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明显的部位便是她紧致的小腹,昔日清晰的马甲线现在已经在从肉穴入口一直延伸到了肚脐稍微下方的可乐瓶形状隆起给破坏拉扯成了极度淫乱的隆起姿态,使得她性感的腰腹上凭空隆起了夸张的鼓包,抽搐的媚肉甚至还在不停裹绞着灌满了饮料的瓶身,错以为这根东西是能带给她浓厚精液的巨根,拼命地谄媚着没有生命的异物。
紧致的肉壁不停压挤着媚肉的刺激更是不停地把她肉穴之中的液体给向外挤压出来,伴着黏黏糊糊的咕叽声和滑稽的阴吹,布洛妮娅身上那平日里冷淡美人形象的最后一丝残余也终于被自己的痴乱彻底摧毁殆尽。
但芽衣却没有丝毫怜悯这头肉畜的想法,一边让写满情欲痴乱的眼神在昔日姐妹战友的痴态和自己新主人胯下挺立的粗壮巨根之间不停游移着,芽衣一边不断地用脚掌和鞋跟践踏着布洛妮娅隆起的小腹。
虽然看起来身材极为诱人,但浑身上下都肉感非常的爆乳母畜芽衣体重也仍然有足足有六十五公斤,再加上她腹内那被未成年小孩不断注精爆肏出来的黑白混血孽种,更是让芽衣的体重又增加了些许。
而在此时,淫乳肥臀和膨隆孕肚的重量现在被她同时狠狠挤压在了丰熟肉畜向上弓挺的小腹上,沉重的鞋帮挤压着她脆弱的媚肉,让布洛妮娅抽搐不停的腹肌缓缓地凹陷了下去,而尖锐的鞋跟更是伴着芽衣双足的旋转不停地挖掘钻刺着她的肚脐,深深扎进了狭长优美的孔洞之中,恐怕只要芽衣再稍微用一点力,布洛妮娅的腹腔就会被毫无仁慈地狠狠贯穿。
然而,这样的危险却让受虐成瘾肉畜原本就已经昏天暗地的高潮又一次变得激烈起来,潮喷的汁液彻底混为了滑稽的花洒,而从她后仰脑袋的鼻孔中喷出的鲜血,则无声地说明了这头淫畜把自己的全部强化神经都用来享受快感了这一事实。
随时都有可能被杀死的巨量危险感让习惯于战斗的雌畜本能地挣扎着,扭动着自己厚实的腰肢,不停地抓握着满地的淫水,但被彻底发掘出来的受虐变态癖却让她全然做不到任何反抗的动作,只能满怀感激与期待地承受着几乎要融化她脑子的巨量快感。
撕裂般剧痛的电流不停刺激碾压着她脆弱的颅骨,让这头肉畜不停地发出着嘶哑混乱的滑稽吼叫,听起来甚至已经彻底离开了人类的范畴,变为了濒死雌兽般的闷绝哀鸣。
完美无瑕如通透冰川般的布洛妮娅现在却要在没有被插入的情况下就惨遭活活爽死,这样的景象让芽衣不停地发出着嘲讽的哼笑。
而在几下挤压与潮吹之后,布洛妮娅的惨叫声就戛然而止,身体也终于骤然瘫软了下去,只剩下肌肉还在微弱地抽搐着,喉咙里流出虚弱闷软的呜咽。
若非肉畜的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着,吸入着雌臭浓厚的空气,这具瘫软在淫汁里的雪白身体就与被强制注药轮奸的受害人女孩们别无二致了。
“喂喂骚母狗,她看起来要被你踩死了啊!”
看着眼前的景象,生怕芽衣把新肉畜给玩死的小孩慌忙地大喊出声,肮脏的手掌也狠狠抽向了芽衣那展览般暴露在外的淫贱肥尻,对着上面象征着雌豚堕落的纹身重重扇了上去,让肉畜肥嫩厚实却又极为柔软的下贱淫臀瞬间夸张地翻颤起了阵阵摇颤的肉浪。
而芽衣更是在吃痛的瞬间便伴着从喉咙里溢出的雌叫迎来了短促强烈的高潮,一边翻起白眼一边后仰着脑袋,一双黑丝肉腿骤然一垮,尿液与潮喷汁更是从她短裙下的红肿肉穴中噗叽一声喷溅而出。
见状,男孩更是用他短粗的手指狠狠捏住了芽衣的肥尻,五根手指全都没入了厚熟柔韧的下贱嫩肉深处,肮脏的指甲粗暴地抠挤着她的肌肤,光是这份疼痛就惹得芽衣又是一阵失禁喷汁,再加上淫乱尻肉被男孩粗暴拉扯着的刺激,更是让芽衣差点要爽到当场瘫软的程度。
而随着相互挤压的两瓣肥臀被手指拉扯开来,隐藏在她深邃汗湿臀沟之中的金属拉环,现在也随着被纹上了黑桃的骚媚屁眼一并展现在了男孩的眼前。
“喔喔哦哦我错惹?对不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满脸谄媚淫笑的芽衣此时却一边喷溅着淫汁浪液,一边更加用力地踩踏挤压起了布洛妮娅的腹肉。
尖锐的鞋跟精准地挤压着濒死雌豚腹腔深处脆弱的抽搐肉袋,强迫着这具瘫软在地的雪白躯体虚弱地颤抖痉挛不停。
对着她娇嫩媚肉的精准攻击使得这头肉畜的喉咙里不断向外冒溢着“噗咿”“喔齁哦哦”这样滑稽的兽畜闷叫,脑袋也绝望地左右晃动着,惹得她的长发上被更多的自己的淫汁爱液裹沾上银亮的光泽,而散发着雌肉媚香的尿液更是在接连不断的高潮蹂躏之下甚至已经失去了迸射出来的能力,只剩下了与黏黏糊糊的汁液混合起来,向外虚弱地流溢着的悲惨结局,松弛的屁穴则随着腹肉被践踏的节奏虚弱地抽搐收缩着,让被挤出来的空气都化作了滑稽的哨声或是屁响。
这样的景象再加上她那张平日里端丽冷淡的精致面颊彻底扭曲的样子,更是使得小孩股间的阳具勃挺到了发狂的地步——粗壮的阳物现在已经膨胀到了半臂长的程度,紧贴着他的肚皮,专为摧毁雌性肉穴而生的弯曲茎身更是一直从他的胯延伸到了几乎抵达肋根的部位。
双层龟头冠之间不断散发着的腥臭气味更是与布洛妮娅丰熟身体溢出的下贱淫香混在一起,让人光是闻着空气中的气味就能想象出高冷反差肉畜布洛妮娅被种付打桩到四脚朝天翻白高潮的滑稽样子。
贪婪地看着雄性胯间粗壮的阳具,芽衣终于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脚,转而将这双线条美丽的高跟鞋压在了布洛妮娅的银发两侧,鞋尖朝向外侧,在昏厥过去的肉畜面颊正上方摆出了宛如娼妇般分开双腿,展示着自己的私处和大腿内侧的圈形姿势。
写在她被网格勒得鼓凸出来的柔软肌肤上的污言秽语这下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了男孩眼前,而昨晚刚刚被肏到红肿的肥熟阴唇,现在也随着芽衣的双手拎起自己原本就几乎无法遮住嫰穴骚屄的超短碧池裙下摆而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左右各三枚小巧的铜环标志着这头肉畜已经彻底沦为了无药可救的性奴的淫乱事实,至于不断从她这洞下贱媚穴中浸渗出来的黏乱汁液,则浸流到了布洛妮娅精致端丽却被淫欲彻底扭曲的脸蛋上,粗暴的毒害着她脆弱的神经,惹得银发雌豚拼命张大嘴巴,一边还挂着一副滑稽至极的高潮翻白脸,一边嘶嘶地吸入着污秽的空气。
这样的景象使得男孩瞬间兴奋起来,而芽衣则带着由狂热和戏谑混合起来的笑容,在他的面前缓缓弯曲下了自己的腿——嫩白厚实的肉穴随着腰身下降而缓慢地压向了仰面肉畜已经彻底变成了滑稽模样的精致脸蛋,雌味浓厚的汁液不停滴落在她面颊上,让肉畜的身体不停颤抖着,在由接连不断的小高潮构成的极乐地狱里抽搐不已。
在芽衣凌辱布洛妮娅的同时,小孩更是用手持摄像机,不断地转播着这头肉畜凄惨淫靡的现状。
但就算自己正在经历社死公开处刑,布洛妮娅也仍然在芽衣的蜜汁浸透之下不管不顾地露出了一副无可救药的痴态。
她无意识地上扬着下巴,努力向上伸着舌头,想要更多地将同为发情雌性的芽衣的汁液含入口中。
这样的景象让芽衣忍不住露出了嘲弄的表情,一双厚实网袜肉腿下压的速度也缓缓加快,在她的脸蛋上方不停地来回摇晃着,让秽汁更放肆地毒害浇淋着她已经被欲望彻底攥成一团的滑稽面颊,肉穴也在她的脑袋上不停摇晃着,仿佛马上就要把这洞已经无数次被干肏到子宫脱出媚肉外翻,却仍然粉嫩紧致如同处女的女武神肉穴坐压到她的脸上,但却始终与肉畜的面颊保持着能够让淫乱的气味炙烤到她的脸蛋,然而无论布洛妮娅怎么抬头也无法碰到的高度。
这样的挑逗让高潮到崩溃边缘的丰熟肉畜不停挣扎,即使这份骚动气味的来源是与自己一样下贱、本该被生物学本能地厌恶的雌畜,布洛妮娅的身体仍然已经兴奋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一边拼命地试图去舔舐溢出的荷尔蒙,一边还在不停地挤压着可乐瓶,让这枚已经几乎完全没入进了自己肉穴之中的异物更加夸张地玩弄蹂躏着自己的腔穴,从她沙哑的嗓子里挤出闷软颤抖的淫靡悲鸣。
每当芽衣的胯骨向下沉了些许,布洛妮娅就会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救赎一般拼命地扬起脑袋,呜咽着想要将脑袋埋进雌豚肥熟的肉胯中,拼命吸吮其他雌性散发出来的淫乱气味。
而芽衣此时则会媚笑着向上抬起肉胯,一边欣赏着布洛妮娅求而不得的样子,一边用呼呼的闷笑声嘲笑她脆弱的努力。
这样的景象让唯一在场的雄性更是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粗壮的阳物夸张地挺顶着,青筋毕露的表面上已经泛起了紫红的色泽,仿佛随时都会把这根巨物给涨到爆裂一般。
见状,芽衣也不再玩弄布洛妮娅的欲望。
一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扒开股间蜜缝,女人一边媚笑着,将自己骚汁四溢的淫荡肉腔对着雌豚的脸蛋狠狠压了下去,挤在了她高耸的鼻梁上,让紧致潮润的娇媚腔肉死死地挤住了肉畜精致的琼鼻,将布洛妮娅强行送入了窒息的境地。
紧紧压着鼻中隔的鼻翼让她每一次呼吸都要竭尽全力才能抽吸上来些许混着浓厚雌味的污秽空气,同时更是也会把芽衣肉穴中向外渗出的淫汁蜜液给挤进雌豚紧紧夹住的鼻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