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没接话。
琥嘉从桶里站起来,水顺着身子往下淌。
她走到萧玉那只桶边,蹲下去,把萧玉搭在桶沿上的两条腿分开些,伸手探进水里,指头在萧玉穴口上按了按,又往后摸到那圈褶皱上:『学姐,你后穴那处,昨儿夜里没引干净罢?我摸着还肿着。』
萧玉被那只手按得腰一沉,咬着唇没吭声。
『你放松点。』琥嘉拿布巾蘸了热水,拧半干,探进水里替她慢慢地引,一边引一边说,『我头一回替人弄这个,是替学姐你。那时候我手抖得厉害,怕弄疼你。如今熟了,闭着眼都能弄。』
『你倒是长进了。』萧玉闷闷地说。
『那是。』琥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学姐,我这两日琢磨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咱们这样单打独斗,是不是亏了。』琥嘉重新坐回自己桶里,泡着,『练功房、浴堂、天台,各找各的。可要是有个姑娘跟你搭伴,一个挨着,一个在外头望风,价钱能开得高些,人也不敢随便糊弄。』
萧玉看着她。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琥嘉往水里沉了沉,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往后咱们拉个人进来。』
『拉谁。』
『还没想好。』琥嘉把脸从水里抬起来,咧嘴一笑,『反正得是自愿的。像陶婉那样的,我不碰。她还没开窍,硬拉进来是害人。』
萧玉看着那副笑着的脸,看了很久。
『行。』她说,『你想明白了就去做。』
琥嘉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了萧玉一脸:『学姐你这话,跟送嫁似的。』
『滚。』萧玉抹了把脸。
她抹完脸,从桶里站起来,水从肩背往下淌。
她走到琥嘉那只桶边,蹲下去,伸手把琥嘉搭在桶沿上的一条腿往旁边拨开,指头探进水里,按在穴口上揉了揉。
『你后头呢。』萧玉问,『今日何亮是不是也碰了。』
『碰了。』琥嘉被按得腰一沉,声音没变,『他前头我后头,跟姓江的一起。三个来回。』
『三个来回。』萧玉重复了一遍,指头探进后穴里半寸,慢慢地引,『你自己数着的。』
『我自己数着的。』琥嘉说,『学姐,我数着才有意思。数到第三个的时候,我就想——今夜这活儿,我算干完了。』
萧玉把指头抽出来,在桶里涮了涮,起身回自己桶边取了衣裳。
琥嘉在桶里看着她的背影:『学姐,你方才那一下,手挺稳。』
『跟你学的。』萧玉把衣裳一件件穿上。
两个人泡完澡,穿好衣裳出来。走到后舍那条路上,琥嘉忽然站住,往内院那边看了一眼。
内院深处的天焚炼气塔,塔顶的火纹在夜里泛着暗红,像一块烧过又凉下去的炭。
『你说,』琥嘉说,『萧炎那小子还在塔里熬着?』
『嗯。』萧玉也往那边看了一眼,『他说要拿那缕火,得先把身子熬到能受得住第七层的火气。』
琥嘉笑了:『这小子,倒是比他表姐认真。』
萧玉没答话。
她看着那片暗红的火纹,看了一会儿,转身往自己舍房走。
琥嘉跟在她后头,走了两步,忽然说:『学姐,明日练功房,何亮那边又约了人。你去不去。』
『去。』萧玉说。
『那我给你望风。』
『望风的时候别老趴门缝。』
『我哪回趴了。』琥嘉大声喊,『我都是正大光明站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