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肏着,厢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雅妃倚在门边,笑语嫣然:『妹妹,头一回伺候两位大人,怕是伺候不周全。姐姐进来,教教你。』
雅妃说着,扭着腰走进来,伸手自己解开旗袍的盘扣。
水红色的旗袍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那具熟透的身子。
雅妃走到榻边,当着纳兰嫣然的面跨坐到郑将军身上,自己扶着郑将军的阴茎,一点一点坐下去,腰肢一扭一扭地动了起来。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看着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看愣了。
雅妃一边动一边回头冲她笑:『妹妹,看清楚了——腰这么扭,穴这么夹,他们才射得快,你才少受些罪。自己动,比被人按着舒服,也省得他们拿你当牲口使。你那个穴,会自己夹么?来,先夹一下姐姐的手指试试。』
雅妃说着,腾出一只手探到纳兰嫣然腿间,两根手指探进穴里,勾了一下:『夹。』
纳兰嫣然羞得浑身发抖,穴里却不由自主地绞紧了那两根手指。
雅妃笑了:『瞧瞧,天生就会夹。妹妹,你这不是被逼的,你是天生的骚货,只是从前没人教你认。』
纳兰嫣然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是……我是为宗门……』
雅妃骑在郑将军身上,声音又软又轻:『妹妹,你要是真的只为了宗门,方才那两声“弟子骚货求将军肏”,怎么会叫得那么顺口?你要是真的不想要,你这穴里,怎么会湿得能养鱼?妹妹,别自己骗自己了。你生来就是该被男人肏的料,认了,就不苦了。认了,你才知道怎么拿这具身子换好处。』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她想着雅妃说的话,想着自己方才叫出口的那两句骚话,想着自己穴里那股不受控制的湿意。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真的……是天生该挨肏的么。
雅妃骑了一回,从郑将军身上下来,冲纳兰嫣然招手:『来,妹妹,学姐姐的样子,骑上去。』
纳兰嫣然咬着唇,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学着雅妃的样子,跨坐到郑将军身上,扶着阴茎,一点一点坐了下去。
郑将军被那生涩的骑法磨得直抽气,掐着她的腰往上一顶。
纳兰嫣然的腰猛地一颤,又学着雅妃说的,试着扭了一下,又扭了一下,渐渐找到了门道。
钱老爷在一边看着,喘着粗气:『少宗主学得快。』
雅妃笑着,替钱老爷扶着阴茎,送到纳兰嫣然嘴边:『妹妹,一边骑,一边含,两头都不耽误。姐姐就是这么伺候过来的。』
纳兰嫣然张开嘴,把那根阴茎含了进去,一边骑一边含,两处都被填得满满的。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堂堂云岚宗少宗主,如今却学着雅妃的样子,一边骑在男人身上,一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阴茎。
可她又想着,雅妃姐姐说得对,自己动,确实比被人按着好受些。
她骑了一会儿,那两盏茶的药劲又涌上来,烧得她浑身发软,穴里又痒又空,竟自己扶着郑将军的腰,越动越快,越坐越深,喉咙里的呜咽渐渐变了调,变成一声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郑将军又射了一回,退开。
纳兰嫣然正要喘口气,钱老爷却把她从郑将军身上抱下来,让她跪趴在榻上,扶着阴茎,抵住她穴口还含着精液的后庭,声音又油又滑:『少宗主,前头那个洞,本老爷方才瞧着,没少挨肏。这后头的小洞,今夜也让本老爷尝尝鲜?』
纳兰嫣然浑身一僵,声音一下子慌了:『不……那里不行……那里上回才……』
钱老爷笑了,蘸着穴口淌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阴茎缓缓顶了进去:『上回才开过苞,那不是正好?熟门熟路,省得本老爷费劲。』
后庭被缓缓碾开,纳兰嫣然疼得腰一软,趴在被褥里,声音带着哭腔:『疼……老爷……弟子疼……』
钱老爷喘着粗气,缓缓抽送:『忍一忍。头一回都疼,上回不是也疼过么?疼完了,就是舒服了。』
后庭的肠肉被一点一点肏开,那股疼渐渐又混进麻意。
纳兰嫣然趴在榻上,前后都被填得满满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跟着那两下抽送晃着腰。
她听见自己喉咙里漏出来的声音,又软又黏,带着哭腔,却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上回在密室里,自己也是这样,被两根一起肏着,肏到喷了水。
纳兰嫣然想着,自己大概真的是个天生的骚货。
这个念头一起,她竟觉得自己腿间那处,又热了几分。
郑将军喘匀了气,也凑过来,跪到纳兰嫣然身后另一侧,与钱老爷一左一右并排跪着,扶着硬起来的阴茎,从下侧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一整根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