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比任何时候都真实。
孟知微的背抵上书案,唇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喘。
他没有放过她。
吻从唇角一路落至耳后,像是要将三年来所有不敢碰触的地方,一寸寸讨回。
绯红衣带从肩侧滑落。
裴慎言的手停了一瞬。
孟知微没有遮挡。
她只是捧住他的脸,逼他抬起眼睛。
“看清楚。”
她眼中含着泪,唇角却慢慢扬起。
“现在让你失控的人,是谁?”
裴慎言望了她许久。
“是你。”
他的唇重新压下来。
“一直都是你。”
书房四周忽然剧烈震动。
窗櫺、烛火与案上的文书同时化作暗红色的烟雾。
裴慎言像是察觉了什么,猛然抬头。
“有人在外面。”
孟知微还未听清,脚下的地面便骤然裂开。
她本能地抓紧他的衣襟。
裴慎言也牢牢抱住她。
可两人的身影仍在迅速消散。
梦境彻底破碎前,孟知微只听见他急促地问了一句。
“知微,你现在究竟在哪里?”
她猛然睁开眼睛。
眠香铺内,烛火仍在轻轻跳动。
孟知微躺在小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全是未干的泪。
身上的衣衫完整无缺。
可唇瓣仍微微发麻。
腰间似乎也残留着被人紧紧抱过的错觉。
温晚棠立刻扶她坐起来。
“裴夫人?”
孟知微茫然地看着她。
“他没有推开我。”
“我换回自己的脸,他也没有推开我。”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落了下来。
“可那究竟是不是他?”
温晚棠尚未回答,黑玉枕中便传来晏无妄异常清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