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琥嘉的手腕被压了下去。
她愣了一瞬,随即甩了甩发酸的手腕站起来,哈哈一笑:『输了输了!姑奶奶认输!说吧,什么条件?』
铁塔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琥嘉的脸腾地红了,沉默一瞬,又咧嘴笑了:『……行。输就是输了。姑奶奶我认。今夜亥时,后山老地方。』
萧玉当时追上去拽住她的胳膊,想劝她别去。琥嘉却回头笑:『萧玉学姐,你这话说的——难道学姐你,就回头得了么?』
那一句把萧玉噎得说不出话。
当夜萧玉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还是套上外衫出了门。她赶到后山时,铁塔已经把琥嘉按在草地上了。
她站在树影里看着。
铁塔把琥嘉的裤子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扶着阴茎,龟头碾开那两片紧紧闭着的阴唇,一寸一寸往里顶,顶到那层从未被碰过的薄膜上,绷紧,撑到极限。
琥嘉攥着身下的草皮,牙咬得咯咯响。
铁塔腰身一沉,那层薄膜噗地一声被整个顶破,一缕血丝混着淫水顺着穴口往下淌。
撕裂的钝疼从下身炸开。
琥嘉疼得闷哼一声,却愣是没叫出来,只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铁塔……你他娘的……轻点……姑奶奶这是头一回……』
铁塔喘着粗气,掐着她的腰缓缓抽送,阴茎在那层刚破开的膜边上磨着往里推:『头一回?头一回就更要好好尝尝。』
那一夜铁塔把她从头一回肏到泄了身。琥嘉从头到尾没求饶一句,只在最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萧玉站在树影里,看着那副强撑的模样,想起自己那一夜。她也是被按着的,也是疼得想骂人。
铁塔射完走了。
琥嘉躺在草地上喘着气,看着满天星子,半晌才撑着身子坐起来,慢吞吞拉好裤子。
她一抬头看见树影里站着个人,吓了一跳,看清是萧玉,才拍了拍胸口:『萧玉学姐?!你……你都看见了?』
萧玉走过去蹲下,替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泪,问她疼么。
琥嘉咧嘴一笑,声音有点哑:『疼。可……也不算特别疼。』
那一夜之后,两个姑娘坐在草地上看了很久的星星。
萧玉说,往后夜里要是有这种事,你一个人来不如叫上我,两个人还能互相望个风。
琥嘉用力搂了搂她的肩,说好。
那以后,她们就真的搭了伴。
半年的时间,把那个咬着牙硬撑的假小子磨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琥嘉如今挨肏,嘴上比谁都热闹。
练功房的垫子上,她能一边被顶着一边数人头:『一、二、三……学姐你数着,今夜我要吃三个,多一个都不算本钱。』
浴堂的池沿边,她能一边被从后头顶着一边跟旁边的人打招呼:『来了?排着罢,姑奶奶这锅还热着呢。』
藏书楼的天台上,她能一边跪着含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拍人家大腿:『你他娘的动快点,磨磨蹭蹭的,姑奶奶还有下家。』
男学员们说她够味。女学员们躲着她走。
萧玉听着这些,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就翻上来。她想着,这丫头变成这样,一半是自己挑的,一半也是被人推的。
(头一回是我认的赌,后来的也是我自己去的——这话她说得轻巧。)
萧玉想着半年前后山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姑娘,忽然觉得这半年过得比她想的快。
可琥嘉自己不这么看。
有一回两人夜里从练功房出来,走在回舍房的路上,萧玉忍不住问了一句:『你如今这样,后悔么。』
琥嘉走在她旁边,两只手插在袖子里,走了两步才答:『后悔什么。头一回是我自己认的赌。后来的,也是我自己去的。学姐,你听我说一句——这世道,女人这身子,早晚是要被人惦记的。既然躲不过,那不如自己挑。挑得顺心,就当是赚了。』
萧玉看着她,看了很久。
『行。』她说,『你自己想明白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