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动作沉稳而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蒙尘的艺术品。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李怡然压抑不住的、细微的抽噎声和布料摩擦的沙沙声。
你越是沉默,李怡然心中的恐慌就越是呈几何级数增长。
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怎样的审判。
是接受?
是厌恶?
还是……再一次的抛弃?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他煎熬。
他坐在你的腿上,身体从僵硬变得不受控制地颤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大颗大颗新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滚落。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压垮,精神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
你终于开口了。
你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道神谕,清晰地劈入他混乱的脑海。
“女儿。”
仅仅两个字,就让李怡然浑身剧震。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你。
你接受了这个称呼。你承认了他“女儿”的身份。
一股狂喜的、混杂着巨大委屈的暖流瞬间冲垮了他最后一道防线,他几乎要再次放声大哭。但你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所有的情绪都凝固了。
“去把丝袜穿上,让父亲看看。”
李怡然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腿上那双肉色的连裤袜,又抬起头,茫然地看着你,似乎没能理解你的命令。
你没有解释,只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的眼神看着他。
那眼神让他瞬间清醒。
~~父亲不喜欢这个……他喜欢的是……是那天晚上的黑色丝袜!~~
他明白了!这是父亲对他的考验!也是对他是否足够“乖巧”的测试!
“是!……是!父亲!”
他像是得到了赦免令的囚犯,连滚带爬地从你的腿上下来,因为动作太过仓皇,差点摔倒在地。
他也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连衣裙和假发,赤着脚,慌乱地跑到衣柜前,拉开抽屉,在里面疯狂地翻找起来。
他找到了。
就是那天晚上,他第一次鼓起勇气穿上的那双黑色长筒丝袜。
他将那双丝袜紧紧地攥在手里,像是攥住了自己的全部未来,然后转过身,用一种混杂着羞耻、激动和绝对服从的眼神看着你,等待着下一步的指示。
你靠在床头,姿态闲适,目光却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落在他身上,无声地催促着。
李怡然被你的眼神钉在原地,心脏狂跳。
他知道,这是“父亲”的第一次检阅,他必须完美地完成。
他不敢让你久等,颤抖着手,开始脱下腿上那双肉色的连裤袜。
当着你的面,做这种事情,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刺激。
他背对着你,笨拙地将连衣裙的裙摆向上撩起,露出裙下穿着的、一条朴素的白色男士内裤,以及被连裤袜紧紧包裹住的、浑圆挺翘的臀部。
他不敢回头看你的表情,只能将脸埋得低低的,雪白的脖颈因为羞耻而泛起一层动人的粉色。
他费力地将连裤袜从腰间褪下,丝滑的尼龙布料摩擦着肌肤,发出细微的声响。
随着连裤袜一寸寸地滑落,他那两条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腿随之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细腻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晕。
脱下旧的,他立刻拿起那双代表着“恩宠”的黑色长筒袜。
他坐倒在地毯上,将丝袜的卷边套上自己小巧的脚趾,然后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