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自己!穿着那身可耻睡裙的自己!正像画中人一样在儿子冰冷的目光下被缚紧!
噗通!
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腔跳出来砸在地上!
一股热流猛地从腿心渗出。
这股热意与灭顶的羞耻剧烈对冲,在她紧绷的身体里掀起一场无声的海啸。
呼吸也失控了!她想抬手捂住那几乎要暴露她所有不堪情动的胸口起伏——
可最终。
那只抬起到一半的手无力地垂落下去,死死揪紧了昂贵的墨绿色针织裙摆布料。
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只有那双因惊惧和某种诡异兴奋而水光淋漓的眼睛在烛焰般颤动。
周子谦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扁平的黑色盒子。
盒盖打开,灯光下折射出冷硬的金属光泽。
丝绒凹槽中躺着两张造型极简却充满未来感的钛合金卡片——蚀刻着精细的密码凸点纹路,卡角处阴刻着一个凌厉的“Z”。
主卡在子他的指间灵巧地翻转了一下,如同在把玩一件称手的武器。然后他捻起副卡走向床边坐下,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沉。
“妈,这里。”他用下巴点了点身边的位置。
林婉晴迟疑着挪步到床边,墨绿色针织裙紧绷出僵硬的线条。她盯着儿子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的卡片边缘,嘴唇微动却发不出声音。
冰凉的钛合金卡面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嗒。
“你的礼物。”子谦的指腹摩挲着卡片上冰冷的凸点纹路,“能买到市中心橱窗里最贵的珠宝,”他手腕一转,锐利的棱角滑过她微张的下唇,“也能让你明天就飞去巴黎喂鸽子。”
那张卡在灯光下流动着暗银色的光晕。
林婉晴的瞳孔本能地收缩——作为曾经的经常和高级商场店员聊天的女人,她太清楚这张特殊金属卡的份量了,那代表着云端般的特权、唾手可得的奢靡……也是如今勒紧在她灵魂上的无形绞索。
子谦的目光掠过桌上刺眼的裱框:“爸的同意?”他轻蔑地嗤笑一声,“我不关心了。他有他的选择。”手指又点了点摊开的杂志页面,如同点评一件瑕疵品:“这玩意儿?就当是你学习新知识的教材参考好了,虽然品味一般。”
最后,那冰冷坚硬、带着金属特有锋利棱角的卡边,不容抗拒地挑起她的下巴。
“但我要你明白,妈”少年的眼神骤然沉降如不见底的寒渊,“当你的手指触碰到这张卡……”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当你选择接受它去满足任何一个欲望时……”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的宣告:
“你就同时接受了书房里陈列的这些——那条代表让渡的内裤、那本记录沉沦的杂志所昭示的一切……以及它们指向的未来。”
他微微凑近她毫无血色的唇边,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皮肤。
“今天下午,”他的语调忽然掺入一丝刻意的轻佻,“乡信银行的沈经理——挺漂亮的一个人,还以为我定制副卡是送给小女友的。”他的拇指指腹恶意地蹭着卡片光滑冰冷的表面,摩擦着她被迫摊开的、细腻敏感的掌心肌肤。
“她可羡慕了……你说呢,妈妈?”
这声称呼在此刻如同淬毒的蜜糖!林婉晴像被烙铁烫到般猛地想抽回手!
迟了一瞬。子谦的大掌已然覆下——如钢铁囚笼,将她的手连同那张冰冷的钛合金卡片一起死死攥紧在滚热的掌心之中!微弱的挣扎徒劳无功。
冰与火在她柔嫩的肌肤纹理间激烈交锋。
代表着无限奢靡与此刻无尽耻辱的黑卡棱角深深嵌入肉里。
疼!
但这尖锐的刺痛感却奇异地压住了她几乎要尖叫的灵魂,逼迫她清醒地面对这窒息般的现实烙印。
时间在掌心的剧痛和儿子灼人目光的双重夹击下凝滞。他的拇指在她颤抖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是安抚?还是更深层的禁锢枷锁?
林婉晴分不清。只觉那卡片的边缘像烧红的铁,烙着她的理智也在滋滋作响。
“……”
喉咙里如同塞满了滚烫的沙子。那个屈服的音节在齿关间反复冲撞、碎裂!她甚至能尝到唇齿间弥漫开的淡淡血腥味——是她自己咬破了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