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旁边那段日文注释的配图场景——正是描绘丈夫如何默许甚至旁观儿子对妻子的初步调教!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不!等等!
少年锐利的目光像探针般扫过画面细节:杂志光滑铜版纸上那张被缚母亲的脸庞位置,靠近嘴角的地方……有一小块极其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湿润洇痕?
颜色比周围的油墨略深一点,形状不规则……
他瞳孔微微一缩。再看向旁边——桌面上散落着几根非常细微的长发丝线,和杂志摊开的角度完美吻合。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瞬间攫住了子谦:她不仅找到了这本该死的杂志……她还对着这张画、这个场景……?!
狂喜如同冰冷的电流猝然窜过脊椎!
远超预期的惊喜让他几乎想笑出声。
不是单纯的屈服或认命,而是主动地、在绝望中将自己献祭给了这扭曲的图景!
他站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拂过杂志页面那点可疑的水渍位置,阴沉的眼眸深处燃起两簇兴奋的火苗。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两声。
“子谦…我进来了。”林婉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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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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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连衣裙在卧室暖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双手紧张地交叠在小腹前。
她的目光甚至不敢接触桌上的任何东西——无论是那裱好的内裤还是摊开的杂志。
子谦转过身,湿漉漉的黑发半遮着眼帘,嘴角却挂着一丝冰凉的、洞悉一切的笑意。
“妈。”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慵懒磁性,“装裱的很好,我很喜欢。不过……”
他踱步上前,修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本摊开的杂志上,指尖正好压住画面中那位被缚母亲因绳勒而格外突出的胸部特写。
“翻看我的私人收藏?”子谦挑眉,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她瞬间涨红的脸,“这页…尤其精彩?”
林婉晴的脸颊涨的通红。“我、我只是帮你整理书桌……”她的声音细若蚊蚋。身体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却被冰冷的门板挡住。
“是吗?”子谦轻笑一声,俯身凑近她耳畔,压低的嗓音里透着赤裸的恶意。
“那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里,”他手指精准地点在画面人物的嘴角位置旁——靠近那片微小的洇痕处——“看起来湿漉漉的吗?”
轰!
林婉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同岩浆般瞬间将她淹没。她猛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看着我。”子谦的声音骤然变重,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回答我。”
她被这声音刺得一抖,被迫睁眼撞进儿子深不见底的幽暗瞳孔里——那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嘲弄和一种让她心脏痉挛的……近乎享受她痛苦的表情。
“……不…不是…”她想否认,但破碎的气音暴露了内心的软弱心想—“他怎么连这么点水痕都看得出来!”
“不是什么?”子谦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动作带着某种狎昵的危险,“不是对着画里这个被自己儿子绑起来的女人……”他的指尖一路下滑,滑到她因紧束而格外明显的颈动脉处,“……不是自摸?没有高潮?”
这几个词像毒针般狠狠刺入林婉晴的神经!她浑身剧烈一颤,几乎站立不住,只能死死咬住下唇才能不让呻吟般的呜咽逸出。
“呵……”子谦欣赏着她濒临崩溃的表情,满意地直起身。
“算了,我不在乎你之前对着谁高潮——只要记住,”他俯视着母亲煞白的脸,“你的高潮……以后都必须由我来批准。”
林婉晴浑身剧烈一颤!
被那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的两个字——高潮、批准——狠狠钉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尽数褪去,面颊火烧火燎却又冰冷刺骨。
她猛地张开嘴想要反驳什么——“不”、或“你疯了”——那些谴责就在舌尖滚烫地灼烧着!可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被桌上摊开的杂志牢牢吸住!
彩页上那个女人——被绳索勒出屈辱弧度的胸脯、被迫仰起的脖颈线条……此刻在她惊恐放大的瞳孔里诡异地扭曲变形,皮肤下的血管仿佛幻化成缠绕的绳结。
不是陌生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