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人现在站立的地方,却是学园的演练用树林,距离该处步行约需一小时。
“中也,这究竟是──”
“你居然喝这么高级的酒。不惜对特权阶级摇尾巴了吗?”
中也举着酒瓶,猛然仰头。
“!?我的酒!”
刚才拿着的酒瓶,不知为何正在中也手中。
“果然你还是该跟我来。公会和那边的世界不一样,有人懂我的诗。只要你跟我一起来,也能稍微出点锋头喔。”
“不,我在那边其实也算得上──”
中也再度朝着太宰伸出手。这瞬间,一道白光穿过两人之间。
酒瓶一分为二,琥珀色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
““我的酒!””
两人异口同声,这时手拿出鞘武士刀的军装男子现身。
“太宰先生,请远离那家伙。”
“是三岛啊!得救了,这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我也正觉得有些棘手。”
三岛转动刀身,摆出以刀背攻击的架式,中也对他投出锐利的视线。
“你就是太宰的跟班啊?该不会你想手下留情?”
三岛无言地挥刀。剑技──远击。是他冒险者时代习得的技巧。
白光划过半空,掠过站在远处的中也身旁。
“好耶,尽管动手!别担心,反正只是刀背罢了,稍微打中也无所谓。”
“太宰先生,我每次挥刀都务求命中。不,应该说──”
见到三岛焦急,中也讥笑般轻哼。
“你用了伎俩吧?你的无用伎俩是什么来着?”
“我的伎俩是『信念』。使用者心坚意固就绝不会落空,亦能斩断万物。”
三岛将刀刃转向下方,重新摆出正眼的架式。中也那讥讽般的笑容更深了。
“在我的伎俩『狂醉』面前,所有攻击都会落空。你那把钝刀就连豆腐都切不了。”
三岛再度挥刀,同样如身处恶梦般落空。
中也悠然地走过惊愕的三岛身旁,靠近太宰。
“等等、有话好说!今天大家就好聚好散怎么样?”
“可以啊,我不取三岛性命。只带走你一个,这样很不错吧。”
“咿!?”
太宰转身逃走,中也笑着追赶在后。
“别想得逞!”
三岛抛下武士刀,展开双臂扑向中也。
三岛感受到目眩般细微的异样感,这瞬间,刚才一度逃走的太宰以全身撞向三岛。两个人跌跤般当场倒地。
“太宰先生!?你快点逃──”
三岛话说到一半,察觉眼前景物并非眼熟的树林──而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若非太宰阻止,他恐怕已经自己投身坠崖了。
“这是……?”
太宰伸手扶持混乱的三岛,让他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