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哨在指间转了一圈,那男人把哨子收进袖里,转过身,无声地退进廊柱后面的阴影里,像一片被风吹走的灰。
薰儿没有回头。她只是把食盒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盒盖上那两只碗,看了很久。
中途有个内院的男学员凑过来,站在她旁边,也往塔门那边看,看了半晌,搭话道:『薰儿姑娘,你也在这儿等?里头那位是你什么人?』
薰儿侧过身,往旁边让了半步,声音温温的:『是我哥哥。』
那男学员的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从她挽起的发髻看到青衣的领口,又落回她捧着食盒的手上,笑了笑:『等哥哥等这么久,姑娘倒是好耐性。塔里出来的都是湿透的人,姑娘备了茶,倒也贴心。』
薰儿垂下眼,没有接话。
那男学员站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讪讪地走了。
走出去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檐下的侧影,低声跟同行的人嘀咕了一句什么,两个人笑了一声。
薰儿听见了那声笑。她没有回头,只是把食盒往怀里又拢紧了些,指尖在盒盖上磨了一圈。
那天夜里,塔门关了,萧炎没有出来。
内院说,进塔的弟子要在塔里待满三日,熬得过就出来,熬不过就被执事捞出来。薰儿在塔外一直站到天黑,才慢慢走回自己的舍房。
她推开门,屋里那股甜香又涌上来。
她关上门,插上门闩,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屋里没点灯,只有窗外一点月色落在桌面上,落在墙角那只香囊上。
香囊是粗布缝的,口子用麻线系着,散出来的香气一丝一丝地往屋里铺。
薰儿走到桌边,坐下,把那身青衣的衣带解了。
她解得很慢,一根一根地解,解完把外衣叠好,搭在椅背上。
里衣也解了,叠好,压在外衣上头。
她光着身子坐在桌前的凳子上,两条腿并着,手放在膝上,坐得端端正正,像是在等谁来检查功课。
坐了一会儿,她把手抬起来,放到胸口。
她那两团乳肉不大,形状很圆,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平日里被衣料压着,从来不显。
她的指头碰上去的时候,乳尖一缩,随即慢慢地立起来,变成两颗硬硬的肉粒,被指腹一按就往里陷。
她按了两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很轻的气音。
她把手往下移,移到小腹。
小腹上那层皮肤细软,一路摸下去,摸到那片毛发——毛发已经湿了,湿得打绺,一缕一缕贴在皮肉上。
她的指头分开那两片嫩肉,指腹摸到最上头那颗肉粒。
那颗肉粒已经肿起来了,圆圆的,硬硬的,比平日里大了一圈,从两片肉里顶出来,指腹一碰就弹一下。
薰儿的腰弯下去,额头抵在桌沿上。
她的指头在那颗肉粒上转圈,一圈一圈地磨,磨得那颗肉粒越来越硬,磨得腿间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凳面上,滴出一个小小的湿印。
她想起萧炎今日说那句“我这身火”时眼睛发亮的样子。
她想起他站在塔门口,抬手往那团火上伸过去的样子。
她想着他此刻正在那塔里,被火烤着,被热气裹着,浑身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
她的指头往下滑,滑到穴口。
穴口已经开了一线,两片嫩肉张着,里面是滑的、热的、软的。
她把中指往里送,送进去一个指节,肠肉一样紧的穴肉裹上来,裹住她的指头,一缩一缩地吸。
她抽出来,再送进去,送得更深。
指头进去的时候,那两片嫩肉被撑开,贴着指根,湿滑的水被挤出来,顺着指头往下淌,淌到指根那一圈细毛上,把那圈毛打得湿透。
她试着把指头往里转了一圈,穴肉跟着转,一层一层地裹上来,裹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想着,若是萧炎哥哥的那根东西,比这一根指头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