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我吓了一跳,趿拉着拖鞋走到门口。
透过猫眼往外看,外面站着一个亚洲面孔的中年女人。
看年纪跟我差不多,身材匀称,皮肤很白,保养得不错,穿着得体,一看家境就不差。
“哪位?”我警惕地问了一句,手不自觉地按在门锁上。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国外,安全第一,新闻里那些枪击案总让人心慌。
“你好,”门外传来带着点京片子的普通话,很亲切,“我是新搬来的邻居,就住对门。听说你也是陪孩子来读书的,想着都是同胞,过来认识一下。”
这熟悉的乡音让我心里一热,紧绷的神经和防备心顿时卸了大半。我打开了门。
她手里拎着一盒包装精美的曲奇饼干,冲我温和地笑了笑:“我叫王莉,叫我莉莉就行。北京来的,儿子在这边上十年级(高一)。搬来几天了,看你总是一个人进出,早想过来打个招呼,一直没腾出空。”
“快请进快请进!”我连忙把她让进来,心里涌起一股他乡遇故知的暖意,“我叫陈芳,儿子小宇上十一年级(高二)了。”孤独了这么久,突然遇到个能说家乡话的邻居,我高兴坏了。
当晚,我留王莉和她儿子在家吃了顿便饭。
她儿子叫小凯,十七岁,个子很高,快一米八了,长得挺精神,是那种青春期男孩特有的阳光帅气,眼神很亮。
巧合的是,他和小宇居然在同一所私立高中读书,只是低一个年级。
那天我穿了件V领的米色羊绒衫,领口不算低,但弯腰时还是会露出一点锁骨。
吃饭的时候,我注意到小凯的目光时不时地、飞快地扫过我的领口。
有次我正好抬头给他添饭,和他眼神撞了个正着。
他像被电到一样,立刻慌乱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耳朵尖都红了。
那副青涩又窘迫的样子,让我恍惚间想起自己少女时代偷看心仪男生时的模样。
我装作没看见,心里却掠过一丝微妙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得意。老娘虽然四十出头了,看来还有点吸引力?
吃完饭,我照例去小宇房间陪他温书。
学校马上有个重要的AP考试,成绩好对申请大学很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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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很认真,说一定要考好,以后给我买件好大衣。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暖暖的,又有点酸涩。
这孩子太要强了,给自己压力太大,这点随他爸。
晚上十点,我催他休息。
离开他房间时,我像昨晚一样,鬼使神差地,故意没把门关严,留了一条细细的缝。
我想确认一下,他是不是每晚都那样。
果然,深夜,那熟悉的、令人心慌的喘息声又响起来了,比昨晚似乎更急促。
我披上衣服,光着脚,像猫一样溜到他门口。
这次他是站着的,背对着门。
更让我头皮发麻、血液都快要凝固的是——他手里拿着的,竟然是我的那件米色蕾丝边胸罩!
他正用它在下面摩擦着……
一股混杂着愤怒、羞耻和担忧的火气直冲脑门,我真想立刻冲进去骂他一顿,把内衣抢回来。
可脚步刚动,又硬生生停住了。
我要是真这么做了,他以后在我面前还能抬起头吗?
母子关系会不会彻底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