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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夭夜沦陷五夜连台胯下掏话双女侍君姐妹初成舌上开花头回受用陆客卿帘后识公主(第6页)

魂殿的?

还是公会自己想钓鱼?

夭夜拿不准,便先不接话,只笑了笑:『先生这桩买卖太大,妾身一个妇道人家,怕是接不住。』陆先生也不强求,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姑娘不必急着答。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可来公会寻在下。』陆先生说着,目光在夭夜脸上轻轻一掠,声音压低了几分:『在下观姑娘通身的气度,不像寻常商妇。姑娘这双眼睛,在下好像在哪儿见过——像是在哪道帘子后面,远远地见过一回。』夭夜的指尖,在袖中猛地一颤。

夭夜面上却一丝波澜也无,只笑了笑:『先生认错人了。妾身这样的蒲柳之姿,满大街都是。』陆先生也不戳破,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姑娘也不必急着撇清。在下方才在席上看了姑娘一整晚——姑娘陪郑将军时,眼睛是活的;陪钱老爷时,眼睛也是活的;只有看在下的时候,姑娘的眼睛,才是那位坐在帘子后面的人。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夭夜只觉得后背沁出一层冷汗,面上却还端着笑:『先生真会说笑。妾身蒲柳之姿,哪有什么帘子后面的故事。』陆先生也不再多言,只拱了拱手,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又回头,声音温和:『夜姑娘,那桩买卖,在下不急。姑娘若是想通了,随时来公会寻在下。在下那儿,还有些更稳妥的门路,也一并说给姑娘听。』

夭夜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的冷汗把里衣都浸透了。

这陆先生,怕是已经猜到她是谁了。

雅妃送走客人,回来见夭夜脸色发白,忙问怎么了。

夭夜把事情说了,雅妃沉吟片刻,笑了:『妹妹,别怕。他就算是猜到了,也不敢声张——妹妹是长公主,他一个公会客卿,若是说破了“长公主夜里出来陪客”,这话传出去,第一个掉脑袋的是他自己。他不敢。再说了,他既然敢开这个口,就是自己也踩着浑水——他想借妹妹的手摸名册,妹妹何尝不能借他的手摸公会?这局棋,谁吃谁,还说不准呢。』夭夜想了想,觉得雅妃说得有理,心里却还是有些不踏实。

那个陆先生最后那句“姑娘的腰会演,姑娘的眼不会”,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

夜里,雅妃留夭夜在宅子里歇了一宿,没急着回宫。

内室里,雅妃打来热水,两人一起擦洗身子。

夭夜低头,看见自己身上新添的印子——颈侧一圈,是郑将军吮的;腰侧几道,是钱老爷掐的;腿间那处,又红又肿,一碰就酸。

雅妃拿帕子替夭夜擦着后背,看着夭夜身上那些印子,笑了:『妹妹,你如今这副身子,倒像是被人用旧的账簿,密密麻麻记满了账。』夭夜也笑了,却没什么笑意:『姐姐这比喻,倒是贴切。』雅妃看着夭夜,忽然收了笑,声音放轻:『妹妹,姐姐问你一句——你今夜,快活么?』夭夜的动作,顿住了。

快活么。

夭夜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头一回在御书房被霍正按着,她只觉得疼,只觉得屈辱,只觉得“为帝国”三个字是唯一的撑持。

后来几回,她开始觉得那处发痒,夜里盼着人来,可她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快活。

今夜,郑将军顶着她的时候,她一边套着军械的话,一边觉得身体深处那股酥麻,竟比话语更诚实。

雅妃放下帕子,看着夭夜,声音很轻:『妹妹,姐姐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头一回,姐姐也是给人家当货验的。那时候姐姐也以为,自己是为了米特尔的生意,是为了活路。可后来姐姐才明白,人这东西,身子被用多了,心就跟着松了;心一松,那点子快活,就藏不住了。妹妹,你不用骗自己。你今夜骑在郑将军身上问他军械的时候,你的腰自己会动——那不是什么计谋,那是你身子自己想要的。』夭夜没有说话。

夭夜坐在浴桶边,看着水面上自己的倒影,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

自己不是为了帝国。

帝国只是自己给自己找的一块遮羞布。

自己是喜欢那种感觉的。

喜欢被人压着、灌着、填满的感觉;喜欢在男人最软的时候,从他嘴里掏出东西的感觉;喜欢那处又酸又胀、一夜都合不拢的感觉;喜欢今夜被郑将军的舌头伺候着,泄得浑身发抖的感觉。

夭夜第一次承认了这件事。承认的瞬间,夭夜没有觉得羞耻,反而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被人搬开了。

夭夜轻声开口:『姐姐。』雅妃应了一声:『嗯?』夭夜看着水面,声音很轻:『你往后,别叫我殿下了。叫我妹妹吧。』雅妃怔了怔,随即笑了,眼眶却有些红:『……妹妹。』

那一夜,夭夜头一回没有回宫。

夭夜宿在雅妃宅子的内室里,枕着雅妃的手臂,听雅妃讲她自己那些年的故事——讲她如何在米特尔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站稳脚,讲她头一回把自己当筹码时,在房里哭了半宿,哭完了还要擦干眼泪出去陪客,讲她头一回被男人按在榻上肏的时候,疼得咬破了嘴唇,却还要笑着问那男人“老爷可还满意”,讲她如何一具身子一具身子地换,换到今日,终于熬到能挑客人的位置。

夭夜听着,忽然问:『姐姐,你如今快活么?』雅妃沉默了片刻,笑了:『说不上快活不快活。只是妹妹,姐姐如今总算明白了——这世上,有些事,一个人扛着是罪过,两个人扛着,就成了情分。』夭夜枕着雅妃的手臂,听着窗外的雨声,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孤单了。

第二日清晨,夭夜回了宫。

早朝上,夭夜坐在珠帘后,听着殿上的臣工议事。

户部侍郎正在奏报西境粮草的事。

夭夜隔着珠帘,看着那侍郎滔滔不绝的样子,指尖在膝上慢慢敲着——这侍郎,可知道他那本折子底下的虚数,昨夜正被一个管漕运的胖子,压在长公主身上,一五一十地漏了出来?

夭夜想着想着,嘴角轻轻翘了起来。

她想起昨夜郑将军那句“王侍郎扣军械银子”,又想起钱老爷那句“漕运总督是个空架子”,两句话串在一起,她心里那盘棋,忽然亮了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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