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夜听着雅妃的浪叫,自己也渐渐放开了些,腰肢越动越顺,穴里的酥麻一层一层堆上来。
泄身的那一刻,夭夜咬着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尖又软的呜咽,与雅妃的高潮声叠在一起,在厢房里响成一片。
钱老爷与郑将军先后射了,瘫在榻上喘气。
郑将军喘匀了气,忽然坐起来,看着对面榻上的钱老爷,笑了:『钱老爷,光这么各干各的没意思。换一换——本将军尝尝夜姑娘的后头,你去尝尝雅妃姑娘的穴。都是老主顾,换口尝尝鲜。』钱老爷笑着应了。
郑将军便走到夭夜这榻上,把夭夜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扶着阴茎,抵住她后庭,一整根顶了进去。
钱老爷也走到雅妃榻上,把雅妃按在身下,从正面顶了进去。
厢房里,两个男人换了人,继续动着。
夭夜被郑将军从后面肏着后庭,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她看见雅妃被钱老爷压在身下,脸上却没有半分委屈,反而笑着,两条腿缠着钱老爷的腰,声音又浪又软:『钱老爷……您这身子,可比郑将军会伺候人……』夭夜看着看着,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羞了。
有人陪着,那些羞耻,竟像被分走了一半似的。
郑将军在夭夜后庭里射了一回,退出来。
钱老爷也在雅妃穴里射了,两个男人瘫在榻上,喘着气,交换了一个餍足的眼神。
夭夜以为这一夜该完了,正要起身,郑将军却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夜姑娘,本将军今夜还没尝够。雅妃姑娘,让本将军这张嘴也伺候伺候夜姑娘——夜姑娘躺着受用一回,就知道本将军不光会肏人。』夭夜一时没反应过来:『将军……什么意思……』雅妃却听懂了,笑着把夭夜拉到郑将军头边,按着夭夜的肩,让她跨坐到郑将军脸上:『妹妹,坐上去。将军要用嘴伺候你。』夭夜浑身一僵,声音都变了调:『不……不行……那里……那里怎么能……』夭夜这辈子,从来都是跪着伺候别人。
在御书房跪着含过霍正,在桌底下跪着含过郑将军,从没有人用嘴伺候过她那处——连她自己,从前都嫌那处脏。
雅妃按住夭夜的腰,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别躲。男人舔女人,舔的是他自己的脸面。你越受用,他越伺候得起劲——妹妹是金枝玉叶,让将军伺候一回,是将军的福气。』夭夜还想挣,郑将军的双手已经托住夭夜的臀,把脸埋进夭夜腿间,舌头顺着会阴一路舔上去,卷住那粒肿得发亮的肉珠,又吸又舔。
夭夜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漏出一声惊叫。
那舌头又软又热,舔得夭夜脑子里一片空白。
夭夜从来不知道,被人用嘴伺候,竟是这样的滋味——不疼,不胀,只有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那粒肉珠一路往上蹿,蹿得她腿根发抖,蹿得她腰肢乱扭,想躲,又被郑将军托着臀躲不开。
郑将军的舌头又顺着会阴往下滑,抵住那处还含着精的穴口,舌尖探进去,一进一出地搅着,把穴里的精液和淫水一并卷进嘴里,咕咚一声咽了。
夭夜听见那声吞咽,羞得浑身发红:『将军……脏……那里脏……』郑将军抬起头,下巴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声音粗粝:『脏?夜姑娘的骚水,比西境的上好蜜还甜。本将军今夜伺候夜姑娘这一回,抵得上夜姑娘给本将军吹三回。』他说着,又埋下头,舌头卷着那粒肉珠,又吸又舔,舔得夭夜的腰一阵一阵地颤。
雅妃在一旁看着,也凑过来跪在郑将军身侧,扶着郑将军刚射过、还半软着的阴茎,低头含进嘴里,一点一点舔硬,声音含含糊糊的:『妹妹……你看,姐姐也伺候着将军……咱们姐妹俩,一个在上头让将军伺候,一个在下头伺候将军……这叫作“双份”,也叫作“有来有往”……』夭夜跨坐在郑将军脸上,被那根舌头舔得话都说不成句,声音带着哭腔:『姐姐……我……我要……要不行了……』郑将军的舌头越舔越急,舔得夭夜的腰猛地绷直,穴里涌出一股热液,浇了郑将军满脸满下巴。
夭夜瘫在榻上,浑身痉挛着,看着郑将军满脸的水,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雅妃却笑了,吐出郑将军的阴茎,扶着夭夜坐起来,声音又轻又软:『妹妹,头一回被人伺候,滋味如何?』夭夜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姐姐……你……你也不早点告诉我……』雅妃笑出声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被人伺候是这般滋味,你早该自己爬到将军脸上去了。』郑将军抹了一把脸,也不恼,笑了:『雅妃姑娘这张嘴,比夜姑娘还会哄人。往后本将军来一回,雅妃姑娘陪一回,夜姑娘坐一回脸,本将军就当洗三回脸。』郑将军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挺着的家伙,苦笑着自己动手,撸了两把,闷哼一声交代在被褥上,骂了一句:『娘的,本将军这把年纪,倒叫两位姑娘榨得缴了械。』钱老爷在旁自斟自饮,看得眼睛都直了:『老夫今儿算是开了眼了。雅妃姑娘这姐妹局,往后老夫常来。』
这一夜,夭夜先伺候了郑将军与钱老爷,又同雅妃头一回同了场,末了又被郑将军用舌头伺候着泄了一回,两位爷被姐妹俩伺候得通身舒坦。
后半夜,夭夜才擦净身子,换好裙衫,正要随雅妃回宫,陆先生却忽然开口,声音温和:『夜姑娘,在下有几卷丹方想请姑娘掌掌眼,不知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夭夜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来了。
夭夜垂下眼,声音淡淡的:『先生客气。妾身那点皮毛,哪敢在先生面前卖弄。』陆先生笑了笑:『方才席上,姑娘说见过在下补的批注。在下斗胆想请教姑娘——那卷丹方里,有一味“九叶还阳草”,姑娘以为,用什么辅料引火最稳?』夭夜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攥紧。
九叶还阳草。
那正是萧炎今晨送来的丹方里,标注“存疑待考”的那一味。
这陆先生,果然看穿了。
夭夜知道,自己若答不上来,方才那句“家里存过几卷丹方”的谎,就要当场戳破。
可若答得太准,又会露了皇室的底。
夭夜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只笑了笑:『先生考校妾身呢。九叶还阳草性烈,若以地火引之,恐焚丹炉;若以温养的兽火引之,又压不住药性。妾身以为,倒不如以文火慢煨,佐以寒潭之水,取其水火既济之意。先生以为如何?』陆先生的目光,在夭夜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笑了:『姑娘见解,倒像是科班出身。失敬了。』夭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却淡淡地笑:『先生过誉。妾身不过是在家里的旧书堆里,胡乱翻过几页。』
陆先生却不急着放夭夜走,只慢悠悠地说:『夜姑娘,在下这里有一桩买卖,想与姑娘做。姑娘若肯,在下愿出重金。』夭夜的心跳快了一拍,声音却稳:『先生请讲。』陆先生压低声音:『姑娘既是药行出身,想必知道,炼药师公会有一本炼丹师的名册,上头记着加玛境内每一位三品以上炼丹师的底细。那本名册,如今在公会库房里锁着。云岚宗与魂殿,都想要那本名册。姑娘若能替在下取出那本名册,在下愿以万金相谢。』夭夜的心,沉了下去。
原来这陆先生,不是要她的身子,是要她当贼。
夭夜垂下眼,心思转得飞快——这陆先生,到底是哪边的人?
云岚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