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自己,还有一条要报——萧炎在藏经阁借的那两卷功法的名字,她记在册子上,忘了报。
书房的灯还亮着。
她叩门,里头季长老的声音传出来:『进来。』
若琳推门进去,垂着眼:『弟子漏了一条。他借的那两卷,一卷是《焚炎诀》,一卷是《火脉疏引》。』
季长老坐在案后,看着她,没说话。柳长老坐在窗边,把茶盏搁下,眼皮不抬地问:『若琳导师,你走到半路折回来,就为报两个书名?』
若琳的手指在袖里蜷了一下。
『……弟子怕明日记不清。』
『你教书十二年,一本课业记得住几十个名字。』柳长老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手把她松着的那颗盘扣挑开,指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下滑,滑到锁骨上停住,『两个书名,你路上走一刻钟就能记牢。你折回来,不是为着书名。』
若琳没有退。
严长老从圈椅上起身,笑呵呵地走过来,一手搭上她的腰,一手从她背后绕过去,把那身素裙的盘扣一颗一颗解开。
素裙从肩上滑落,里衣也被他挑开了系带,落在地上。
若琳光着身子站在书房中央,被三双眼睛看着,胸口一起一伏。
『若琳导师,』严长老把她往案边带,『老夫今夜不数数了。老夫换个法子——你趴在案上,老夫三人一个一个来,来一个,你报一条萧炎的动静。报完了,赏你一口热的。』
若琳被按在书案上。
案面冰凉,她的乳肉压在上面,乳尖被压得往两边挤。
她两条腿被分开,脚踩在案下的横档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那道缝敞在灯下——两片嫩肉肿着,张着一线,里头的水亮晶晶的,顺着缝口往下滴,滴在案面上一小滩。
季长老先上来。
他站在案后,扶着阴茎抵住那道缝口,龟头在两片肉上磨了两下,磨得若琳的腰颤了一下,才一整根顶进去。
穴肉被撑开,一寸一寸裹上来,裹到根部的时候,若琳的喉咙里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
『报。』季长老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
若琳趴在案上,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昨日……午间……他跟一位姓林的学长……切磋……』
『赢了还是输了?』
『……赢了。』
季长老顶得更深,顶到最里头那处软肉上,研磨着转了一圈。
若琳的脚趾在横档上蜷起来,报下一句的时候,尾音已经软成了气声:『前日夜里……他练功到……亥时……』
严长老绕到案前,跪下来,伸手把她垂在案边的头抬起来,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张嘴。你报你的,老夫送老夫的。』
若琳张开嘴,含住。嘴里被填满,她报不出声了,只能用鼻子哼哼。严长老扶着她的头,缓缓抽送,送一下,她的喉咙就咕一下。
柳长老站在她身侧,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把她的腰往下压,压得她屁股翘得更高,后庭那圈褶皱在灯下露出来,褶皱口还带着上回被撑开的红。
他扶着阴茎抵上去,蘸着穴口淌下来的水抹匀,一寸一寸往里挤。
若琳浑身绷紧。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那种又胀又满的感觉从身体深处泛上来,泛得她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案面上。
柳长老一边往里送,一边慢悠悠地考她:『三条差事,背一遍。』
若琳的嘴被堵着,说不出话。严长老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一缕亮晶晶的唾液从她嘴角拉下去,断在下巴上。
若琳喘着气,声音又哑又抖:『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
季长老顶一下。
『第二条……盯人。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
柳长老在后庭里送到底。
『第三条……盯人身边的人。薰儿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背完最后一句,她整个人软下去,脸贴在案面上,眼泪把那一片纸洇湿了。
她想着,这三条是她跪在地砖上背过的,如今趴在案上又背了一遍,背得比头一回还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