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让玫兰莎坐在了沙发的扶手上,双腿分开,而他则站在她面前,从正面进入她的身体。
这个姿势让玫兰莎毫无借力之处,只能用双臂紧紧地勾住博士的脖子,整个人如同挂在他身上一般。
博士的每一次挺动,都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贯穿后钉在墙上,双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她口中断断续续地喊着“要掉下去了”与“不要停”,矛盾的话语揭示了她内心的恐惧与兴奋。
当这第三个套子被塞进安塞尔嘴里时,他尝到了皮革的味道。
那是沙发扶手上的味道,混合着玫兰莎的汗水与体液,形成了一种更加复杂而奇特的芬芳。
……
第四次。
博士将玫兰莎整个人抱了起来,让她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双腿紧紧地盘在他的腰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
他就这样抱着她,在宽敞的办公室里一边踱步,一边进行着交媾。
玫兰莎的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只能将脸埋在博士的肩膀上,承受着那从下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撞击。
她的呻吟被颠簸得支离破碎,变成了细碎的、小猫般的呜咽。
安塞尔被迫转动着僵硬的脖子,追随着他们在房间里移动的身影,像是在观看一场属于胜利者的、荒诞的巡游。
……
第五次。
博士将玫兰莎压在了那面巨大的落地窗上。
yaolu8。com
冰凉的玻璃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和屁股,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博士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
她的脸被压在玻璃上,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她能从玻璃的倒影中,清晰地看到自己身后正在发生的一切——博士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他那根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巨物,以及自己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的、淫荡的脸。
这双重的视觉刺激,让她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混合着汗水,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纵横交错的、淫靡的痕迹。
……
第六次。
博士让她躺在地毯上,然后将她的双腿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将她的身体折叠成一个惊人的角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被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暴露了出来,也让博士的每一次进入,都能抵达前所未有的深度。
玫兰莎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从中间折断了,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她的心脏上,让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濒死般的、嗬嗬的喘息声。
安塞尔也从最初的激烈抗拒与撕心裂肺的痛苦,变得渐渐麻木。
他像一个真正的、与己无关的观众,或者说,像一个没有感情的、专门用来处理秽物的垃圾桶,一次又一次地,面无表情地,舔舐着那些由博士“生产”出来、再由玫兰莎“加工”过的“奖励”。
他的味觉似乎已经彻底失灵了,再也尝不出那液体中复杂的腥甜与芬芳。
他的精神也仿佛被抽离了身体,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场与自己息息相关、却又让他毫无参与感的性爱表演。
他甚至开始在心中默默地计数,期待着这场漫长的折磨能够尽快结束。
终于,当第六个装满了博士精液的避孕套,其外壁被他舔舐干净之后。
“最后一次。”博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撕开了第七个,也是最后一个避孕套的包装。
这一次,他没有再变换新的姿势。
他只是让玫兰莎重新躺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上,以最开始的、那个迎接他的姿势,张开双腿。
这像一个轮回,一个仪式的闭环。
博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而是变得缓慢而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