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我僵在原地,指甲掐进了手心,最终还是咬着牙,一步一步退了回来。
算了,等他爸跟他谈吧,我开不了这个口。
我就那么站在门外冰冷的木地板上,听着那压抑的喘息,看着他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绷得像弓弦,直到最后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整个人脱力地靠在书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就在那一刻,那股熟悉的、让我无地自容的热流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腿心一片湿滑。
www。
我湿了。
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像被烫到一样,转身逃回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
太下贱了!
我狠狠骂着自己,用力捶打自己的腿,都是这该死的、漫长又压抑的、没有男人的日子闹的!
www。
有了王莉这个邻居,日子总算不那么难熬了。
我们经常一起逛中国超市,去附近的社区中心散步,聊聊家乡,吐槽这边的生活,渐渐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孤独感被冲淡了不少。
这天,我在家洗衣服,拿起小宇换下来的那条深蓝色平角内裤,发现裆部又湿黏黏地结了一大块硬痂。
我叹了口气,心里沉甸甸的。
算算时间,这周已经是第三次了。
我特地上网查过,资料说这个频率对青春期男孩算正常。
但资料也说,压力大是导致自慰频繁的一个重要原因。
想到小宇即将面临的那场关乎大学申请的AP考试,我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这孩子给自己压力太大了,像上了发条,可我这个当妈的,除了干着急,真不知道怎么帮他减压,怎么跟他谈这些。
正对着洗衣篮发愁,门铃响了。
“肯定是莉莉。”我嘀咕着,随手把小宇的内裤丢回洗衣篮,走去开门。
果然是她。“忙啥呢芳姐?”王莉探头进来,脸上带着笑。
“洗衣服呗。快进来坐。”我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
提到洗衣服,我发现王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眉头微微蹙起,好像有什么心事。
她跟着我走进狭小的卫生间,目光扫过洗衣篮里的衣物,突然就定住了,死死盯着小宇那条裆部有明显污渍的内裤。
“这…你儿子的?”她声音有点干涩,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废话,还能是谁的?”我有点没好气,心里也正烦着,抓起那条内裤就扔进装满水的洗衣盆里,倒上洗衣液,用力搅了搅。
王莉没接话,沉默了几秒,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才低声说:“芳姐,我跟你说个事,心里憋得慌。”
我关上水龙头,水声停了,卫生间里突然很安静。我转过身看着她:“说呗,怎么了?跟我还见外。”
“我…我发现小凯他…”她似乎难以启齿,脸微微发红,“…他在自慰。”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焦虑。
我的手还湿漉漉的,顿在半空。水珠滴到地上。
王莉深吸一口气,接着说:“这可怎么办啊?愁得我这两天都没睡好。”
我抽了张纸巾擦手,叹了口气:“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年轻时候没干过?正常生理需求嘛。男孩子到这个年纪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