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人我都亲自刻了命门纹,每一个人我都亲自试了一遍阵法的效果。
试的时候顺带在榻上用了她们一遍,确保她们的身体在灵气的温养下不会变形。
一百年后我回想起来,那个阶段的每一个夜晚都差不多,玉台边上放着朱砂碗,榻上铺着干净的白布,用了谁,用完抱回去放好,再刻下一个人的纹路。
那段日子很静,肉香殿里只有灵气流动的微声和榻板被压响的吱呀声。
我从来没有厌烦过。
后来肉香殿从五张玉台变成了二十张,从二十张变成了一百张,从一百张变成了一千张。
我没有再一间一间地拓。
我把整座肉香殿炼进了灵识里,而灵识点化了一个玉牌。
到了一个新地方,玉牌往地上一放,灵气从里面漫出来,玉台落地生根,肉身浮起来重新躺好。
这套办法我做了很多年,做熟了,从取出玉牌到全部安放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玉牌里的女人越来越多,欲望肉狱里的灵魂也越来越多。
我在外面操弄任何一个女人的时候,灵识里的千具肉身会同时泛起潮红。
有一次我深夜路过养着肉身的玉台,看见林清雪的腿根还夹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欲望肉狱里的灵魂比她自己更诚实。
到了我征服第一个完整星域的时候,灵识已经装不下了。
不是装不下肉身,是装不下那套维持肉身循环的阵法。
阵法需要地脉之力的持续供给,灵识里的灵气全靠我自己喂养,千人以下还行,万人以上就要把我的丹田抽空。
我需要把那些肉身从灵识里迁出来,安放在一座固定的建筑里,让建筑本身吸收地脉之力来养活她们。
那座建筑的名字叫养息环。
我画了七年的图纸,改了四十三稿。
最后一稿定下来的时候,我把图纸铺在整面墙上,退后三步看着它。
图纸上是一座极巨大的环形建筑,从空中看下去像一只半闭的眼。
建筑的外壁用纯白的石料砌成,没有装饰,只有灵纹在石壁上流动。
建筑的内部分成三百六十层,每一层都是一条环形的长台绕着墙壁走一圈,头朝圆心,脚朝外,所有人的姿势统一成仰卧、双臂微张、掌心朝上。
我特意设计了那个姿势,因为那样她们的胸廓可以最大幅度地随着灵气起伏,不会压到任何部位。
图纸旁边标注了一组数字。
建筑外径九千六百丈,内径八千四百丈,高三千六百丈。
三百六十层,每层九尺高。
环形玉台的总长度如果把每一层展开连在一起,大约是九万六千丈,相当于从这颗星球的一端铺到另一端的半程。
每一寸玉台上都嵌着灵石,每一颗灵石都预先刻好了群养纹。
肉身躺上去之后,灵石通过玉台的导热层把灵气注入全身经脉,和命门穴刺入的效果完全一样。
底下还标注了另一组数字。
总设计容纳量是十万八千具肉身。
这个数字是我算过的,三层一组,每组可以放九百具,三百六十层共一百二十组,一百二十组乘以九百具等于十万八千具。
十万八千,契合天地之数,往后如果要扩,就往地下挖,负一层、负二层,一直挖下去,挖到地核为止。
图纸上还有一行小字,是我自己写的批注。
母亲住顶层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