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把夭夜从龙案上捞起来,让她跪在自己脚边。
夭夜跪着,喘着气,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和精液的阴茎,喉头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干净,把那口混着腥膻的液体咽了下去。
霍正整理好衣袍,看着瘫在龙案上的夭夜,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殿下放心。臣答应的事,从不食言。』夭夜没有看他。
夭夜等霍正退出去,才慢慢从龙案上下来,两条腿软得站不住,扶着案沿,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夭夜垂着眼,把撩在腰际的凤袍放下来,掩住腿间那一片狼藉,穴里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了一路。
夭夜低头,看见案上那本军务折子,被自己的血和淫水洇得一片狼藉。
夭夜伸手,把折子拿起来,看了很久,又放下。夭夜走到案边,抽出另一本空白的折子,蘸了墨,提笔,一笔一划地写——
“记:元和三十二年,夏。京畿卫戍换防事,已定。抵:长公主亲批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付:定金一,已付讫。”
写到这里,夭夜的笔顿住了。
夭夜盯着那行“定金一,已付讫”,忽然觉得那五个字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烧。
夭夜垂下眼,又提笔,在那行字下面,添了一行小字——
“余款:待付。”
写完之后,夭夜把折子合上,放进案角那摞密档的最底下。
夭夜坐在龙案后,发了很久的呆。
窗外暮色渐浓,宫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夭夜想起今晚还有一场宴——为炼药师大会的魁首设的庆功宴,满朝权贵都会到。
夭夜站起来,吩咐内侍备水。
净身的时候,热水一激,夭夜腿间那处便隐隐地酸胀起来。
夭夜低头看,看见自己腿根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红白交杂,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夭夜把身子浸进热水里,伸手探到腿间,想把穴里那泡精液引出来。
手指探进穴口时,那处还肿着、软着,一碰便是一阵酸麻。
夭夜引着那泡精液往外流,热水里便浮起一丝一丝的白浊。
水流着流着,夭夜的手指却停在了那处,没有拿出来。
夭夜想着御书房里那根东西,想着它顶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时的感觉,想着自己被按在龙案上、连话都说不成句的模样,手指竟不由自主地在穴里转了一圈。
那处又泌出水来,混着残精,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
夭夜咬着唇,想把手抽出来,可那股酸麻却缠着她,缠得她手指越动越快。
她靠在浴桶壁上,闭着眼,想着那根东西填满自己的感觉,想着自己趴着塌腰时霍正那句“天生的骚货命”,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一阵一阵地缩紧,缩得她腰肢发软,喉咙里漏出一声极细的呜咽。
夭夜在浴桶里,自己泄了一回。
泄完,夭夜瘫在浴桶里,喘着气,看着水面,羞得浑身发红。
她堂堂长公主,今夜被破了身子还不够,竟连洗个澡,都要想着那根东西自己泄一回。
夭夜把身子洗净,系好贴身的里衣,才换上全新的凤袍,对着铜镜,把冠梳好,把珠帘放下。
镜里的人,又成了那个端庄雍容、仪态万方的长公主。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那身崭新的凤袍底下,穴口还肿着,穴里还含着一泡没排净的精液——霍正射得太深,净身时只流出来一半,剩下的,还温温热热地含在夭夜身体最深处。
夭夜夹紧腿,那泡精液便顺着大腿根,又流下一丝。
夭夜的脸红了红,又很快压下去。
等宴散了,再收拾。
夭夜这样想着,走出寝殿,登上凤辇,往设宴的宣政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