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长老站在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三处一起填满。
案上的茶盏被震得叮当响,砚台里的墨晃出一圈涟漪。
若琳趴在案上,两只手死死抓着案沿,指头一节一节地绷紧。
她被三个人夹在中间,前穴、后庭、嘴,三根阴茎轮着进出,进出的节奏渐渐乱了,有的深有的浅,有的快有的慢,她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前后滑,胸口的乳肉压在案面上,磨得乳尖又红又肿。
严长老在她穴里顶得最深,每一下都抵着最里头那处研磨,磨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发酸。
柳长老在后庭里抽送得慢,慢得像是要把那圈褶皱一寸一寸地揉开。
季长老在她嘴里进出得最急,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
若琳被顶得眼前发白。
她听见自己的呻吟从鼻子里一声一声漏出来,那声音又黏又软,跟她白天在讲台上说话的声音完全不是一个人。
她想着,自己这副模样若是被班上那些孩子看见……她想着想着,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流涌出来,浇在严长老身上。
『哟。』严长老笑呵呵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若琳导师,这就到了?老夫还没数够数呢。』
季长老在她嘴里射了。
滚烫的精液喷进喉咙,她咕地咽下去,咽得又急又顺。
季长老退出来,柳长老把她从案上捞起来,翻过来让她仰躺着,严长老抬手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压开,从前面重新顶进穴里,柳长老绕到她头边,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这一回她仰着脸含,含着含着,喉咙里那股腥涩味又涌上来。
这一夜她被翻过来按过去,三处轮着灌了两回。
末了她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又腥又涩的味道咽下去,垂着眼,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多谢三位长老。』
季长老摆摆手让她收拾。
她站在书房中央,把里衣穿上,把素裙系好。
系盘扣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一下——最上头那颗,她没有扣。
她只扣到第二颗,把领口松着,一线颈窝露在灯下。
柳长老看着她,茶盏在指间转了一圈:『若琳导师。』
『弟子在。』
『领口松着,是给自己松的,还是给老夫松的?』
若琳垂着眼,声音很轻:『……弟子怕热。』
柳长老没再说什么,只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
若琳走出书房,走在回外院的路上。
夜风灌进松开的领口,贴着颈侧那一片皮肤吹过去,凉得她打了个哆嗦。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领口,看见自己锁骨下方那道被指头刮红的印子。
走到半路,她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内院西侧那条巷子看了一眼。
巷子深处是柳长老的藏经阁。阁子里的灯还亮着一盏,窗纸上映着一个人影,坐在案前,一动不动。
若琳站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她想着,明日若是有课,她要绕到藏经阁那边去一趟,就说是替学生借一卷丹方。
她想着,自己若是去了,柳长老大约会让她坐下,给她倒一盏茶,说几句闲话,然后再一次把她的盘扣挑开。
她想着想着,脚下走得比来时快了些。
她想着,自己今夜答了三句实话。
她想着,自己今夜还松了一颗盘扣。
走到内院与外院之间那条青石路上,她忽然又停住了脚,站了半晌,终究还是转过身,往书房的方向走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