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席时,夭月已经困得直打哈欠,却还攥着半块糕点不肯撒手,含含糊糊地喊:『姐姐……我困了……我要回去睡觉……』夭夜看着妹妹困得东倒西歪的样子,心里那个被压下去的念头,又浮了上来。
夭夜垂下眼,声音温温柔柔的:『好,姐姐带你回去。』夭夜牵着夭月的手,走出宣政殿。
夜风一吹,夭月打了个激灵,又清醒了几分,仰起脸问:『姐姐,我们不去睡觉吗?』夭夜温声道:『去。姐姐那儿有一盒新贡的蜜渍梅子,比今夜的蜜饯还甜。妹妹跟姐姐去,姐姐拿给妹妹吃。』夭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蜜渍梅子?我要吃我要吃!』夭月拽着夭夜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寝殿跑,连困意都忘了。
夭夜被妹妹拽着,看着妹妹那副雀跃的模样,心里那点念头,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妹妹,别怪姐姐。
这世道,女人迟早都要过这一关。
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骗了去,不如姐姐亲手教你。
夭夜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她想起雅妃那句“一个人扛着是罪过,两个人扛着是情分”,又想起自己每夜独自跪在男人身下、回到寝殿独自洗净身子时那股说不清的冷。
夭夜想着,若是妹妹也学会了,也懂了,自己往后,便不是一个人了。
这个念头像一条蛇,盘在她心里,吐着信子,她明知不该,却没有把那蛇赶走。
寝殿里,烛火柔和。
夭夜从柜中取出一只珐琅盒子,打开,里面码着一排乌亮亮的蜜渍梅子,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
夭月欢呼一声,扑过去,捻起一颗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着,眼睛眯成两条缝:『好吃!姐姐这个梅子真好吃!比御膳房的还好吃!』夭夜坐在妹妹身边,看着妹妹吃得满嘴乌亮,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声音温温柔柔的:『夭月,你及笄了,是大姑娘了。』夭月含着梅子,含糊地应:『嗯嗯,我都长大啦!姐姐还说等我长大了,想吃什么就给我吃什么!』夭夜笑了笑:『及笄了,就是大人了。大人有些事,要学。』夭月眨眨眼:『学什么?』夭夜垂下眼,没有直接答,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喂到妹妹嘴边:『妹妹想不想快点长大?』夭月嚼着梅子,用力点头:『想!长大了就能像姐姐一样,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夭夜笑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那姐姐教你长大的规矩,妹妹学不学?』夭月歪着头:『规矩?什么规矩?是像嬷嬷教的那样,走路不能蹦、见人要行礼吗?』夭夜摇了摇头:『那些是宫里的规矩,不是女人的规矩。姐姐教妹妹的,是女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一门规矩。妹妹学会了,往后嫁了人,才不吃亏。妹妹想嫁给萧炎哥哥那样的男人,就得先学会这门规矩。』夭月的脸腾地红了,声音都小了:『谁、谁要嫁给他了……我就是说说……』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又羞又急的模样,笑了:『妹妹脸红了。好好好,不嫁他,嫁谁都可以。可不管嫁给谁,这门规矩都得学。妹妹想不想学?』夭月似懂非懂,又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嘴里:『那姐姐教我吧!』夭夜看着妹妹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心里那点东西,又沉了沉。
夭夜起身,牵起夭月的手:『走,姐姐带妹妹去偏殿,学规矩。』夭月嘴里还含着梅子,含含糊糊地问:『去偏殿做什么?那里又没有梅子……』夭夜温声道:『偏殿里有个“教具”。姐姐用它教妹妹,教完了,姐姐那盒梅子全给妹妹。』夭夜牵着妹妹走出寝殿,穿过回廊。
夜风拂过廊下的宫灯,把姐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
夭月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夭夜跟在后面,看着妹妹在灯影里一跳一跳的发梢,忽然想——这一步迈出去,妹妹往后的路,就再也不是从前的路了。
夭夜想停下来,可脚却自己跟着妹妹走。
偏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火昏黄。
郑将军正仰躺在榻上,被安神散迷得睡死过去,衣襟散着,胸口起伏,鼾声如雷。
内侍依夭夜的吩咐,把这位兵部的将军扶到这儿歇酒,又退了出去。
夭夜牵着夭月走进偏殿,反手把门掩上。
夭月探头看见榻上躺着个男人,吓了一跳,扯着夭夜的袖子,小声问:『姐姐……那是谁?我们不是来学规矩吗?怎么有个……有个男人在这儿……』夭夜没有答话,只拉着妹妹走到榻边,伸手,把郑将军的裤头解开。
那根东西软软地歪在腿间,随着郑将军的鼾声一颤一颤的。
夭月惊呼一声,连忙捂住眼睛,又从指缝里偷偷看,脸颊一下子涨得通红:『姐、姐姐!那是什么!怎么……怎么那么……』夭夜轻声说:『这就是姐姐要教妹妹的规矩。』
夭夜说着,把凤冠摘了,珠帘卸下,随手搁在案上,一头青丝散落下来,衬着那身凤袍,在昏黄的烛火里,竟有些说不出的妖。
夭夜在榻边跪下来,又拉着妹妹,让她也跪在自己身边。
夭月扭扭捏捏地跪好,眼睛却忍不住往那处瞟。
夭夜伸手,握住那根半软的阴茎,一边轻轻揉弄着,一边压低声音哄妹妹:『别怕。这是规矩。姐姐当初学的时候,也是又哭又怕,如今不也好好的。妹妹是金枝玉叶,这规矩迟早要学,与其让外头那些不知根底的人乱教,不如姐姐手把手教妹妹。妹妹先看着姐姐怎么做。』夭夜说着,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还软着的阴茎含了进去。
夭夜含着它,舌头绕着茎身一圈一圈地舔,舔得那根东西在嘴里渐渐硬起来,粗长的一根,青筋虬结,把夭夜两颊撑得鼓鼓的。
夭月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着那东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模样,整个人都懵了,嘴里含着的半颗梅子都忘了嚼。
夭夜含着那根阴茎,缓缓吞吐了几下,又吐出来,那根东西已经硬得翘起来,龟头紫红发亮,沾着夭夜的口水,亮晶晶的。
夭夜低声教妹妹:『看清楚了吗?先拿舌头绕着舔,舔热了,再含进去。含着的时候收着牙,别咬。舌头要裹着它,又吸又绞。』夭月张着嘴,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才挤出一句:『姐姐……你、你怎么会这个的……』夭夜笑了笑:『姐姐也是这么学来的。来,妹妹先用手摸摸它,跟它打个招呼。』夭夜说着,拉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
夭月的手一碰上去,吓得猛地缩回来,眼泪都快出来了:『姐姐……它……它在跳……好烫……』夭夜温声哄着:『别怕。它跳,说明它喜欢妹妹。妹妹握着它,像姐姐方才那样,上下动一动,它就舒服了。』夭月抖着手,又摸上去,学着姐姐方才的样子,笨拙地上下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