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淫靡的气味肆意毒害着布洛妮娅已经到了崩溃边缘的脑汁,让她除了闷叫和高潮之外什么都无法做到。
下流的触手直接伸探到了她的脑浆深处,肆意搅动着这头雌豚的本性,让这头雌畜即使已经被死死塞住肉穴,却还仍然尖叫潮吹不停。
大量的淫汁随着她腹肉的不断抽搐从腔内涌冒出来,几次高潮之后更是变为了象征着完全发情的白浆。
气体的噗叽声与稠厚黏实的浆糊不断地从肉穴与瓶子之间的缝隙中带着一连串葡萄般的泡沫涌溢出来,与布洛妮娅的挣扎抽搐一起展现着这具躯体的淫乱程度。
很快,芽衣的蜜汁就涂满了她的面颊,一对厚实柔软的肉臀也压在了布洛妮娅的脸蛋上,来回挤压着她的脑袋,股沟之中故意涂抹上的干结精液现在也在汗水的浸润下重新恢复了粘稠,污秽的质感带着布洛妮娅自己的泪水的气味,更进一步地推动着这具淫乱身体的堕落。
芽衣每次扭动腰部,肉畜的股间就会夸张地迸射出一股淫靡的潮吹汁,惹得得势的紫发母畜呵呵媚笑起来。
而在欣赏够了她的凄惨姿态以后,芽衣更是一边用双手抓住肉畜的脚踝,把她的身体拉向了自己,使得这头肉畜的下身连带着臀尻都被一并拉起,摆出了一副肉穴朝天、就像是在等待着种付一般的极度滑稽姿态。
肉畜被芽衣拽住脚踝的脆弱纤足现在正高高朝向天空,而从肉穴中喷溅而出的汁液,现在也与白浆一起涂满了雌豚这对宛如熟桃画般红润肥熟的肉尻,散发着雌味的汁液从凸出的光洁肉屄中不停渗冒,沿着她的大腿和臀沟不断地流渗着。
至于她抽缩痉挛不停的屁穴,现在更是被男孩看得清清楚楚——虽然每晚都被她自己疯狂开发,但这洞肉腔现在却仍然保持着极为紧致的下流样子,粉嫩的肛肉不断抽搐着收缩,将被蠕动肠肉挤压出来的空气给截断成一段一段的噗叽作响,也让小孩被逗得大笑起来。
而看着这头肉畜还在不断喷出淫汁的肉穴,芽衣更是一边扭动着腰部,一边媚笑着吐出了布洛妮娅梦寐以求的话语——
“布洛妮娅想要鸡巴吧?”
“唔唔呜呜?想?想要鸡巴?快给我?我错了啦?我明明是比芽衣大人还要下贱的母畜、咿呜呜、却对您出言不逊了?真的对不起、所以、快用鸡巴惩罚我吧?”
被压抑到了崩溃边缘的暴走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机会,布洛妮娅彻底放弃了自己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尊严,拼命地发出着下流的悲鸣,哀求着巨根的亲吻。
虽然已经被昔日姐妹骑在脸上不停羞辱的肉畜看不到这根即将要贯穿自己的巨根到底是什么规格,但光是从其散发出来的浓厚气味中,布洛妮娅就能够意识到这根巨物,以及其下悬挂着的一对硕大睾丸到底有着多么恐怖的生殖潜力。
因此,不顾自己马上就要被其他女人的下体给闷死的窘迫境地,这头丰熟的肉畜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腰臀,向着这根即将要成为自己主宰的巨物推销着这具身体的下贱魅力,哀求着粗壮巨物的残暴侵犯。
然而,此时的芽衣却突然用力挤压住了她的脸蛋,高跟鞋也碾在了她向下弯曲下来的腿弯之中,让肉畜在肌肉几乎要被鞋跟撕裂的痛楚和颜面骑乘窒息的屈辱感之下又一次陷入了高潮地狱之中。
“喂喂,但是布洛妮娅的骚屄里现在可是被堵死了啊,看来布洛妮娅不太想要鸡巴呢~?”
轻佻地嘲讽着布洛妮娅此时的凄惨姿态,芽衣来回地扭动着自己纤细的腰肢,让肥熟的臀胯不停地挤压着肉畜的脸蛋。
同为淫乱雌豚的布洛妮娅轻而易举地分辨出了她臀沟与二穴中残留着的那份被男根爆肏到崩溃、又被灌满了浓稠精液的下流气味。
原本盛烈地燃烧着的欲火这下终于膨胀到了极限,一边呜咽闷叫着支离破碎的话语,布洛妮娅的手指一边在高潮带来的脱力颤抖中艰难地伸向了自己的股间,试图用虚弱的手指拽住深深塞入自己肉穴里的异物的瓶口。
然而体力已经被高潮彻底抽干的雌豚现在就连挪动身体都成为了天方夜谭,试图把被自己骚屄给夹吸得死死的异物给拔出来这样的事情更是已经超过了她这具肉体所能承载的极限。
就算布洛妮娅呜咽着想要榨取出她纤细手臂的最后一丝力气,能做到的也只是让瓶身更粗暴地蹂躏碾压着她的腔肉最深处而已。
淫靡的汁液从肉畜高高抬起的私处不断喷溅迸射出来,就像是在嘲讽着她此时的痴态般向着阳物肆意洒溅,哀求着男根能够给这头闷叫不停的雌豚一个痛快。
见状,早已饥渴难耐的小孩迫不及待地窜上前来,伸出肮脏粗壮的手臂,紧紧拽住了这头雌豚穴肉中甚至已经被黏黏糊糊的腔穴给挤压到了变形程度的饮料瓶,抓着被雌豚骚味十足的淫汁给彻底浸透的瓶口,向外狠狠地拉扯起了瓶身——即使已经被异物给生生撕裂,这头肉畜的雌穴却仍然死死地缠绕着粗壮的巨物,就像是在害怕这枚异物被拔出去之后腔穴所面临的空虚感般拼命地紧缩着,每一条肉褶都在不停蠕动,向着无机物下贱地哀求谄媚,甚至让拔出这枚东西都变得十分困难。
但这样的景象却让男孩更加兴奋,他用双手拽住瓶口,像是拔萝卜般狠狠拖拽着,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把这枚异物从雌豚的肉穴里给拉扯出来,惹得布洛妮娅的腹肉与腔都在穴不停收缩着,徒劳地试图夹住光滑的瓶身。
而异物被慢慢拽出腔肉的刺激,则让这头肉畜又一次地陷入了痉挛崩溃的绵密高潮地狱之中——整条肉腔都在粗暴的拉扯拖拽之下缓缓移位,这份内脏被生生拖拽撕扯出来的刺激让布洛妮娅的脑子再一次到了溶解的边缘,一边不断地迸射出下贱的嚎叫,一边仰着脑袋反弓身体,在绝望与快乐中没完没了地疯狂高潮着。
“齁噢噢噢去惹去惹?要喷了?抱歉齁喔喔呜呜?抱歉布洛妮娅是垃圾杂鱼穴噢噢噢齁?要被拽出来惹咿喔喔喔齁齁、内脏和子宫都要被扯出来了喔喔喔齁噢噢噢噢——?”
随着可乐瓶被缓缓扯出她的腔穴,雌豚红肿渗血的嫩白阴唇,也伴着男孩拉扯的动作而被向外翻卷了开来。
原本应当塞在腔穴内侧等待着迎接巨物的粉软嫩肉此时却因为过度紧致地簇拥夹吸着异物而被可乐瓶连带着一并扯拽出了这具淫乱的身体,沦为了暴露在空气中、沾满粘液的淫乱的肉花,层层叠叠的肉褶虚弱地抽搐着,向外渗出黏黏糊糊的汁液与更加色情的淫乱气味。
而至于她腔肉深处那些死死裹夹着巨物的紧致肉环,现在也被一点点地向外拖拽了出来。
只不过这份足以让普通人痛到昏死过去的、韧带与内脏被粗暴拉扯的痛楚现在却完全成为了让脑子坏掉的雌豚不断地变得更加兴奋的媚药,男孩每次拉扯瓶子,这头雌豚的股间都会伴着滑稽的噗叽声向外夸张地迸射着浓厚的汁液,迸射出更多氤氲淫靡的雌畜淫香,刺激着他已经硬挺到了极限的粗壮巨物,使得他更为用力地拖拽着异物,惹得布洛妮娅的身体拼命挣扎扭动,双手绝望地抓握着空气,肥尻与腰身也用尽全力地挣扎抵抗不停,紧绷的腔肉甚至在不停挤压着瓶身,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让沾满淫汁的瓶口发出混乱的气响。
伴着雌豚的嘶哑闷叫,光滑的塑料很快就被男孩从这洞腔穴中狠狠拖拽了出来。
原本精致脆弱的肉腔现在已经被生生扩张成了颤抖着的孔洞,虽然她的腔肉还在拼命地试图将穴口恢复成原先紧致的样子,但过度的撕扯仍然让她的骚穴变成了能够从外面看到里面颤抖肉褶与渗出来的发情汁液的粉嫩诱人腔洞。
至于被拔出来的瓶子上,现在则已经沾满了黏黏糊糊的淫荡汁液,被白浆彻底包裹覆盖,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就算是晾干一整个晚上,第二天也仍然能吸引到一大群吠叫着的发情公狗。
闻着以美丽和冷着称的布洛妮娅彻底发情之后比任何雌性都要不堪的下贱淫臭,终于能够狠狠享受一番面前这头雌豚骚屄的男孩兴高采烈地将瓶子上的白浆抹在了自己的胯下巨根上,用手握住这根几乎有肉畜小腿粗细的夸张巨物,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还在抽搐着缓慢合拢的痉挛肉穴,跨坐在了她那早已经在被种付的欲望下抬到了最高的圆润厚实肉臀上,缓缓地压了下去——狰狞的龟头在噗叽声中垂直着挤向了雌豚紧致柔软的脆弱嫩肉,光是阳具触碰到她阴唇时传递的热量,就足以让布洛妮娅抽搐着喷发出又一股淫乱的潮吹汁。
而即使是已经被扩张过的现在,雌豚狭窄紧致的红肿穴口也仍然难以容纳下比她拳头还要大上了一圈的硕大龟头。
充血紫红的肮脏异物在男孩用尽全力的挤压下只滑入了三分之一的部分,仅有肮脏的尿道和一小半龟头茎身被柔软的腔肉吞入了其中。
但光是这一小部分插入,就让他瞬间明白了这洞腔穴的完美质感——还在刚才的高潮中微弱地抽搐着的腔肉在巨物滑入其中的第一时间便贪婪地缠裹住了这枚挤入肉缝中的龟头,红肿外翻的穴口也在腔穴得到了雄具刺激的瞬间骤然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得之不易的粗壮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