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当你再次来到公寓时,开门的李怡然让你眼前一亮。
他身上穿着一件粉蓝色的百褶短裙,上身依旧是那件白衬衫,但这次衬衫被他仔细地扎进了裙腰里,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
他的脸上明显化了淡妆,虽然技术很生涩,但却让他那本就精致的五官更添了几分柔媚。
他的腿上,换了一双崭新的白色长筒袜,更显清纯。
看到你,他羞涩地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背在身后,像一个等待家长夸奖的小女孩。
那天晚上,你多陪伴了他四十分钟。
接下来的几天,这个病态的循环不断上演。
李怡然彻底沉迷于这个“取悦你以换取陪伴”的游戏。
他开始疯狂地在网上学习化妆技巧,购买各种各样的女性服装——从清纯的学生制服,到性感的蕾丝内衣,再到优雅的连衣裙。
他将你为他准备的这个“家”,彻底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秘密秀场。
而你,则像一个最高明的驯兽师,精准地控制着奖励的剂量。他每向女性化迈出一步,你给予的陪伴时间就多一点。
这微小的、却持续不断的正反馈,让他对这种扭曲的自我改造产生了极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他心中对你那份源于感激和依赖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期盼与献媚中,彻底发酵、变质,最终凝结成了一种对“父亲”这个角色的、极度扭曲的孺慕与爱恋。
又过了五天,是你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
你推开门时,看到的是一个几乎让你认不出来的李怡然。
他穿着一条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很短,将他那双穿着肉色透明丝袜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
他化着精致的妆容,眼线拉长了眼尾,让那双桃花眼更显妩媚,唇上涂着水润的唇彩。
他甚至还戴了一顶黑色的长卷发,让他看起来就是一个活色生香的绝色美人。
他为你端上泡好的茶,动作间带着一种刻意模仿的、属于女性的优雅。
那晚,你陪他聊了很久,直到深夜十一点。
当你终于站起身,做出要离开的姿态时,李怡然心中那根紧绷了无数个日夜的弦,终于“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你面前,不是抓住你的衣角,而是直接抱住了你的双腿。
他将那张化着精致妆容、却早已被泪水冲花的脸,紧紧地贴在你的裤管上,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绝望的哀鸣。
“求求您……别走……”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仰起头,那张混合着泪水和妆容的脸凄美而破碎,他用一种你从未听过的、充满了孺慕与卑微的腔调,喊出了那个在他心中酝酿了无数遍的称呼。
“父亲……求求您……别再丢下您的孩子一个人了……”
“父亲……”
那一声颤抖的、破碎的“父亲”,如同最美妙的音符,精准地敲击在你计划的终章之上。
你看着怀中这个彻底放弃了自我、将灵魂完全奉献给你的“藏品”,他为了换取你的垂怜,不惜扭曲自己的性别,扮演着一个虚假的、却又无比虔诚的“女儿”。
他脸上那混合着泪水、妆容和绝望的凄美表情,是你这半个月来最完美的杰作。
你的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极浅的、满意的弧度。
你伸出双臂,不费吹灰之力地将跪在你脚边、抱紧你大腿的李怡然整个地抱了起来。
他身体轻得惊人,在你怀里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
你转身坐回床沿,顺势让他坐在了你的大腿上。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的举动让李怡然浑身一僵,哭声都噎在了喉咙里。
他能感受到你大腿上传来的坚实温度和力量,隔着两层布料,那是一种让他感到无比安心,又无比恐惧的、属于“父亲”的威严。
你没有说话,只是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动作轻柔地,一点一点擦拭着他脸上的泪痕。
纸巾拂过他细腻的肌肤,将睫毛膏和眼线晕染开的黑色痕迹,连同他的泪水一起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