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婆母若再问孩子的事,你自己回答。”
“好。”
“也不准再让我一个人睡三年。”
裴慎言将她抱得更紧。
“这一条不必你提醒。”
“往后你便是赶我,我也未必肯走。”
第二日清晨,裴慎言果真没有离开。
侍女进房伺候时,看见床前散落的男子外袍,惊得险些打翻手中的水盆。
消息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整座裴府。
婆母身边的嬷嬷很快送来一碗坐胎汤,满脸喜色地道:
“老夫人说,少夫人昨夜辛苦,趁热喝下,说不定很快便能替裴家添个——”
话尚未说完,裴慎言便接过那碗药。
“拿回去。”
嬷嬷愣住。
“公子,这可是老夫人特意——”
“我说,拿回去。”
裴慎言将药碗重新放回托盘。
“再告诉府中所有人,三年未有子嗣,是我之故,与夫人无关。”
“往后不准再让她喝任何来历不明的坐胎药,也不准再以子嗣之事议论她。”
嬷嬷脸色一变。
“可裴家香火——”
“若母亲有话,让她亲自来问我。”
“是否要孩子、何时要孩子,是我与夫人共同的决定。”
孟知微坐在妆台前,怔怔望着他。
梦里那些话是真是假,她或许永远无法完全分清。
可眼前这个挡在她面前、第一次替她承担所有责难的男人,是真的。
嬷嬷不敢再说,只能端着坐胎汤离开。
裴慎言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孟知微。
“这样可够?”
孟知微故意摇头。
“不够。”
他神色微紧。
“还要如何?”
“过来替我梳头。”
裴慎言看着妆台上那一排复杂的珠钗,难得露出为难之色。
“我不会。”
孟知微透过铜镜与他对望。
“昨夜不会的事,你不是也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