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后脑勺贴着我的锁骨,头发蹭着我的下巴,带着灵气过滤后的那种空净味道。
我的手从她颈下穿过去之后自然地落在她的胸口上,掌心覆着她左边那只乳房的弧度。
那只乳房在灵气的温养中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温度,不大不小,刚好被我的手掌整个包住。
乳晕的边缘在我掌心里微微凸起一圈,像一枚印章的边框。
那圈边框的中间是柔软的、微微立起的蕊,在我掌心的温度里慢慢变硬,抵着我的鱼际。
我隔着衣料碰了碰她的小腹,她的小腹在灵气里微微收缩了一下。
欲望肉狱里她的灵魂在动,她的肉身跟着那个动,像水底的影子映到水面上的颤。
她的小腹下方有一小片热烘烘的潮气,从阴阜的部位渗出来,透过衣料贴着我的指腹。
她的腿在我碰到她的时候轻轻夹了一下,夹到一半又松开了,像在做梦的时候翻了个身。
我解开她的衣襟时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后续上了。
那一拍停顿里,欲望肉狱里的灵魂同时安静下来,她们全部感知到了我正在碰谁。
她们知道母亲在我怀里,知道我的手正在解开母亲的衣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玉台上十万八千具肉身同时微微绷紧了,她们的腿根同时泛起了潮润,她们的脚趾同时蜷了一下。
那股共感的涟漪从顶层母亲的身体出发,经过欲望肉狱里所有灵魂的感知,回传到每一具肉身上,像一颗石子投进湖面荡出的同心圆在碰了岸之后又荡回来。
我把母亲的身体翻过来,让她面朝我,仰面躺着。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我靠过来的时候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张着,呼出的气带着灵气转化后的清甜,还有一点她自己身上原本就有的、像晒过太阳的棉布那样的味道。
我俯身在她嘴唇上碰了碰,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像在梦里回应了一个吻。
她的舌尖在那一下之后微微探出来一点,极短的,像猫在睡梦中舔了一下自己。
我分开她的腿。
她的腿很听话,顺着我的手向两侧滑开,膝盖屈起来,脚掌平放在玉台上。
她的阴阜在玉台的光线下微微泛着润泽,被灵气的潮气浸润得饱满而柔软,像一颗被溪水泡了整夜的白石子。
那片稀疏的、整齐的褐色绒毛覆在耻骨上方,被我拨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像秋天踩过干草地。
我进去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不算深,但比灵气的呼吸要深一些。
那口气吸进去之后她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呼出来。
呼出来的时候她的腰跟着我的深入往上抬了一点点,把我们交合的部位抬到了一个更贴合的角度。
她的身体比从前更熟悉我了,即使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的腰也知道。
欲望肉狱里的灵魂在替我引导她的肉身。
我在她里面待了一会儿,不动。
她的肌肉在一层一层地裹上来,从入口开始,像一枚被叠好的手帕慢慢展开又慢慢收拢。
那种裹不紧,不松,刚好包住全部形状,像一只掌心合拢的手,不捏也不放。
我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能隔着肚皮感觉到自己的形状在她里面微微凸起的那一处,像河床底下隆起一块被水流不断拂过的石。
她的体温从里面渗出来,比外面要热上几分,那种热裹着我,像在温水里泡着。
欲望肉狱里的数千条灵魂全部在颤抖。
我能感觉到那股颤抖的浪潮从欲望肉狱涌出来,流向肉香殿的每一具肉身,让她们的毛孔同时张开,让她们的乳尖同时立起,让她们的阴阜同时湿润。
那是一阵无声的、无形的波动,穿过十万八千具身体,在环形建筑里像回音一样来回震荡,每一层玉台上的肉身都在同步收缩,同步喘息,同步把腿根夹紧。
我母亲的身体在最顶端作为那阵波动的起点,她的每一次收缩都被放大成千上万倍地传下去,像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激起的同心圆不断向外扩散,碰到环形的墙壁又返回来,让整个养息环都在那种节奏中微微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