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身为‘幽灵蜘蛛’这事目前只有她自己和彼得知道,可她没法就这么一直在暗中帮助父亲手下的警员打击犯罪。
毕竟她上次被奥斯本集团的蜘蛛咬了后,她的身体也不过是变异出了手腕能喷吐蛛丝,可以爬墙,外加身体素质比那些特警还要好一些——她的反应速度更快,耐力更强,能从更高的地方落地而不受伤。
可这些并不是无敌的,更何况在这北美行政大区堕落的社会体系下,黑帮手里的大量自动步枪重火力对她来说绝对是致命威胁。
她曾经在某个仓库顶上亲眼看到过,那些黑帮分子的武器库里有几十支AR-15,甚至还有几挺轻机枪。
她的蛛丝挡不住子弹,她的速度也快不过机枪的全力扫射。
“我会等你说服乔治叔叔的,格温。”彼得说,他的声音里带着一层正在计划着什么的质感。
“毕竟按照我和你之前说过的提案,除了我可以给乔治叔叔手下的警察提供更好的武器装备,还有就是我能召集一只精干的武装小队来用‘黑色行动’的方式,配合警方清除那些黑帮,所以我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召集队友。”
他的脑子里浮现出了几个和他一起黑吃黑打劫过‘毒贩子’的临时队友的身影——那个叫泰莉的女孩,还有另外一个退役的联邦军老兵,一个同样很天才却处境和格温差不多的天才少女,他们都正在以各自的方式在这座城市的黑暗里挣扎,也都需要一个让他们的能力有更正当用途的机会。
“说起你的队友……彼得,你和那个叫‘泰莉’的女孩是怎么回事?”格温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她试图保持平和的质感,那层平和中藏着一道细微的、像是正在被控制住的波浪。
“我倒是不介意你和她发生关系——毕竟我现在也是个妓女,每天都有不同的鸡巴在我体内射精——我确实没有资格要求你在身体上只忠于我一个人。但上次我在夜里碰见你和她黑吃黑打劫落单毒贩时,她那种在对方鸡巴插在她阴道里高潮射精时,用双臂扭断人脖子的身手,可不是一个十四五岁的雏妓能够拥有的吧?”
她记得那个夜晚——她穿着那件白色的蜘蛛战衣,在皇后区某个废弃仓库的横梁上蹲着,看到彼得和那个年轻女孩正在执行一次典型的黑吃黑行动。
毒贩子刚刚在另一条街上完成了一笔交易,正在返回他的据点。
泰莉假装成路边招揽客人的雏妓,朝他招手。
那男人停下车,把她拉进旁边的巷子,解开了裤子,把她的背抵在墙上,然后进入了她。
她的身体在那根鸡巴的抽插下晃动着,她的声音在窄巷里回荡着——那是属于一个正在出卖身体的女孩的、专业的声音,高亢而湿润。
然后在那个男人即将射精的时候,她的双手以一个流畅的动作绕到他脑后,手指扣住他的下颌两侧,然后一个干脆的、快速的扭转,那阵清晰的骨裂声在巷子里响起。
那个男人甚至没有来得及发出最后一声闷哼,就已经完全不动了。
他的精液还在她的阴道里向外流淌,而她已经蹲下身,正在翻找他口袋里的现金和车钥匙。
“泰莉她啊……”彼得的声音里带着一层复杂的、正在寻找合适词句的质地。
“她确实不止是一个雏妓……但她的身份说起来话就长了。她从小就在地狱厨房长大,她的父亲曾经训练她成为一个‘杀戮机器’。她的射击、格斗、近身搏杀的技术,比很多成年职业杀手都要专业。”
在她父亲死后,她独自在那片区域活了下来,靠的就是那些技术。
至于她为什么假装成雏妓……那是因为在地狱厨房,雏妓是最符合她情况的身份伪装,就像你日常伪装的是好学生一样。
但她有时候也会真的接客,因为那确实是最容易获取情报和接触目标的方式,而且她从小就没有接受过关于性的正常三观教育,她并不觉得出卖身体有什么可羞耻的,身体只是她使用的工具之一。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有机会我会介绍她给你认识的,她的情况也挺可怜的。”
“好吧,我期待着!那么明天见,彼得亲爱的!”格温主动踮起脚尖在彼得嘴唇上亲吻一口作为道别。
她能感觉到他的嘴唇和她的嘴唇之间那层熟悉的热度,能感觉到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明天见,亲爱的格温!”彼得回应道。他的手掌在她肩头停留了片刻,然后放下来,转身走向门口的方向。
……
几分钟后,和格温分别的彼得回到家中。
他推开门,一股混合了炖菜和米饭的香气从厨房方向飘过来,在那个经济萧条、很多人吃不上饭的年代,这算是一种奢侈了。
餐桌上的菜虽然不算丰盛——一锅土豆炖牛肉,一盘炒时蔬,一小碗沙拉——但已经比很多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晚餐更加丰富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他挣来的那些钱,让他和梅姨还能维持着一种接近于正常的生活。
他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梅姨——她刚洗完澡,双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身上却赤裸着身子一丝不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