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明白了。』琥嘉抬手又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学姐你也是。咱俩谁也别劝谁。』
那之后隔了三日,萧玉在浴堂里见过一回琥嘉办事。
那一夜浴堂里清了场,只有她们两个和两个外院的学长。萧玉坐在池沿上,脚泡在水里,看琥嘉把衣裳脱了搭在石台上,光着身子下了池子。
她下水的时候一点不扭捏。热水浸到腰,她抹了把脸,回头冲池边那两个学长笑:『愣着干什么,下来啊。姑奶奶这锅水都替你们烧热了。』
那两个学长脱了衣裳下水。一个从后头贴上来,扶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池沿;另一个绕到前头,站在池子的台阶上,扶着阴茎抵到她唇边。
琥嘉张嘴含住,含得又深又顺,含到根部的时候鼻尖埋进那人腿间的毛里,喉咙里咕的一声,眼睛都没闭。
身后那个学长掐着她的腰,扶着阴茎顶进穴里,龟头一进去就撞在最里头那处软肉上。
热水被挤得往外涌,池面晃出一圈一圈的波纹。
琥嘉被顶得一耸一耸,嘴里塞着一根阴茎,穴里插着一根,两只手撑在池沿上,指头扣着石头缝。
萧玉坐在池沿上,看着她。
琥嘉从鼻子里漏出声音来,那声音又黏又软。
她含了一会儿,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萧玉咧嘴一笑:『学姐,你看什么。想下来就下来,池子大着呢。』
『我看你能吃几根。』萧玉说。
『两根。』琥嘉说得干脆,『姐姐我吃得下两根,多一根就得加钱。』
那两个学长都笑了。前头那个扶着她的下巴重新把阴茎送进去,后头那个顶得更狠。琥嘉含着,被两根阴茎前后夹着,身子在热水里一浮一沉。
后头那个学长顶了一阵,忽然抽出来,扶着阴茎往她后穴那圈褶皱上抵。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回头看了他一眼:『加钱。』
『加多少。』
『加两壶。』琥嘉说得干脆,『前头一壶,后头一壶,一口价。』
那学长笑着应了,扶着阴茎一寸一寸往里挤,龟头把那圈褶皱一点一点碾开。
琥嘉的背弓起来,两只手抓着池沿,指头扣着石头缝,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尾音还带着笑。
前头那个学长扶着她的下巴,把阴茎重新塞回她嘴里。
热水被撞得一涌一涌,池面上的灯影晃成一片碎光。
琥嘉被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夹着,身子在水里浮沉,含含糊糊地冲萧玉这边说:『学姐,你看见没有——这活儿,得自己算账。』
萧玉坐在池沿上,抱着膝盖,看着她。
琥嘉又含了一阵,忽然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口气,扭头冲池边喊:『学姐,你数着!一根两壶,两根四壶,我今夜吃两根,明早收四壶!』
『你他娘的闭嘴。』萧玉说。
琥嘉哈哈笑了两声,笑得池水都晃。
萧玉看着她那张脸——那张脸上没什么难为情的样子,倒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活儿。
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半年前后山草地上那个咬着牙不吭声的假小子,想起那一句“也就……也就那样”。
她坐在池沿上,把脚从水里收回来,抱着膝盖,看了很久。
那两个学长先后射了,一个射在她后穴里,一个射在她嘴里。琥嘉含着,咕地咽了,咽完抬手抹了把嘴,转身把身子往水里一沉,泡了泡。
『行了。』她说,『活儿干完了。』
萧玉看着她:『你方才那句话,哪儿学来的。』
『哪句。』
『吃得下两根那句。』
琥嘉笑了,从水里站起来,水顺着胸腹往下淌:『头一回听见,是跟铁塔掰手腕那晚。他跟我说,赌注是一个条件。我问他什么条件,他说,你先跟哥哥去后山。我说行。走到半路他问我,你怕不怕。我说,怕什么,姑奶奶输得起。』
她走到石台边,把衣裳一件件穿上,穿到一半回过头看萧玉:『学姐,你知道我头一回最怕的是什么么。』
『什么。』
『不是疼。』琥嘉把衣带系好,『是怕他做完就走,一句话都不留。他真走了。所以后来我就想,那我干脆自己先开口,先要价,先定规矩。这样就算他走,也是我让他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