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平日里那些隔靴搔痒的自慰完全无法比拟的强烈快感彻底唤醒了布洛妮娅早就被深深埋入的肉畜本性,让她的身体哀求着更多的快乐,以此来忘却这份被强制蹂躏成除了肉壶之外什么都不行、甚至连挚友都没能保护的屈辱和绝望。
一边惨烈地淫叫着,布洛妮娅不停地往自己的乳肉和腹肉上夹着坚硬的木夹,让肌肤被割裂的痛楚、汗水中的盐分浸入伤口的刺痛与绝望的回忆混在一起,迫使着这头肉畜没完没了地高潮个不停。
过量的快感仅仅能够在迸发的瞬间把她的脑浆变成一片空白,而在这份痛楚所带来的欢欣之后,便是由不停更微弱的高潮所带来的混乱与空虚。
因此她不得不继续蹂躏着自己脆弱的敏感带,以此来填补这份难以抵抗的空虚。
很快,雌豚的乳首乳晕上就已经被夹住了总共将近十枚的夹子,被死死碾住的乳根更是让她这对大乳首陷入了充血的状态,紫红色的表面上反射着淫靡的色泽,粗壮程度更是足以媲美肉畜的拇指,仿佛稍微用力掐住都会让这对肉团夸张地爆开。
而为了缓解这样的乳尖不断传来的疼痛与鼓胀感,她更是主动用曲别针扎穿了这些淫靡的媚肉。
细长的铁丝深深埋入了雌味十足的淫乱脂肪之中,篱笆般围绕着她隆起乳首的根部,像是提供毒品般向她的神经提供着甘美的疼痛。
至于媚肉的尖部,更是被两枚用来夹住更大东西的尖锐铁夹子给死死地咬住了。
足有快十厘米宽的结实金属不停拉扯着她的乳尖,而其夹口部分锋利的边缘更是宛如要深深切割进她的乳球嫩肉般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让肉畜对于刺激的沉迷程度在痛苦中不断地加深着。
而至于她结实的小腹上,现在也已经被布洛妮娅自己挂上了快十枚结实的木夹,随着她的抽搐痉挛上下不停晃动着、相互碰撞发出空空的响声。
光是这份尖锐的疼痛就惹得布洛妮娅高潮到了崩溃的地步,再加上从玻璃中看到的自己的痴态和被摄像头在正对着的羞耻感,更是让这头肉畜几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全身全心都被浸泡在了混乱的高潮快感之中,自愿溶解着已经向着性欲低头的自我。
然而即使是这样的快感也无法让这头极度饥渴的肉畜兴奋太长时间。
布洛妮娅就寻求起了新的刺激。
一边不停地闷叫潮吹,肉畜纤细的手指一边在货架上胡乱摸索着,随着快感的袭击而抽搐着握紧货架、碰落货物,耗费了好久才最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比矿泉水瓶还要粗了一圈的可乐瓶。
一边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露出痴笑,无法抵抗情欲的布洛妮娅一边颤抖着将瓶盖对准了自己的股间,狠狠地挤了进去——脆弱的肉缝在重压之下缓缓地吞入着庞硕的巨物,而粘稠的浆液则不断从她的腔内向外冒出,润滑着这枚即将要被她塞入自己最深处的异物——比起将专门用来满足自己的东西塞进腔内,把异物按挤进肉穴里的快感,反而更加让布洛妮娅无比沉沦,一双美眸已经在快感之下失去了原先所有可以被称赞的特质,转而完全变为了滑稽的上翻白眼颤抖高潮斗鸡眼,樱唇面颊也在快感刺激之下向前顶了出去,柔软的纤舌垂落在唇边下贱地摇晃不停,贪婪而苦涩地汲取着充满了污秽淫臭的空气,同时还在极为淫乱地向下垂淌着晶莹的涎水。
“噗咿喔喔喔、在被撑开啊?穴内和脑子都在被撕开?好厉害噢噢噢噢?自慰器什么的?自慰器什么的完全不能比啊喔喔齁哦哦哦咿咿咿噗叽——?”
伴着痴态尽露的肉畜滑稽的惨叫,灌满了汁液的结实饮料瓶粗暴地扩张撕扯着肉畜淫靡的腔穴,将她的穴口给强行扩张到了比手臂还要大上了整整一圈的程度。
撕裂的痛楚此时全然起不到任何本该起到的警报作用,反而成为了让这头受虐变态更加兴奋的催情助燃剂。
肉体的刺激与心理的快感将她原本就是一团精液浆糊的脑浆给强行烹煮到了沸腾般的程度,倒错的快乐不停地冲撞着雌豚的意识,让她彻底地露出了一副宛如自愿放弃了人类身份般的下贱样子——不停高潮带来的窒息感让肉畜纤软的嫰舌彻底滑落出了涂着浅色唇彩的双唇之外,宛如母狗般尽数吐垂了出来,在重力作用下垂落在了她左侧的面颊上,随着肉畜身体的痉挛不停地摇晃颤动着,向外甩溅着放荡的涎水,被情欲充满的眸子也几乎彻底翻入了上眼眶,只剩下些许边缘还在充斥着极乐泪水的眼眶中颤抖不停,就像是在宣言着这双眼眸的主人已经彻底沦为了雌畜般与她的理性做着告别。
而伴着这副濒临崩溃的样子一并展现在外的,则是布洛妮娅身边溢出的、已经呈现出了蒸汽般姿态的浓厚雌味。
律者核心失控所带来的微妙低温恰到好处地让她吐出的潮润空气凝结成了淫靡的白雾,而至于从她乳沟与股间向外不停涌出的混乱白雾中,更是充满了发情女体的浓厚气息。
嘶哑的闷叫与高亢尖锐的浪荡嚎叫则在她的鼻腔与喉咙中混合了起来,随着雌豚的每一次崩溃高潮向外盛大地喷发而出,与从她被自己蹂躏玩弄着的股间迸射出来的爱液淫汁一起构成了一座不可救药的女体淫乐喷泉。
过量的快感已经冲垮了她的意识,因此能够从这张扭曲的脸蛋上看到的只有宛如痴呆一般毫无神采、像是从心底里对着自我亵渎这件事情感到欣喜一般的滑稽谄媚崩溃浪笑,在随着她脑袋与身体的抽搐而不停地颤动着而已。
这样不断冲刷着她脑浆的快感终于彻底溶解了布洛妮娅的理智,也让她一双媚肉厚实的长腿垮软了下去,丰熟的身体面朝上地仰倒下去,瘫软在了地面上,在自己的淫汁里一边闷叫着,一边没完没了地高潮绝顶个不停。
大量的爱液此时还在疯狂地向外渗冒出来,在地板上蔓延出了一大片淫秽的泥潭。
而在自己的气味中间,双腿开成了滑稽棱形的美艳肉畜还在拼命地将巨物塞入自己的柔韧腔穴之中,一边用喉咙和屁眼发出着齁齁声和噗叽闷响的二重唱,一边夸张地痉挛高潮个不停。
这样的痴态实在太过震撼,因此当被芽衣带来此处的小孩从后门里悄悄看到这副景象时,一直没日没夜地与芽衣做爱打炮的小黑孩也陷入了短暂的失神之中——就算是平日生活里的布洛妮娅身上,也仍然无时无刻不带着从她灾难繁多的童年就形成的冷淡气息,因此,虽然仅仅是见过几面,但小孩全然无法将此时这头旁若无人地发出着滑稽淫声的肉畜与布洛妮娅本人联系起来。
然而,光是空气中弥散着的独属于冷淡反差婊的高浓度雌味,就几乎要让他的乌黑巨根瞬间喷出精液,再加上布洛妮娅此时这副瘫软在自己的爱液里滑稽地挣扎扑腾、拼命划拉四肢的样子,更是让他几乎按捺不住立刻手冲几下,让自己已经到了射精边缘的阳具挤出骚臭精子的冲动。
但站在一旁穿着低胸露腰卖春水手服与齐屄百褶婊子裙的芽衣此时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扭动着有三分之二臀球都暴露在外、纹着发绿的荧光黑桃的厚熟淫臀,迈着一双被夜店风荧光粉网格丝袜包裹着的肉腿,强行将小孩拽到了在淫汁中抽搐的女体之前,坏笑着拍下了此时的布洛妮娅这副滑稽至极的照片。
即使是闪光灯和快门声也没能唤醒沉溺在自慰之中、已经快要疯掉的肉畜的意识,不顾芽衣就站在自己面前,布洛妮娅仍旧在快感带来的窒息淹没之下滑稽地抽搐着,淫汁甚至已经洒到了女人的脸上身上,弓挺起来的腰肢也在抽搐不停,无论是纤细的腹肉还是被塞入了瓶子的肉穴,都像是在乞求插入或践踏般拼命地来回扭动着,就算是有人在看着自己也全不在乎。
然而布洛妮娅却没有忽视旁边的男孩——从那根没日没夜地爆肏着芽衣的巨物上飘出来的污秽雄臭轻而易举地拨触到了这头淫靡媚畜的敏感神经,让布洛妮娅的喉咙里瞬间溢出了一连串短促虚弱的呜咽哀鸣,而脑袋也不由自主地偏向了阳具的方向,想要将她这张端丽精致的脸蛋凑到男根上,却连稍微撑起身子都做不到,只能一边抠挤着自己的骚穴,一边呜呜地哀鸣着,乞求着肮脏骚臭的阳具能够来帮助这头满脑子都是交配的淫畜解脱。
但就算已经露出了这样的痴态,布洛妮娅那已经几乎彻底失去了清明神采、几乎全部落入淫贱地穴之中的眼神仍然挑衅地望着芽衣——
“噗哦哦哦?平时可没看出来芽衣你这么骚屄啊嗯嗯噢噢噢?”
虽然话语里饱含着少见的恶意,但此时的布洛妮娅这副宛如下一刻就会彻底坏掉的淫贱模样,却让她完全失去了和芽衣叫板的能力。
看到这样的景象,被淋了一身其他女人淫汁的芽衣一边露出了恶意的笑容,一边抬起了自己被高跟鞋包裹着的纤细玉足——就算已经彻底放弃了尊严,呜呜地哀求着,布洛妮娅的卑微所换来的也不是梦寐以求的巨根,而是狠狠碾压在那根已经有一半没入进了她肉穴的饮料瓶底部的重重践踏——尖锐的鞋跟先是当着布洛妮娅的面高高抬起,炫耀般地在小孩的眼前晃荡了一圈,之后这次啊重重地踹碾在了塞在肉畜腔穴中的粗壮可乐瓶之中。
芽衣黑丝长腿的结实碾压终于将这枚柔韧的穴口形成了僵持状态的扩张异物给挤进了这头雌豚脆弱的腔穴深处,原本紧紧挤压着的密缝在外力的作用下被棱角分明的瓶口粗暴地撕裂撑大开来,层层叠叠的肉褶被坚硬的异物强行扩张成了充满淫乱汁液的黏糊甬道,脆弱的神经更是在这份粗暴地刮擦着她整条腔穴的疼痛刺激下又一次痉挛到了极限。
满胀感与混乱的刺激极乐同时涌入了肉畜的脑海,夹击着她脆弱混乱的意识,让布洛妮娅那独有韵味的冰冷声线在刺激的重压下完完全全地崩坏成了嘶哑又滑稽的凄惨畜叫,过度尖锐的音量甚至已经让她的喉咙到了撕裂渗血的程度,撞击着周围的墙壁,足以让一个街区之外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肉穴被生生扯裂塞满,肉褶被挤压着强行叠在一处的刺激现在彻底击垮了这头下贱媚畜脆弱娇嫩的理智,迫使着她这具纤细的身体在剧烈的刺激之下宛如被热水淋透般伴着凄惨高亢的惨叫绷紧到了极限,纤腰肉尻长腿都被灌入脑浆最深处的崩溃快感挤压着向上弹起,从颈根到脚尖的身体都离开了地面,每一寸肌肤都向外夸张地渗冒着崩溃的冷汗,饱经锻炼的结实肌肉在快感刺激之下不停收缩着,牵扯着她闪烁着下流光泽的媚肉也以肉眼可见的状况夸张地颤抖个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