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请求大胆到了极点,也无耻到了极点。
他们就像是两个在国王的餐桌下乞食的乞丐,在失去了品尝主菜的机会后便将目光投向了同样美味的、属于国王的餐后甜点。
听到这个请求,美因茨先是明显地愣了一下。
她那双慵懒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真实而短暂的惊讶。
她似乎完全没有料到这两个刚刚还如同丧家之犬般的失败者竟然敢在下一秒就将主意打到她的身上。
他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大了。
然而那份惊讶很快便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言的、万般无奈的神情。
那眼神里有对这群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年轻人的好笑,有对这座岛屿上那颠倒错乱的规则的默认,有对自己这具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引来觊觎的身体的自嘲,甚至……还有一丝丝,因为身体内那尚未平息的渴望,而产生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动摇。
她刚刚才被指挥官那不知疲倦——也有可能是因为不可抗力被迫挺立起来——的肉棒彻底的从里到外地“清洗”了一遍。
她的身体就像一块被反复耕耘过的、无比肥沃的土地,依旧湿润、火热,充满了对新的“播种”的渴求。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声叹息,轻得仿佛是错觉,却又充满了无尽的、宿命般的无奈。
“唉……好吧。”
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不过这里可不是说话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那还在发出着“啪啪”撞击声的“战场”。脸上露出了一丝秘书舰式的、无可挑剔的微笑。
“跟我来吧。”
说完她便转过身,迈着那双被高跟凉鞋衬托得愈发完美的双腿,向着泳池旁边的休息室走去。
走路的姿势还带着一丝虚浮,两腿之间似乎有些难以并拢,显然是刚刚被撑开得太久了。
那两名失败者,在听到她答应的瞬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巨大的狂喜如同海啸瞬间淹没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他们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像两条忠实的、即将得到主人赏赐的猎犬,紧紧地跟在美因茨那摇曳生姿的、被一块小小的三角布勉强遮掩着娇躯之后。
休息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然后又迅速的从里面关上,并落了锁。
几乎就在房门落锁的瞬间,压抑了许久的兽性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彻底爆发。
“美因茨大人!”
那两名学员再也无法维持任何虚伪的礼貌。
他们如同两头饿了三天的野狼,一左一右,同时扑向了美因茨那具充满了成熟风韵的、丰满的身体。
那件本就脆弱不堪的、由几根布条组成的黑色泳衣,在他们粗暴的拉扯下瞬间应声而断。
两片仅仅遮住乳头的布条以及下半身那块小小的三角布,被毫不留情地撕扯下来,扔在了地上。
美因茨那具成熟、雪白、充满了惊人肉感的完美胴体,便彻底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两个失败者的眼前。
“啊……好美……”
“比……比俾斯麦大人的还要……还要色……”
他们看着美因茨那对因为刚刚被指挥官玩弄过而显得有些红肿的、尺寸惊人的巨大乳房,看着她那平坦的小腹下,那片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的、湿漉漉的黑色森林,以及森林中央那道早已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的、不断向外渗出着透明爱液的粉嫩缝隙,他们的眼睛都红了。
他们一人一边将美因茨夹在中间,推倒在了休息室中央那张宽大的、黑色的皮质沙发上。
美因茨没有反抗,只是顺从的甚至可以说是配合的躺在了沙发上。
她双腿微分,双手放在身体的两侧,脸上带着那副无奈而又纵容的微笑,任由这两个饥渴的年轻人在自己的身上为所欲为,其中一名学员迫不及待地跪在了她的两腿之间将头埋了下去,用他那饥渴的、笨拙的舌头,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上疯狂地舔舐了起来;而另一名学员,则俯下身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美因茨那颗早已硬挺如石的、红肿的乳头,如同婴儿吸吮母乳一般,用力的贪婪地吮吸着。
“嗯……啊……慢……慢一点……”
休息室里很快便传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充满了鼻音的、娇媚入骨的喘息声。
那是属于美因茨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两名学员那毫无章法、却又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粗暴的挑逗下,迅速的再次变得火热、敏感。
一股股新的潮水从她的体内不断地涌出,将身下的黑色皮质沙发都浸湿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