰嫣然回到偏殿,关上门,独自坐在榻上。
她把那只瓷瓶举到眼前,看了很久。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落在瓶身上。
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如今握瓷瓶。
又想着,自己从前为宗门尽忠,换一句“好孩子”;如今为贵人卖身,换丹药,换渠道,换资源。
雅妃姐姐说得对,不亏。
她垂下眼,把那只瓷瓶收进枕边。
夜里,她躺在榻上,腿间那处又痒了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
她的手指探到腿间,触到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浑身一颤,却没有拿开。
她想着那些人的手,想着那些阴茎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雅妃姐姐教她的那些话,手指越动越快。
泄身的那一刻,她眼前闪过的,还是擂台上那张脸。
她瘫在榻上,喘着气,忽然觉得,自己连恨他,都恨得不干净了。
她侧过身,从枕边摸出那只瓷瓶,握在手里,想着,等自己攒够了资源,攒够了丹药,终有一日,要让那个萧家小子,跪在自己面前。
纳兰嫣然不知道,自己的下巴还是微抬着,可眼底那点东西,和三个月前,已经不一样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想那句“让他跪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腿间那处,又湿了一层。
她更不知道,自己如今想着那个仇人泄身时,心里那点恨,正一点一点,被别的东西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