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那名负责舔舐下体的学员,便再也无法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挑逗。
他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淫水,然后便褪下自己的泳裤,将自己那根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
“美因茨大人……我……我要进来了!”
伴随着一声低吼,他狠狠的一插到底!
“啊——!”
美因茨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充满了满足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刚刚才被指挥官的巨根开拓、征伐过,此刻正处于最敏感、最空虚、最渴求填满的状态。
这根虽然不如指挥官那般粗大、但却同样充满了年轻活力的肉棒,对她来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瞬间便让她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而另一名学员,在看到同伴得手之后也立刻不甘示弱。
他松开吸吮着乳头的嘴,同样褪下自己的泳裤,然后,他扶着美因茨的头,将自己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直接塞进了美因茨那正因为呻吟而微张着的、温润的小嘴之中。
……
外面,是属于胜利者的、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感的、一下又一下的、沉闷的撞击声。
而里面,则是属于失败者的、充满了嫉妒与补偿心理的、更加疯狂、更加淫乱的、此起彼伏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娇媚入骨的喘息声。
泳池休息室的门,虽然被从里面锁上了,但那薄薄的门板,根本无法隔绝里面那愈发高亢、淫靡的声响。
那混合着男性粗重喘息、女性娇媚呻吟,以及肉体碰撞和黏腻水声的交响曲,如同最甜美的毒药,顺着门缝,飘散到了外面的泳池区域。
泳池边,俾斯麦与汉斯的交合仍在继续。
那是一种充满了力量与征服感的、属于胜利者的仪式。
每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战锤在敲打着铁砧,发出“啪、啪”的、充满了金属质感的闷响。
俾斯麦那矫健的身体在汉斯狂野的冲击下,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战舰,却始终没有倾覆,反而以一种更加强韧的姿态,迎接着每次的撞击。
然而,休息室里正在上演的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堕落与补偿意味的淫乱景象。
美因茨那具成熟丰满、刚刚被指挥官疼爱过的身体,对于这两个在竞赛中落败、心中充满了嫉妒与不甘的学员来说,无疑是上天赐予的、最甜美的补偿。
他们的动作虽然因为知道美因茨的“正妻”身份而没有一开始就显得特别粗暴,但那种发泄式的、充满了占有欲的侵犯却比单纯的粗暴更加磨人。
将美因茨压在黑色皮质沙发上的两人,此刻已经完全化身为贪婪的野兽。
跪在她腿间的那名学员在用肉棒狠狠地贯穿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之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他的技术与指挥官那精准而熟练的房中术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只懂得一味的用尽全力地向前冲撞,毫无节奏和技巧可言……然而就是这种充满了年轻活力的、横冲直撞的蛮劲,却意外的精准的触动了美因茨体内那些被指挥官刚刚开发过的、最敏感的区域。
每次笨拙的冲撞都像是用砂纸,反复、粗暴的摩擦着她那早已不堪一击的、敏感的内壁。
“啊……嗯……?就是……就是那里……?再……再用力一点……?”
美因茨被这股陌生的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口中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鼓励的呻吟。
而另一名学员,则用他那根同样巨大的肉棒填满了美因茨的小嘴。
他同样不懂得任何口交的技巧,只是本能的将自己的肉棒反复的深深地,捅入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用自己的龟头去摩擦、顶撞那柔软的、敏感的喉口。
美因茨被他捅得不住地干呕,美丽的眼眸中泪水不断地涌出。
然而,这种近乎窒息的、充满了屈辱感的口交,却也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禁忌的快感。
她的身体,在前后两个方向的、截然不同的刺激下,如同被架在火上反复炙烤很快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呀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清澈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她那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喷涌而出,将身下的沙发和那名学员的腰腹,都浇灌得一片湿滑。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砰砰砰”地敲响了。
“喂!里面是谁?我们听到美因茨大人的声音了!”
“是你们两个失败者吗?快开门!别想独吞!”
原来,是另外几名同样被分配到铁血阵营的学员。
他们本在别处训练,听到消息后赶来泳池,却只看到了俾斯麦与胜利者交合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