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将军喘着粗气,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了几下,低吼一声,射在她喉咙深处。
纳兰嫣然被呛得直咳,那泡精液却已经被她咽了下去大半。
她瘫在榻边,咳着,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又哑又哑:『弟子……弟子做到了么……』
雅妃笑了,拍了拍她的脸:『做到了。妹妹学得快,往后这张嘴,能换不少好处。』
纳兰嫣然跪在榻边,喉头还残留着那股腥膻的味道。
她想着,自己竟真的把一整根含到了底。她想着自己从前握剑的嘴,如今竟学会了含着男人的阴茎往喉咙里送。
她想着想着,竟觉得喉头那点腥膻,不知什么时候,不那么难以下咽了。
这一夜,纳兰嫣然被郑将军、钱老爷和陆姓炼丹师轮着肏了三回。
穴里的精液还没干,又被翻过来肏后庭;后庭还含着精液,嘴里又含进一根。
郑将军射在她脸上,钱老爷射在她嘴里逼她咽下去,陆姓炼丹师射在她穴里,又拈出一枚琥珀色的丹药,轻轻送入穴口堵住精液,说是这样养上一夜,明早起来,穴里都是温养的丹气。
雅妃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腰再塌些、屁股再撅高些、叫得再骚些。
纳兰嫣然被肏得迷迷糊糊,竟真的照着做了,学一句,做一句,越做越顺。
郑将军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上下颠着,声音粗重:『少宗主,叫。叫得本将军高兴了,那批兵甲,明日就送到云岚宗。』
纳兰嫣然被颠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弟子……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死弟子……』
郑将军听了,喘着粗气,狠狠顶了几下,射在她穴里。
钱老爷凑过来,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叫一声老爷,那批丹药的渠道,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已经叫顺了口,张开嘴含着阴茎,含含糊糊地叫:『老爷……弟子求老爷……赏弟子……』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射在她嘴里。
纳兰嫣然含着,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
雅妃在一边看着,笑了:『妹妹,这就对了。叫一声,换一样好处,记清楚了,谁也不亏。』
纳兰嫣然瘫在榻上,浑身都是精液,穴里、后庭里、嘴里、脸上,没有一处干净的。
她想着,自己今夜挨了三回肏,换来了兵甲的供应、丹药的渠道,还有一枚三品的丹药。
她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纳兰嫣然想着想着,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话是对的——把挨肏换成好处,就不亏了。
事毕,陆姓炼丹师从怀里取出一只瓷瓶,放在纳兰嫣然手边,声音温和:『少宗主,这是三品丹药,养身的。少宗主今夜辛苦了,拿着补补身子。』
纳兰嫣然愣了一下,看着那只瓷瓶。
她伸手握住那只瓷瓶,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挨了一夜肏,换来一只三品的丹药。又想着,从前在宗门,自己为宗门尽忠,换来的是一句“好孩子”。
她握着那只瓷瓶,忽然觉得,雅妃姐姐说的那句话是对的。
她把瓷瓶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从厢房里走出来。
水榭的纱幔在夜风里轻轻飘着。
雅妃站在回廊边,看着纳兰嫣然走出来,笑着问:『妹妹,今夜,收获如何?』
纳兰嫣然垂下眼,声音低低的:『谈下了一桩丹药买卖……还收了一只三品丹药。』
雅妃笑了:『这就对了。妹妹,记住姐姐的话——你的身子,是你自己最值钱的东西。你把它给谁,就该从谁那儿,换回足够的好处。』
雅妃说着,又补了一句,声音低低的,『那个萧家小子,赢了你一场剑。你就该把这具身子炼成最利的剑,练到能把他榨干在床上。到那时候,他跪在你面前求你的模样,比什么少宗主的体面都值钱。』
纳兰嫣然的指尖轻轻蜷了蜷。
她想着萧炎。
又想着,自己输了剑,输了脸面,可自己这具身子,如今能换来丹药,换来渠道,换来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