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妃想着,这丫头骨头硬,可身子软,用不了多久,就学会自己张腿了。
郑将军的手在纳兰嫣然臀上揉了一会儿,又探到她腿间,隔着衣料,指尖抵住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轻轻一按。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喉咙里险些漏出声音,死死咬住了唇。
郑将军笑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少宗主,你这袍底,怎么湿成这样?是方才走路淌的,还是听见本将军说话,自己流的?』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抖:『我……我没有……是酒……是酒洒了……』
郑将军也不拆穿,指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按着那处,按得纳兰嫣然腰肢发软,腿间的水越渗越多,把衣料浸得透透的。
钱老爷也凑过来,一只手从纳兰嫣然衣领探进去,握住她胸前那团乳肉,轻轻一揉,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的奶子,又挺又翘,比窑子里那些头牌养得还好。』
纳兰嫣然浑身僵着,声音发着颤:『钱老爷……请放手……我是来谈买卖的……』
钱老爷笑着,揉着那团乳肉,指尖捻着乳尖:『谈买卖,谈买卖。少宗主坐着让在下摸一摸,就是天大的买卖。』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夹着,前胸腿间都被揉着,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腿间那处一阵一阵地缩着,竟隐隐盼着那只手探得更深些。
纳兰嫣然自己也察觉了这份心思,又羞又慌,眼眶都红了。
郑将军忽然站起来,把她打横抱起来,笑着往水榭后面的厢房走:『酒喝够了,该谈正事了。少宗主,里头请。』
纳兰嫣然被抱在怀里,声音又惊又慌:『将军!放我下来!买卖还没谈……』
郑将军笑了:『买卖,自然在床上谈。少宗主伺候好了本将军,那批兵甲的供应,明日就给你云岚宗送去。』
雅妃在身后笑着跟上来:『妹妹,别怕。姐姐教你。』
厢房里,郑将军把纳兰嫣然放在榻上,解开她的衣带,月白袍滑落。
纳兰嫣然被两个男人围在灯下,声音还是淡淡的,却带着抖:『二位大人……这是为云岚宗与米特尔的买卖……』
郑将军笑了:『少宗主说的是。为买卖,为买卖。』
说着把纳兰嫣然按在榻上,掀开她的衣袍,分开她的腿,看见那处湿淋淋的穴口,笑了一声:『少宗主的穴,比那些窑姐儿还湿。本将军还没碰,自己就淌成这样了。』
纳兰嫣然的脸烧得滚烫,声音又哑又硬:『我……我不是……我是为……为宗门……』
郑将军扶着阴茎,抵住穴口,却没有急着进去,声音粗重:『少宗主,先学个规矩。进了本将军的房,得先自称一声骚货。你说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本将军就喂饱你;不说,本将军就在这儿干蹭着,让你自己痒死。』
纳兰嫣然咬着唇,不肯开口。
郑将军果然只拿龟头蹭着穴口,蹭着那粒肿起的阴蒂,蹭得她腰肢乱扭,淫水一股一股往外淌。
纳兰嫣然撑了一会儿,撑不住那股痒,带着哭腔挤出一句:『弟子骚货……求将军肏……』
郑将军这才满意地笑了,掐着她的腰,一整根狠狠顶了进去。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呻吟。
郑将军掐着她的腰狠狠抽送,声音粗重:『少宗主的穴,又热又会咬,天生就是个挨肏的骚货。』
钱老爷站在纳兰嫣然头边,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少宗主,张嘴。张嘴含住了,那批丹药的渠道,明日就给你。』
纳兰嫣然的睫毛颤了颤。
纳兰嫣然想着,丹药的渠道。又想着,自己伺候一回,换丹药的渠道,不亏。
她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
钱老爷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这张嘴,含得又深又紧,练过的吧?谁教的?是云岚宗的长老,还是魂殿的使者?』
纳兰嫣然含着阴茎,说不出话,只在心里想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张嘴是什么时候学会含的,大约是上回被逼着含了一夜,舌头自己就记住了。
郑将军肏了一会儿,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顶了进去,一边顶一边掐着她的腰,声音粗重:『少宗主,你这腰,倒是自己会塌。谁教的?』
纳兰嫣然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又哑又软:『弟子……弟子也不知道……』
她自己确实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学会塌腰的。大约是那两回被按着顶到最深的时候,腰自己就塌下去了。
钱老爷绕到她面前,扶着阴茎,抵在她唇边:『含住,继续含。你一边挨着肏,一边伺候着,两头都不耽误,才叫伺候人。』
纳兰嫣然张开嘴,又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