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客厅暖黄色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成熟的、保持得宜的曲线——她大约四十岁,身材不像二十多岁的女孩那样紧实,但依然保持着流畅的线条。
她的乳房依旧饱满挺立着,呈现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的柔软弧度,乳晕的颜色比年轻女孩更深一些,在那层浅色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对比。
她的小腹有一层柔软的弧度,大腿线条圆润,双腿之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因为刚洗过澡而微微湿润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水光。
她用毛巾擦拭头发,手臂举起来的时候,她的乳房会微微向上提起,展现出那种被岁月和营养共同塑造过的、依然保持着健康状态的质地。
彼得随手将大门带上后,就走上前搂着梅姨赤裸的娇躯,对着她的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作为问候。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腰的位置,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凹陷向下滑动,感受着她皮肤上残留的水汽和浴室里带出的温热。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中,和她湿热的舌尖交织在一起,她能尝到他嘴唇边缘残留的、属于格温的气息。
梅姨自然也热情地以舌吻回应——她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纠缠着,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正在变得更加深沉,他的心跳正在加速。
她还能感受到彼得裤裆里因为勃起支起帐篷的鸡巴硬硬地顶在她小腹的位置,那根轮廓隔着布料传递着温度,像是正在等待被释放。
她伸出手,隔着裤子揉了揉彼得的鸡巴,指腹沿着那根硬挺的轮廓来回滑过,感受着它的长度和硬度——那是她熟悉的、每晚都会进入她身体的东西。
唇分时,她的声音带着一层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变得更加湿润的质地:“行了,小坏蛋。这么慢回来,一看就是和格温又去哪亲热了。结果刚回来就对我的裸体发情——就算年轻人精力旺盛也要有个度。”她的手又在他裤裆上揉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像是正在用那个动作来完成一个轻柔的提醒。
“赶紧先去吃饭,晚餐都快凉了。等吃完饭,晚上梅姨再帮你舒服。”
当最后的话音落下,想到侄子坚硬炙热的鸡巴在阴道里抽插、操进子宫里的那种快感,梅·帕克的小穴也忍不住微微潮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层湿润正在她的腿心缓慢地扩散开来,在她依然残留着浴室水汽的皮肤上形成一道新的、温热的痕迹。
“嘿嘿,等吃完饭,我要用我的精液把梅姨子宫里其他男人的味道全都冲干净!”彼得搂着梅姨赤裸的身子走向餐桌方向。
他的手掌依然搭在她腰侧,拇指沿着她腰线的弧线轻轻滑动着,感受着那层皮肤的温度。
他知道梅姨每天都会出去接客,知道她的身体里会留下其他男人射入的精液,知道她每次回家后都会先洗澡,然后等着他用他自己的精液来覆盖那些痕迹。
这已经成为他们之间的惯例了。
“行,彼得你想在梅姨的子宫里射多少都行!”梅·帕克面带温柔和期待地笑着说道。
她的手掌落在他胸前,隔着衬衫布料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
“赶紧去吃饭,凉了的话对身体不好!”她还记得自己是长辈,应该负责照顾这个少年,虽然他们的关系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长辈和晚辈的范畴。
基本上每天回家洗完澡后,都会和侄子彼得做爱,让他用精液重新将子宫里其他男客人内射过的痕迹覆盖的梅·帕克,身体的性需求确实很旺盛。
她才四十岁左右,正是一个女人情欲最盛的年纪,而那些她接的客人大多可没侄子彼得的鸡巴大和持久。
那些客人大多只是草草了事,在她体内射完精后就提裤子走人,连前戏都少得可怜。
而彼得的鸡巴不仅能让她彻底满足,还能让她感受到被填满、被需要的满足感。
……
与此同一时间,在格温的家中。
独自一人吃过晚饭后,格温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上望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她的手里捧着一杯茶,但茶水几乎没有动过,水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薄膜。
她能听到街道上偶尔经过的车辆声,能听到远处传来的警笛声——那是这座城市的常态,几乎每个晚上都会有几阵警笛声划破夜空,然后逐渐远去。
当她听到家里的三层小楼楼下车库传来了父亲那辆老萨博班的引擎声时,她的身体微微坐直了一些。
那辆已经开了十几年的旧车发出一种特有的、低沉的引擎声,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她能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钥匙链碰撞的声响,然后是鞋子踩上台阶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