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就是眼下这副状况,她分明没有处于发情期,身体却遏制不住地涌上渴望,像得了某种无法餍足的性瘾。
而且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了,方才陆锦言能在房间里若有若无地捕捉到她的气息,并非时若柠有意为之,哪怕抑制贴她贴得好好的,根本挡不住那股失控的外泄。
“……哈。”时若柠咬着被角,克制地低喘了一声。
黑暗里,她紧紧攥着身下的被单,腿间的吸吮玩具一刻不停地嗡鸣着,她的脚背绷得笔直。
找上陆锦言不过是无奈之举。新的抑制剂还在研发中,而她要进组了。
其实哪怕不用她给这次女二号的机会,导演原本看中的也是陆锦言,只是中间险些被陆锦言得罪过的那个人拦了下来。
时若柠不过是顺水推舟,把人本该有的资源夺回来还给她罢了,包养陆锦言,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陆锦言的信息素与她自己的匹配度高得惊人,与其真到了信息素彻底失控的那一天受制于人,时若柠更宁愿养一条忠诚的Alpha狗在自己身边。
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依然能占据主动。
而这一系列的操作,不过是对陆锦言的服从性测试,只是恰巧陆锦言有把柄被她捏在手里,也恰巧,这个人确实听话。
就像时若柠当初找上陆锦言时说的那样,她只有一个要求,乖就行了。
陆锦言足够乖,她就能把人留在身边。
时若柠浑身一颤,被那股积聚的快感送上了高潮。
可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失神的脑子里却莫名其妙地浮现出方才陆锦言射精时那张隐忍到极点的脸。
时若柠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着,眼底划过一丝意味不明的暗色。
陆锦言最好能一直这么识趣,要是她胆敢逾矩,到了时若柠如今这个位置,让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消失,她有太多的手段。
高潮过后,身体涌上一阵极度的疲惫。
时若柠撑起身子,随意冲了个澡,便裹着浴袍上了床,阖上眼,难得的一夜无梦。
而另一间房里,陆锦言却是另一番光景。
突然接到剧本,职业素养让她不得不挑灯夜读,等粗略翻完第一遍时,剧本上已经密密麻麻地记满了标注。
她再怎么说也是中戏第一名毕业的,当初签下那家大公司的时候,身边的同学都羡慕她,以为她能一步登天。
可现实却将她按在泥里,一按就是这些年。
陆锦言甩开那些纷杂的过往,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凌晨五点了。
现在闭上眼还能睡一小会儿,她起身去浴室冲澡,热水兜头浇下的时候,贞操锁的存在感便变得格外强烈。
闭上眼,满脑子走马灯般闪过的却全是下午那些画面,但是画面里却是时若柠完美无瑕的面容,她带着妖冶的眼神,她调弄自己时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她那双含着薄怒的眼睛。
陆锦言感觉到小腹一紧,那根被禁锢在硅胶笼子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发胀,她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简直是疯了,竟然敢臆想时若柠。
她慌忙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海里驱逐出去,将热水旋钮猛地扳到冷水那一端,刺骨的凉意兜头浇下,这才清醒了不少。
洗完躺上床,身体里那股燥意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其实也不能怪她多想。
无论是被时若柠包养这件事本身,还是私底下看到时若柠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亦或是自己竟然有幸能和时若柠一起拍戏,无论哪一件单拎出来,都足够让陆锦言觉得不可思议。
她踏入娱乐圈,有一部分原因,真的就是时若柠。
虽然自己比时若柠小不了几岁,可架不住时若柠起点实在太高,高到现在圈内人提起她,都要说一句百年难遇时若柠。
时若柠的演绎天赋是毋庸置疑的,正因为如此,她一个Omega,才能在这潭深不见底的浑水里站稳脚跟,而且站得比任何人都高。
陆锦言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又在想时若柠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逼迫自己摒弃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将意识一点一点沉入黑暗。
明天还要拍摄,她不能因为自己状态影响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