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尖锐的指甲不停挤压着这两粒脆弱的媚肉,焦渴的瘙痒也仍然不断从她的乳首流入雌豚的脑中。
在她的耳边所回荡着的、由丝毫听不出平日里冷淡声线的嗓音挤出的谄媚话语则让她的发情不断变得更为激烈,一直被压抑着的本性现在被露出自慰的刺激彻底挖掘出来,甚至连自我羞辱都足以让她一边浪叫着一边从腔穴中喷出爱液,潮吹个没完没了。
然而即使自慰已经激烈到了这种程度,肉畜腔穴深处的瘙痒感仍未有任何缓解。
她一双充斥着泪水的微翻双眸不停地用余光瞥视着门口,一边担心着谁突然进来,看到自己这副无可救药的痴态,一边却在期待着真的有穿着肮脏的拾荒者被自己的淫叫吸引过来,把她爆肏到四脚朝天淫汁乱喷甚至昏死之后再带回他们肮脏的巢穴里,让她永永远远沦为下等人的废穴肉便器。
很快,单是这样的快感就已经无法满足这头下流的肉畜了。
一边还在抠挖着自己的肉穴、来回咬挤着自己的乳首,布洛妮娅一边用一只手拽住了头顶上的货架,试图用痉挛打颤的双腿晃晃悠悠地撑起这具淫靡厚熟的身体。
大量的爱液现在已经彻底溅湿了她一双厚实的肉腿,让她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浓厚的雌味和淫贱的反光。
而与这副姿态最为相配的,便是肉畜此时连站都站不起来的样子——每当她的肉腿试图用力撑住自己时,雌畜的手指都会不由自主地加快抠挖肉穴的速度,将黏黏糊糊的媚肉给戳挤得噗嗤作响,将她的身子送上反弓着绝顶的天堂,让她的尝试在脱力中彻底化为乌有。
经过了好几次尝试,布洛妮娅才终于把这具厚熟沉重的身体给拉了起来。
然而此时的她最先想到的不是逃跑,而是背靠着货架向前挺出腰部,将一双不停打颤的双腿给分成了下流的马步,让自己的肉穴就像是在求精般向前顶挺着展示了出去。
纤白的手指分开洁白小丘的景象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正对着玻璃门展现了出去,而悬挂在门上方的摄像头,则成为了布洛妮娅的快感增幅剂——每当这头肉畜幻想着摄像头对面有人在看着自己的痴态,一边撸管一边肆意嘲笑着这头无用肉畜时,混乱的电击感都会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一直撞进雌豚脆弱的脑浆之中,将她的意识给搅动得一滩糊涂。
至于雌豚脸上的表情,现在更是在快感的粗暴挤压之下变得极度滑稽。
一双平日里澄澈通透的冷淡眸子现在已经被时不时就变得剧烈起来的快感给顶到了三分之一都没入进了上眼眶的程度,拼命睁大的眼眶中也在不停地向外渗出着混杂了耻辱与欣喜的泪水,沿着她的面颊不停地滑落,将她的脸蛋彻底濡湿成了淫乱的色泽,高挺的鼻梁也随着高潮带来的不停抽气来回颤抖着,重复着被吸气的动作压扁,又随着肺内空气被高潮挤压出身体而恢复原状的循环。
鼻水与先前战斗时残留的血块混在一起,滑稽地向外迸射喷溅着。
但就算已经高潮到了这种程度,布洛妮娅仍然死死咬着自己的乳首。
整齐的牙齿以要把这块肉给切下来般的力道粗暴地碾压着粉润的长条珠玉,让阵阵屈辱的快感不停从这对媚肉中穿过,流入进她的脑浆深处,搅动着布洛妮娅不可救药的神经,使得雌畜这份深至骨髓的淫媚本性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夕阳下无人的商店里,甚至连唇角都不由自主地向上扬起,摆出了一副无可救药的滑稽痴乱姿态。
剧烈的快感让她拼命地抽吸着空气,胸腔以极大的幅度起伏着,被快感挤出的淫媚喘息混着充斥着下流雌味的空气在她的肺叶中不停地循环着,肆意加深着这头肉畜的堕落程度,惹得雪白淫靡、布满汗汁的油亮乳肉也颤抖不停,与她不停甩摆的银色发丝一并来回晃动不已。
她的小腹现在也在剧烈的快感之下不停地抽搐着,从被手指抠挖着的穴口到肚脐稍微上方的腹部肌肉纹路都在上下抽搐痉挛不停,乍然看上去就像是飞机杯般淫靡透顶。
至于雌豚的臀胯,此时则随着她手指抠弄挤压自己肉穴的频率一边抽搐,一边不停地前后挺晃。
过量的刺激让她臀部深处的肌肉都在抽搐不已,惹得韧性十足的雪白肉团也被牵扯着不断翻颤着雪白的肉浪,甚至连她腿根两侧的肌肤都随着身体的痉挛凹陷了下去。
而至于她不断地向前挺顶着,想要迎合抠挖着肉穴的手指,却因为杂鱼体力和过度敏感带来的不停高潮几下就瘫软下去的胯部,则更是显得淫靡无比。
由于上身在高潮中不断后仰的缘故,肉畜不得不向前弯曲膝盖,才能勉强保持身体的平衡。
而这样一来,布洛妮娅的样子就显得更为淫乱了。
虽然没人看见自己,但光是从玻璃门上的反光凝视自己的影子,就让布洛妮娅早已坏掉的羞耻开关更加肆无忌惮地制造起了快感。
下流的汁液在原本应当是人来人往的道路上肆意喷洒的景象,也让这头肉畜本就已经被淫秽之物彻底玷污的脑子变得更加疯狂。
想象着第二天早上过来的人看着满地散发母畜淫汁的汁液露出苦闷表情的样子,布洛妮娅就呜咽着高潮了好几次。
绵密强烈的快感如同电鞭般肆意抽打着她脆弱的理智,让肉畜在淫欲的鞭笞之下滑稽地跳着下贱的舞蹈,跨着极度羞耻的马步姿态,不断重复着淫猥的动作,用力抠挖着自己淫荡的腔穴,每一次都会使得淫汁壮观地向前迸射飞溅出来,惹得她胸前厚实爆乳夸张地上下弹跳着,一双厚熟结实的腿肉更是就像被高潮夺走榨干了所有力量般虚弱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彻底瘫软跪倒在地。
然而,就连这样的疯狂露出自慰都无法缓解早就被铭刻进了肉畜身体之中的那份淫乱本性。
在一边“呼噢噢噢”地尖叫着一边高潮了十几次之后,把自己抠得白浆横流的布洛妮娅终于用沾满了淫汁的纤细手指抓向了旁边的货架,握住了一把晾衣夹。
一边还在放荡地自慰着,她一边将夹子横着卡在了自己的乳尖上,锋利的锯齿深深咬入进了肌肤,而突如其来的疼痛刺激,则伴着鲜血一并变为了向外肆意喷发的快感。
脆弱的肌肤被磨破渗出了细小的血珠,而肉畜的喉咙里所溢出的滑稽声音,也在短促的嘎呜声之后骤然变为了高亢的媚叫。
过于强烈的快感让布洛妮娅彻底失禁,尿液、爱液和潮吹汁混在一起,伴随着她上身极度夸张的后仰而向前盛大地喷溅迸射了出来——瞬间的高潮使得布洛妮娅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体彻底到了坏溃的边缘,韧性十足的腰肢在冲垮脑海的超绝刺激之下绝望地弓仰向了正后方,就算后脑勺重重砸在了架子上也无暇顾及,银白的肉畜现在索能做到的,只有一边向后仰着脑袋、高高抬着下巴,像是在哀求被支配般尽数暴露出纤细的脖颈,一边放荡地淫贱媚叫着迎来最终的高潮。
至于肉畜胸前一对雪白厚实的嫩软爆乳,此时也随之被向后甩了出去,乳身被重力给夸张地拉长到了滑稽的程度,色情汁液的混合物现在更是甚至已经从她的股间向前迸射到了足有六七步远的地方,将原本就已被飞溅汁液筋肉的地面上彻底浸出了锥形潮喷渍,把曾在这里自慰的淫畜的下贱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然而,就算已经到了翻白仰身、抽搐不停的状态,布洛妮娅的身体仍然在顺从着本能,不停地为这具淫荡的娇躯寻求着更加强烈的快感。
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这头肉畜的手指就已经将另一枚夹子卡在了自己被紧咬着拉长了的敏感乳晕上——
“叽咿咿咿咿咿喔喔喔?——”
伴着像是被踩扁了般的媚叫,布洛妮娅的身体在无意识之中就被自己推上了另一个濒临崩溃的高潮巅峰。
过量的刺激在她的意识中横冲直撞,让她已经沦为了一片空白的脑子里什么都无法思考——但却没有停止运转:在疼痛之中,自己幼时与希儿一起被打药轮奸、被数百人掐着脖子轮流侵犯,直到闻到精液味道都能高潮的那些混乱的记忆就像是色情影片般在她的眼前来回播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