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此刻从塔里出来,推开门,看见她这个样子。
她想着想着,指头动得越来越快,手腕在腿间一抽一抽地晃,凳子在身下吱吱地响。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一丝一丝漏出来,又细又黏。
她另一只手回到胸口,指头捏住右边那颗乳尖,捏着往外扯了扯,又按回去,按得那颗肉粒往乳肉里陷。
两只手一上一下,一只手在腿间进进出出,一只手在胸口又捏又揉,她整个人在凳子上坐不住了,腰往下滑,屁股挪到凳子前沿,两条腿分得更开,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又张开。
『……萧炎哥哥。』
她念了一声。
念完她自己愣住了。
她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指头上亮晶晶的,往下滴着水。
她低头看着那根手指,看着它上面挂着的、属于自己身体里的东西,看了很久。
她又把手送回去。
这一回她送了两根指头,撑开穴口,往里塞,塞到指根,指头在里面勾着往上顶,顶到那处一按就发酸的软肉。
她按着那处一下一下地压,压得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压得腿在凳子上抖起来。
她把脸埋在臂弯里,牙齿咬住自己的小臂,咬出一圈白印。
泄身的时候,她的腰在凳子上绷直了,两条腿往两边分开,脚背绷成一条线,穴里的水涌出来,浇了满手,顺着腕子往下淌到桌腿上。
她整个人抖了好一阵,才慢慢软下去,趴回桌面上。
趴了一会儿,那阵痒又从小腹底下往上爬。
薰儿睁着眼,看着桌面上那点月色。
她把手重新探下去,这一回她没有急着进去,只把指腹按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慢慢地压着转。
那颗肉粒刚泄过一回,肿得更硬,一碰就弹,压一下,她整条腿就跟着抖一下。
她压着压着,忽然想起山下那间酒馆。
想起那张看不出颜色的土炕。
想起疤脸塞在她怀里的那几枚铜钱。
她想起自己那夜在土炕上,被人从后面顶着,嘴里含着一根,后头还塞着一根,三根东西轮着进出,她那处的水淌得把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她想着想着,指头又滑进穴里,这回进去得更顺,滑溜溜地一下就到底。
她抽送得又急又深,手腕撞在桌沿上,撞得桌面上的茶碗叮叮响。
她咬着臂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黏。
第二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软下去,从凳子上滑到地上,跪在桌腿边,额头顶着凳腿,喘了好一会儿。
缓过来,她没有起身。
她跪在地砖上,把那把凳子往身前挪了半尺,把凳沿那一角对着自己腿间,慢慢坐下去,让那截木棱压在最上头那颗肉粒上,然后前后磨。
木棱硬,压得那处又麻又疼,麻疼里又翻出别的滋味来。
她两只手抓着凳腿,膝盖在地砖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得膝头红了一片。
她想着萧炎哥哥掌心里那簇火,想着他抬手往火上伸过去的样子。
她想着,那簇火若是贴在自己这处,会烫成什么样。
她想着想着,腰在凳沿上磨得越来越快,喉咙里的声音压不住,从鼻子里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萧炎哥哥。』她又念了一声。
第三回泄身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凳面上,腿从凳子两侧滑下去,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起伏,乳尖还硬着,被凳面硌得发疼。
歇了好一阵,她才撑着凳腿跪起来,扶着桌沿,把凳子摆回原处,重新坐上去,把两条腿并拢,膝头抵在一起,手放在膝上,像方才那样坐得端端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