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炭盆里那点火苗噼啪的动静。三个人跪在案前,把三根阴茎一根一根含过去,舔干净,把喉咙里那股腥涩咽下去。
季长老摆摆手:『收拾罢。』
若琳先起来。
她撑着案沿站直,腿是软的,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她把素裙从地上捡起来,抖了抖,穿上,系好衣带。
系盘扣的时候,她只扣到第二颗。
萧玉从地砖上站起来,膝盖跪得发麻,走两步才缓过来。她把挂在肘弯上的衣裳一件一件穿回去,穿完抬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捋。
琥嘉最后起来。她把那三本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一本一本码回书架上,码完拍拍手上的灰,回身把自己的劲装系好。
三个人在案前站成一排。
季长老却没有立刻放她们走。他让三个人当着他的面把口径对一遍。
『说。』他说,『今夜你们去哪儿了。』
若琳先开口:『弟子去了外院练功房,看学生练桩功。』
萧玉接着:『弟子在练功房练横练桩功,练到半夜。』
琥嘉最后:『弟子陪着萧玉学姐练桩功,替她望风,怕她摔了。』
季长老听完,点了点头:『再对一遍。这回倒着说。』
琥嘉先说,萧玉再说,若琳最后说。三个人一句一句对下来,一个字都没错。季长老这才摆手:『走罢。』
季长老坐在案后,端着茶,看着她们:『今夜的事,出了这个门,谁也不知道。』
『弟子明白。』若琳说。
萧玉没有立刻答话。她站在若琳左手边,看着案后那位长老,看了一会儿,才开口:『长老。』
『说。』
『往后要人,』萧玉说,『叫若琳老师来叫就行。外院那边夜里人多眼杂,长老别再派人过去。』
季长老看了她一眼,把茶盏搁下:『你倒会替老夫想。』
『我替我自己想。』萧玉说。
季长老笑了:『行。』
琥嘉站在萧玉右边,抱着臂,忽然插了一句:『长老,还有一条。』
『你说。』
『下回要是还有人来,』琥嘉说,『得先跟我们两个说一声。咱们三个一起来的,走也得一起走。』
柳长老把茶盏端起来,喝了一口:『你倒是个讲究的。』
『姑奶奶向来讲究。』琥嘉说。
若琳站在中间,听着左右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跟长老谈条件,垂着眼,没有插话。
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东西又翻上来——她想着,自己今夜是替长老来带人的。
她想着,这两个孩子是她带进来的,也是她陪着一起挨的。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案上那声笑,是真心的。
季长老摆摆手:『都回去罢。』
三个人一起行了礼,转身出门。
出了那座院门,外头的夜风灌过来,冷得三个人都缩了一下脖子。雪已经停了,地上湿着,月光照在青石道上,白蒙蒙的一片。
三个人沿着那条青石道往月洞门走。
走到半路,若琳忽然停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