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跳了跳,烫得她手心发麻,她吓得又想缩手,夭夜却按住她的手,声音更柔了:『妹妹乖,学得好。再动几下,姐姐就喂妹妹吃蜜渍梅子。』夭月一听有梅子吃,又壮着胆子动了几下,嘴里嘟囔:『姐姐说话算话……』
夭夜笑了,摸了摸妹妹的头:『姐姐什么时候骗过妹妹。来,下一步,妹妹张开嘴,先拿舌头舔一舔它,就像舔梅子一样。』夭月的脸一下子白了,连连摇头:『不要不要!那么大的东西……我、我怕……』夭夜也不急,捻了一颗梅子塞进妹妹嘴里:『妹妹边吃梅子边学,就不怕了。梅子甜,嘴里有甜味,就不觉得它难吃了。来,先舔一下,就一下。』夭月含着梅子,犹豫了半晌,在姐姐温声软语的哄劝下,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嘴,凑过去,伸出舌尖,在那紫红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一股又腥又咸的味道冲进夭月嘴里,冲得梅子的甜味都盖不住,夭月猛地缩回头,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呕……姐姐……好难吃……又腥又咸的……我不要学了……』夭夜拿帕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头一回都这样。姐姐头一回学的时候,也差点吐了。妹妹忍一忍,学好了,姐姐那一整盒梅子都归妹妹。』夭月抽抽噎噎的,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那只珐琅盒子,终究还是贪吃占了上风,抽着鼻子,又凑了过去。
这一回,夭夜按着夭月的后脑,一点一点引导,让夭月把那根阴茎含进嘴里。
龟头抵着夭月柔软的舌头,顶进温热的口腔,夭月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呜呜地摇头,眼泪顺着脸颊直淌,含含糊糊地喊着:『唔……姐姐……放不进去……好胀……要吐了……』夭夜温声哄着:『乖,含着,别咬。喉咙放松,把它当成一根大一点的蜜饯。姐姐的妹妹最乖了,学完这一课,姐姐把那盒梅子全给你,还让御膳房再给妹妹做一盒新的。』夭月含着那根东西,听着姐姐许诺的梅子,忍着那股干呕的劲儿,学着一动不动地含着。
郑将军在睡梦里舒坦地长出了一口气,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夭夜在一旁,一下一下地教:『乖,舌头动起来,裹着它,像吃冰糕那样舔。妹妹学得快,比姐姐当年强多了。』夭月呜呜地含着,学着姐姐说的,舌头笨拙地动了动。
夭夜看着妹妹那副含着男人阴茎、眼泪汪汪的模样,心里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她没有多想,只又捻了一颗梅子,在妹妹眼前晃了晃:『妹妹再含深一些,姐姐就喂你吃这颗。』夭月看着那颗乌亮亮的梅子,忍着喉咙口那股酸意,又试着往深处含了含。
就在这时,郑将军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安神散的药劲大,郑将军本该一觉睡到天亮,可下身那股又热又紧的裹弄,硬是把半醉半醒的他激醒了。
郑将军眯着眼,看见灯影里跪着两个女子,一个年长些的,一个穿鹅黄宫装的,正含着……郑将军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猛地撑起身子,声音又惊又怒:『你、你们是谁!』夭月吓得一哆嗦,嘴里的阴茎滑出来,连滚带爬地躲到姐姐身后,哭腔都出来了:『姐姐……他醒了……他醒了……』夭夜却面不改色,只直起身,压低声音,学着在雅妃宅里伺候郑将军时的那副腔调,又软又黏:『将军莫慌。是妾身。』
郑将军听见那声音,怔了怔,眯着眼又仔细看了夭夜两眼,声音又惊又疑:『夜姑娘?!你怎么会在宫里——』
夭夜不答话,只抬手,把散落的青丝拢到耳后,抬起头,让烛火照清自己那张脸。
郑将军看着那张熟悉的、自己在雅妃宅里亲过摸过的脸,又看看她身上那身只有皇室才能穿的凤袍,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你……你是……』
夭夜轻声接道:『雅妃宅里伺候将军的夜姑娘,与本宫,是同一人。』
郑将军的声音都变了调:『殿下?!那、那前些日子在雅妃宅……那些夜……都是殿下?』
夭夜笑了笑,声音很轻:『都是本宫。将军这些日子,可没少把本宫往死里肏。』
郑将军的额头渗出冷汗,声音都哑了:『殿下……臣、臣不知……』夭夜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将军小些声。这偏殿外头,可都是本宫的人。』郑将军看看夭夜,又看看她身后那个缩成一团、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女,再低头看看自己大敞的裤头,脸色变了好几变,声音都哑了:『殿下……这是……这是做什么……那是……那是小公主?』夭夜笑了笑,声音还是低低的:『将军眼力好。那是本宫的妹妹,夭月。她及笄了,该学些女人的规矩。本宫今夜借将军的身子,教教她。将军受用一回,明日酒醒了,什么都不记得,什么也没发生过。』郑将军咽了口唾沫,目光在夭夜脸上转了转,又落在那鹅黄宫装的少女身上,喉头滚了滚,声音干涩:『殿下……这可是……这可是掉脑袋的事……』夭夜笑了,声音又软又轻,却字字带着凉意:『将军,今夜的事若是传出去,先掉脑袋的是将军,还是本宫?将军想清楚了。再说了——将军这身子的火,本宫已经替将军点起来了,将军总不能让本宫姐妹俩白跪这一场吧。』郑将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又抬头看看跪在灯影里、笑意盈盈的长公主,还有她身后那个吓得直发抖、却偷偷从姐姐肩头探出半张脸来的小公主,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尾椎直窜上头顶。
他喘了两口粗气,哑着嗓子,缓缓又躺了回去:『……殿下,好手段。臣……臣今夜醉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夭夜笑了,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将军的腿:『将军是明白人。』
夭夜回身,把躲在身后的妹妹拉出来,温声道:『妹妹别怕。将军醒了也没事,将军是好人,愿意教妹妹。来,继续学。』夭月缩着脖子,眼睛红红的,小声说:『姐姐……他、他醒了……我害怕……我不要学了……』夭夜把妹妹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妹妹乖。你看,将军都答应了。妹妹方才含得那么好,将军都夸妹妹了。再学一会儿,姐姐那盒梅子,连同御膳房新做的那盒,都归妹妹。』夭月抽着鼻子,看了看姐姐,又怯怯地瞟了一眼榻上那个重新闭着眼、胸口起伏的男人,终究还是贪吃和好奇占了上风,含着泪,又跪回榻边。
这一回,夭夜不再让妹妹一个人学。
夭夜跪在妹妹身边,握住那根阴茎,先示范着含了一口,又吐出来,牵着妹妹的手,让她握住,手把手地带着她上下套弄,一边教一边说:『妹妹看,手要这样握着,上下动。嘴要张圆了,含着的时候,舌头裹着它转。妹妹学得会,将来嫁了人,男人就疼妹妹。』夭月抖着手,学着姐姐的样子,握着那根东西上下动着,又颤巍巍地低下头,把它含进嘴里。
郑将军躺在榻上,半眯着眼,看着灯影里那两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女子——一个鹅黄宫装,生涩得直掉眼泪;一个凤眼含媚,正手把手地教着——那股禁忌的刺激混着酒劲,烧得他浑身发烫。
夭夜教着教着,忽然低声道:『妹妹,姐姐教你一句口诀,往后伺候人的时候,心里默念着,就不会慌。跟着姐姐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月含着那根阴茎,含含糊糊地跟着念:『含而不咬……吸而不咽……眼要抬……腰要软……』夭夜听着妹妹那含含糊糊的嗓音念着这句不知哪夜从雅妃那儿听来的口诀,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却还是温声夸道:『妹妹念得好。记着,往后嫁了人,伺候夫君的时候,就照这句口诀做。』夭月呜呜地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什么,吐出那根阴茎,仰起脸,天真的眼睛里还挂着泪,小声问:『姐姐……我学会这个……萧炎哥哥会喜欢我吗?』夭夜的手,猛地顿住了。
萧炎哥哥。
夭夜自己连想都不敢多想的那个人,妹妹却像含着一颗糖一样,轻轻松松就含在嘴里了。
夭夜喉头滚了滚,半晌,才扯出一个笑:『会。妹妹学会了,谁都会喜欢妹妹。』夭月一听,眼睛亮了亮,又低下头,把那根阴茎重新含进嘴里,学得比方才更卖力了。
夭夜跪在旁边,看着妹妹含着那根东西、卖力地吸吮的样子,看着妹妹鹅黄的宫装铺在地上、像一捧被踩进泥里的新雪,心里乱成一团。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知道自己正亲手把妹妹拖进自己待着的那个泥潭里。
可她停不下来。
她想着,妹妹也脏了,自己就不是孤零零一个人脏了。
这个念头像一剂毒药,又像一剂解药,她明知该吐出来,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