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周,期末考试结束后,彼得、格温和杰西卡就迎来了中城高中的暑假。
盛夏时节的阳光以一种毫不留情的方式倾泻在纽约的街道上,沥青路面在正午时分泛着一层几乎在流动的热浪,街道上的行人比平时少了很多,只有那些不得不在户外工作的人还在以最快的速度从一片阴影移动到另一片阴影。
空调外机在城市各个角落发出低沉的运转声,混入背景的噪音中。
在这期间,他们的日常生活也发生了不少改变。
有了足够的钱,格温就停止了她的校妓职业生涯。
她在某个周二的下午,整理了自己衣柜最底层那双曾经用来存放接客现金的运动鞋,里面已经没有钱了,但她还是把它拿了出来,放进了储物间的角落,像是为某段已经结束的日子做一个纪念。
之后她转而利用空闲时间重新捡起了架子鼓的爱好——那套鼓是她初中时父亲买给她的生日礼物,已经积了一层薄灰,在车库角落里放了将近两年。
她花了整整一个下午来擦拭每一面鼓的鼓面,重新调整了镲片的位置,然后用鼓棒在那层清洁后的表面上敲出了一段测试的节奏,确认它们还在正常运作。
她叫上玛丽、贝蒂、米凯拉几个闺蜜小姐妹一起组建了一个叫做“玛莉·珍斯”的乐队玩摇滚。
她们在米凯拉家修车厂后面的空房间里腾出了一块地方,接通了电源,把那些乐器和音响设备摆放在各自的位置上。
玛丽负责主唱,她的声音在那间被隔音棉覆盖了大半墙面的房间里有种异常的清晰度;贝蒂弹贝斯,她的手指在琴弦上以稳定的节奏滑动着;米凯拉玩吉他,她的手指更加灵活,能弹出需要一定手指技巧的段落。
格温坐在架子鼓后面,鼓棒在她的指间转动着,然后她敲下第一段节拍,另外三个人的声音和乐器就顺着那道节奏汇了进来。
彼得这边也不再需要梅姨出去站街接客了。
他还把自己做鸡蛋灌饼、豆浆、油条和煎饼果子的手艺教给了梅姨,让她在家门口的街角开了一辆早餐车卖早点。
那辆早餐车是他在二手市场找到的,白色的车身有些掉漆,但他花了两个晚上重新喷了一遍漆,在侧面画上了“梅姨的早餐”几个字,字迹歪歪扭扭的,是他用自己的手写的。
他还从系统的商品列表中花了几个积分,买到了一套全新的商用燃气灶和煎板,装在早餐车的操作台面上。
这让梅姨很开心。
生意不错的同时,她每天还在家里提前准备半成品时——擀面饼、炸油条、磨豆浆、调制馅料——其间就全身赤裸只穿着一件围裙给侄子彼得发福利,让他大饱眼福。
那件围裙是白色的棉质布料,系带在她后颈处打成一个蝴蝶结,下摆刚好覆住她的大腿根部。
她的乳房在围裙的领口处半露着,随着她揉面和切菜的动作以轻微的幅度晃动着,乳尖在厨房凉爽的空气中保持着硬挺的形态,在白色棉布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她的腿间那一片深色的毛发在围裙的下摆边缘若隐若现,在她弯腰去够面粉袋的时候,那层布料会微微翘起,露出更多的内容。
她有时候会把彼得叫过来帮忙,在他走到她身边时故意转过身去,让围裙的系带正好落在他的手边——有一次她很自然地说着“帮我把后面那个结解开一下”,然后在彼得的手指触碰那根系带的时候微微弯下腰,让更多的皮肤暴露在晨光中,为那些全新美好的日子添加一些新的回忆。
明迪则是让弗兰克搬到了她家住。
那栋房子是明迪父亲留下的遗产——一栋三层的联排住宅,外墙是红砖的,窗户框架有些掉漆,但整体结构依然完好。
弗兰克搬进来那天,他带的东西不多,只有一个军用背包和一个装着他大量武器装备的巨大行李包。
明迪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走上二楼,把他带到了她父亲曾经住的房间门前,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推开了那扇门。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站在门框边缘,看着弗兰克走进那个空间。
这对大叔和萝莉的组合如今过着既像是父女,又像是情人的生活。
由于弗兰克给明迪报名了中城高中的附属初中部——她的入学材料是通过斯凯办好的假身份文件,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叫泰莉·卡斯特,住在皇后区的一个合法地址——所以白天他像是父亲一样给明迪补课。
他们会在客厅的长桌上摊开课本和笔记,明迪坐在桌子的一侧,弗兰克坐在另一侧,他的手指有时会指着课本上的某一段落,告诉她那个句子的含义,或者停下来问她有没有理解前面的内容。
她有时候会在那些间隙中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脸上,停留得比正常注视更长一些,像是在确认某个她自己也在慢慢理清的问题。
而到了晚上,明迪则总是像小情人一样诱惑着弗兰克,让他把大鸡巴插进她的小穴里操个过瘾,直到一发又一发精液射进去彻底灌满她的子宫为止。
她会穿着那件黑色的透视薄纱上衣和齐逼小短裙,光着脚走进他的房间,趴在他的床边,用萝莉少女特有的的声线叫他“弗兰克叔叔”。
她会拉开他的被子,解开他的裤带,含住他的鸡巴直到它硬起来为止。
然后在被他抱到床上的时候,她会用双腿环住他的腰,用身体接纳他的整个重量和长度。
那些夜晚结束时,她总是以蜷缩的姿态靠在他身侧,他的手有时搭在她的肩头,有时落在她的后脑。
她侧躺的姿态,让人很难相信这是和白天那个站在窗前看着街道的女孩是同一个人。
只有杰西卡在有钱了之后,依旧晚上去卢克凯奇那个黑人壮汉开的酒吧跳脱衣舞,然后喝个烂醉与各种陌生男人乱交到天明,每天早上都像是从酒和精液里捞出来似的。
她总会在凌晨四点多的时候被酒吧的老板卢克抱紧卧室,在迷乱中被他的大黑鸡巴操到高潮后深深睡去,身体里的各处还残留着前半夜那些男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那些液体凝固在她的皮肤和头发上。
有时候她还能记起那些男人的面孔,有时候完全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