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博士从后面扶着玫兰莎的腰,再次狠狠地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风声,再次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深,更具冲击力。
肉棒的头部仿佛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呜……啊!”玫兰莎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四肢在地毯上都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享受之间的悲鸣。
博士随即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他像一个冷酷无情的骑士,驾驭着身下的战马,在那片泥泞的战场上肆意驰骋。
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顶穿;每一次的抽出,都让那红肿的穴肉向外翻卷,暴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
“主人……啊……屁股……屁股要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了……嗯啊……小穴……小穴好麻……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玫兰莎的浪叫声变得更加破碎,更加不成调。
她的四肢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猛烈的撞击而不断地打滑,整个人在地毯上被顶得向前滑动,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她的脸埋在地毯里,长长的紫色头发凌乱地散落着,身体因为连续不断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口中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意义不明的呻吟。
安塞尔的眼睛已经完全红了。
他看着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臀肉,在博士的撞击下被拍打成各种诱人的形状,上面甚至留下了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掌印。
他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恋人的身体里疯狂地搅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片的、泡沫状的淫水,将她身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一块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胯下那根肉棒涨得几乎要爆炸,青筋一根根地暴起,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冲上去,将那个正在侵犯自己恋人的男人推开的冲动。
然而,他做不到。
他被束缚着,被压制着,只能像一个无能的废物,跪在这里,被迫欣赏着这一切,用自己的眼睛,记录下恋人被侵犯的每一个细节。
很快,第二轮结束了。
博士再次抽出那根滚烫的肉棒,取下了那个同样装满自己精液的避孕套。
这一次,他没有亲自动手。他只是站在那里,用冰冷的眼神示意了一下瘫软在地毯上的玫兰莎。
玫兰莎立刻心领神会。
她仿佛从博士的眼神中接收到了至高无上的神谕。
她从高潮后那极致的、几乎让她昏厥的余韵中挣扎着爬起来,顾不上擦拭自己身上的汗水和体液,甚至顾不上自己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下体,用一种近乎虔诚的、领受恩赐的姿态,从博士手中接过了那个尚有余温的避孕套。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像一只真正的小兽一样,拖着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爬到了跪在地上的安塞尔面前。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去的、病态的潮红,紫罗兰色的眼眸因为高潮而迷离失焦,嘴角挂着晶亮的、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混杂着地毯上的些许绒毛。
她看着安塞尔,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了怜悯、嘲弄与一丝优越感的、复杂难言的笑容。
“安塞尔,张嘴。”她的声音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与嘶喊而变得沙哑不堪,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属于胜利者的命令口吻,“这是……我们一起努力换来的奖励哦。你要好好品尝才行。”
安塞尔的身体僵硬得如同石头。
他看着玫兰莎手中那个外壁上同样沾满了她体液的、亮晶晶的套子,又看了看她那张美丽的、此刻却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脸,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哀与荒谬。
他机械地张开了嘴。
玫兰莎将那个套子,温柔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同样的味道,同样的口感,同样的屈辱。
安塞尔闭上眼睛。
……
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