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感觉还没睡多久,陆锦言就被闹钟硬生生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昨晚她走马观花地做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梦,具体情节醒来时已经记不清了,可隐约残留的片段里,全是时若柠的身影。
陆锦言脑子宕机了好一会儿,等意识慢慢回笼,昨天发生的种种便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猛地清醒过来,撑着床面倏地坐起身,身体却传来一阵酸软,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大早上正是晨勃的时候,贞操锁的存在感便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紧箍的束缚从身下清晰地传来。
她深呼一口气,翻身下了床,脚掌才刚落地,便察觉到了身体深处那股非同寻常的潮意,好像有些流水了。
陆锦言眼底闪过一丝羞赧,快步走进卫生间,褪下裤子一看,贞操锁的顶端果真沾着几缕晶亮的水痕。
她一时间难堪得无以复加,偏偏她没有带多余的内裤。
就在她攥着裤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陆锦言慌忙整理好裤子,快步走到外间拿起手机,是时若柠。
她压下心底那股悸动,接通电话,声音尽量平稳:“主人……”
“嗯,来我这边一下。”时若柠的语气很淡,带着几分晨起时惯有的冷漠。
陆锦言还没来得及应声,那头已经干脆利落地挂断了。
陆锦言只能匆匆折回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番,然后做贼似的打开房门,鬼鬼祟祟地往酒店走廊里左右张望了好几眼,确认空无一人之后,才快步走到时若柠的门前抬手敲了敲。
不是她多疑,而是她太清楚一个Omega在娱乐圈里有多容易被毁掉了。
直到敲门的那一刻,她的视线还在走廊两端来回扫视,生怕哪个角落里藏着镜头。
时若柠打开门,看见她这副草木皆兵的模样,鼻息间逸出一声极轻的笑:“别看了,这一层我包了,没有我的命令,不会有外人上来。”
陆锦言这才松了一口气,闪身进了房间。
可刚踏进去,她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才隔了一个晚上,时若柠身上那股柑橘味的Omega信息素几乎要把整个房间都灌满了。
那气息无处不在,甜腻而霸道,陆锦言一时间难以适从,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怎么了?”她站在玄关处,脚步踌躇。
时若柠早已慵懒地窝进了沙发里,端起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浅浅抿了一口,随即开口唤道:“过来。”
陆锦言刚抬起脚,时若柠便在她迈出半步的瞬间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谁说让你走过来了?”
她的眼神甚至没有多落在陆锦言身上。
陆锦言认命地轻叹了一口气,屈膝跪了下去,然后身体有些僵硬地,一步一挪地爬到了时若柠面前。
与昨天不同的是,昨天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而今天落地窗大开,外面天光已经泛白,城市的天际线清晰可见。
陆锦言有些不安地多看了那扇窗好几眼。
时若柠捕捉到了她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调侃:“怎么,很喜欢落地窗?”
陆锦言慌忙收回视线。
时若柠却不依不饶,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这么喜欢的话,等拍完戏可以把你按在上面玩,什么时候射在上面,什么时候结束,怎么样?”
陆锦言的脸瞬间便涨红了,她不知道时若柠一大早的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她小声拒绝,声如蚊蚋。
她看窗户纯粹是怕被人发现,不是想去那里被……
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陆锦言猛地闭上眼,将它们狠狠压了下去。
可如此一来,身下贞操锁的存在感反倒再次鲜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