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血在“京畿卫戍”四个字上洇开,暗红的一团,像一朵刚开败的花。
夭夜看着那团暗红,忽然觉得荒唐——夭夜这辈子批过的折子何止万本,可从来没有一本,是被自己的血染过的。
霍正粗喘着,掐着夭夜的腰,却没有急着动,只俯下身,贴着夭夜的耳根,声音粗粝:『殿下头一回,臣让殿下缓缓。殿下的血落在折子上,是这折子的福气。往后这京畿卫戍四个字,见了血,才认得谁是主子。』
那根整根埋进夭夜体内的阴茎就这么停着,停在那处最深处,一跳一跳的。
夭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每一寸,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棱角,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层刚破的薄膜还在火辣辣地疼。
疼,可是……不亏。
夭夜在心里对自己说。
霍正这才缓缓抽送起来。
太尉的抽送不快不慢,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龟头棱子刮过穴壁,带出一缕缕黏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那声音在空旷的御书房里响起来,响得夭夜耳根发烫。
夭夜把脸别向一边,咬着唇,一声不吭。
夭夜自小受的教导是——皇室的体面,比命重要。
哭,要无声;痛,要无声;哪怕天塌下来,坐在龙椅上的那个人,也不能让人看出半分端倪。
夭夜如今也这样。
被太尉压在龙案上肏着,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夭夜体内进出,顶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弓起又落下,可夭夜咬着唇,愣是没让一声呻吟漏出喉咙。
只有那处,不听话。
那处被肏开了之后,竟渐渐泌出越来越多的水,顺着抽送的阴茎往外淌,把龙案洇湿了一大片。
穴里的肉壁也从最初的僵硬,慢慢变得又软又热,裹着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绞。
霍正感觉到穴里的变化,笑了,掐着夭夜的腰,抽送得更重:『殿下这穴,倒是会咬人。嘴上不说,底下倒诚实得很。臣再问殿下一句——是臣这跟东西肏得殿下舒服,还是方才那三根手指?』夭夜的脸烧得通红,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霍正也不追问,只掐着她的腰,越顶越深,每一下都碾过那处刚被开发过的软肉,顶得夭夜腰肢乱颤:『殿下不说,臣就问个明白的。殿下这穴,往后是臣的了。臣问一句,殿下答一句。臣的京畿卫戍,往后替殿下守城,殿下这具身子,往后替臣暖床。殿下认不认?』夭夜被顶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断断续续:『本宫……本宫不……』霍正也不恼,只忽然整根退出来,只留龟头抵着穴口,磨着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声音沉沉的:『殿下不认,臣这就走。那十二万人,明日调去西边。』穴里忽然空了,那股又痒又空的劲儿涌上来,夭夜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着,穴口一张一合地找着那根阴茎,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夭夜咬着唇,声音带着哭腔:『认……本宫认……本宫这具身子……往后是太尉的……』霍正这才重新一整根顶了进去,顶得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乖。殿下早这么听话,少受多少罪。』
那根阴茎越顶越深,那股陌生的快感从穴里最深的地方泛上来,一层一层堆得越来越高,堆得夭夜的脚趾都蜷了起来,堆得夭夜的指甲在案面上掐出一道又一道白痕。
快感堆到顶的时候,夭夜的腰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夭夜体内涌出来,浇在那根阴茎上,夭夜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短的呜咽,又死死咬住唇,把余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
夭夜被一个臣子,按在御书房龙案上,肏到了高潮。
高潮的那一刻,夭夜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这一笔,记在军需账上。
霍正感觉到穴里猛地绞紧,粗喘着,狠狠顶了几十下,腰上一沉,抵着夭夜的子宫口,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夭夜体内,烫得夭夜的腰又是一阵痉挛。
太尉射了很久,才慢慢退出来。
那根阴茎退出时,带出一股白浊,混着处子的落红,顺着夭夜的腿根往下淌,淌到龙案上,又滴到地上,滴在夭夜那件被撩到腰际的凤袍上。
夭夜仰躺在龙案上,胸口剧烈起伏着,浑身还在细细地抖。
夭夜想着,定金付了,该完了吧。
霍正却喘匀了气,把夭夜翻过来,让她重新趴回龙案上,从后面抵住她还含着精液的穴口,声音粗粝:『殿下急什么。定金归定金,利息归利息。臣方才伺候了殿下两回高潮,殿下总得回一回本。』夭夜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太尉!本宫……本宫晚上还要设宴……』霍正掐着夭夜的腰,一整根顶了进去,混着穴里的精液,抽送得又重又深:『设宴还早。臣快些,误不了殿下的事。殿下趴好,腰塌下去。方才臣教过的,塌腰。』夭夜被顶得腰肢乱晃,心里又羞又急,可那股酥麻却从穴里泛上来,一层一层盖过她的羞耻。
她想着自己堂堂长公主,此刻却趴在龙案上,被一个臣子从后面肏着,穴里还含着他方才射进去的精液。
她想着想着,腰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自己塌了下去,屁股不自觉地撅了起来。
霍正掐着她塌下去的腰,越顶越深,声音粗粝:『殿下这腰,倒是天生会塌。谁说殿下没伺候过人?这腰一塌,屁股一撅,比窑子里的头牌还懂。』夭夜把脸埋进折子堆里,声音又哑又抖:『本宫……本宫没有……本宫是头一回……』霍正笑了:『头一回就这般会伺候,殿下是天生的骚货命。可惜生在帝王家,白端了这些年的公主架子。』夭夜趴在龙案上,被顶得说不出话,眼泪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穴里那处却越绞越紧,绞得霍正直抽气。
霍正又狠狠抽送了几十下,抵着子宫口,射了第二回。
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把夭夜的小腹灌得微微发胀。
太尉这才退出来,扶着还硬着的阴茎,抵到夭夜唇边,声音粗粝:『殿下,舔干净。臣的东西,殿下含着咽下去,才不算白付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