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克谢尼娅大人,话说母狗申鹤身上的‘精液酒’……需要跟她们收费吗?”
“当然,申鹤的身体和她身上的精液也都是酒吧的财产。”
好,好舒服……好像有好多软软的舌头将身体包围,嘴唇、脖子、乳头、手指、脚趾、小腹,还有小穴都在被什么人舔舐着,这是……幻觉吗?
躺在地上被无数客人争相舔舐的申鹤也在一点点恢复意识,要说在场的所有人里面谁最渴望一场满足至极的性爱……整整被强力媚药泡了七天还被迫禁欲寸止的申鹤一定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位。
“嗯~”
“这位客人,请不要!糟了……”
尽管在一开始的时候妮娜告诫过各位客人不要冒险触碰申鹤的扶她肉棒,但在精液的清甜还有那一层浓白淫糜的诱惑下,到底还是有人没忍住握着申鹤的肉棒撸动了两下。
在体内积累了七天的性欲在肉棒获得快感的一瞬间彻底爆发,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就基本都不受申鹤本人的意志和理智所控制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从地面上坐起身的申鹤将她的天生怪力运用到了极致,出于纯粹的性欲将缠在她身上的客人都掀翻到一边,明明不是妮娜撸的肉棒,但已然“回归野性”的申鹤算是凭借着自己的潜意识认出了在场和自己关系最为亲密的妮娜,双手压着她的肩膀直接就把同样满身精液的妮娜压在身下……
“申鹤!申鹤你冷静一点,呀~”
琉璃色的双眼中已经看不到任何一点理智,压着妮娜身体的双手像是钳子一样,无论妮娜如何挣扎都是纹丝不动。
“申鹤不行!不行啊!会死的!救命!救……唔——!!!”
禁欲了七天的肉棒完全充血勃起之后好像比平时又粗大了两圈,从观感上来看几乎有拳头大小的龟头紧紧抵住妮娜的穴口,还没等她把求救的话说完就被饥渴到几点的扶她肉棒强行侵犯了小穴。
一旁的客人们见到如此激烈的场面,以为是酒吧提前安排好的情节所以也都陆续把手伸到内裤中,看着少女被“饿兽”疯狂凌虐的美妙画面开始了纵欲发泄,好在其他少女侍者及时察觉到了异样,拿着妮娜提前准备好的“吸入式镇定剂”一把蒙到了申鹤的口鼻上,但即便是这样……妮娜的小穴也还是被饥渴到极限的申鹤用最大力气顶撞了两下。
仅仅只有两下,妮娜就感觉自己像是被申鹤肏到了灵魂出窍一般,就算她已经停下了顶腰抽插的动作,被龟头抵住子宫口的妮娜还是在浑身发抖,子宫也因为兴奋和一点点恐惧而紧缩个不停。
在性行为中,其中一方的荷尔蒙会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另外一方的心情和感受,就比如现在的妮娜,在感受到申鹤这样强烈的性欲之后,差点被申鹤的欲望冲垮的妮娜竟然也多少有点……想要尝试着和申鹤做一次试试。
还有工作要做的妮娜最后也是理智战胜了欲望,趴在她身上粗喘的申鹤在镇定剂的作用下有力使不出,像个香甜绵软的奶油大蛋糕一样瘫在妮娜的身子上,眼神迷离地呻吟着,念叨着“小穴”、“肉棒”这样的淫语被另外一位少女从妮娜身上捞了起来。
“唔~好粗……”
肉棒从小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妮娜也是淫叫着浑身一紧,由于出了这样的意外,妮娜也是提前把申鹤从房间带走,临走前还不忘了跟各位贵客解释了一下不把她留在现场供人指名玩乐的原因:“抱歉各位尊贵的客人,由于现在的母狗申鹤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所以为了客人们的安全考虑,在酒吧方面调整好她的状态之前,申鹤小姐暂时不会出台哦~”
“那妮娜宝贝儿陪我也不错。”
“呀~我等下就回来陪您,可不许骗我哦~”
要在场的所有客人都喝下“精液酒”也算是克谢尼娅的设计,这样在强力媚药的作用下,来酒吧享受的客人就会变得“饥不择食”起来,不然总是被申鹤一个人霸占着各种各样的酒吧活动,其他姑娘们可能就要有小情绪了。
将申鹤一路带到了酒吧的最下层,也就是遍布“调教室”和囚牢的区域,克谢尼娅已经面带微笑地等在某间囚室前面了。
至于这些装修逼真的囚室平时都是用来做什么的……毕竟酒吧所提供的服务涵盖方方面面,自然要照顾到一些比较特别的性癖。
由于给申鹤用的镇静剂不是那种效果非常强的,所以从楼上一路走下来的这一小点时间里,申鹤的力气都已经恢复了大半。
迷迷糊糊地依偎在妮娜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轻嗅着她发丝上的……精液味。
没被妮娜架在肩膀上的那只胳膊很不老实地伸到妮娜的侧肋上,一直在她的侧肋和侧乳上轻抚,要不是及时把她带到了克谢尼娅面前,下一步申鹤恐怕都要把手伸向妮娜的小穴了。
“这里面绑着一位申鹤的忠实粉丝,她花了大价钱只为像现在这样没法做出任何反抗地被禁欲过后的申鹤肆意蹂躏,所以……”
克谢尼娅轻笑着用手指勾起申鹤的下巴,最开始那个“冰清玉洁”的“冷美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淫魔”了,特别是禁欲七天还喝了不少媚药的她,就连粗重的喘息声里都是满满的“雌性荷尔蒙”。
“申鹤解放之后的第一场性爱就交给你的粉丝吧,不用留情哦~”
“真的吗……”
“真的,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就算是把她肏到坏掉我们也会帮你善后的,去吧小狗狗。”
听到牢房门打开的声音,被数道红绳牢牢绑在“性爱椅”上的女人也是闷哼呻吟着扭动起性感的腰身,稍微有点理智的人都不难看出……这位所谓的“粉丝”现在表现出的肢体语言应该是畏惧和拒绝才对,但在申鹤的眼中,这位甘心为她献身的粉丝就是在扭动腰身向她献媚。
毫不夸张地说,现在的申鹤脑袋都已经变得不太正常,被“放置调教”的痛苦折磨到身心崩溃,而后再被无穷无尽的性欲填满整个身体,在她还没有得到释放的时候满脑子想的全都是和性爱有关系的事情,不管大脑接收到什么信息和信号都会自动“渲染”成与性爱还有快感有关系的事情。
房门上锁的声音响起,失去自由与反抗可能的女人吓得浑身一抖,方才的挣扎渐渐平息下来。
通过申鹤的粗喘声也不难辨别出她的大致方位,感知到她正朝着自己缓缓靠近,被一个很奇异的头套套住脑袋的女人也开始下意识地想要后退,逃离自己即将面对的“劫难”。
黑色的乳胶紧紧贴合在女人的头部,她粗喘吸气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她的五官轮廓,如果没猜错的话女人的嘴里还塞着一个圆形的口球。
粘满精液的双脚踩在地面上发出黏糊糊的脚步声,追求快感的本能驱使着完全失去理智的申鹤,她站在女人身前抬手抚上她汗津津的大腿,知道“猎物”完全没办法逃走的时候,饥渴的“猛兽”却突然变得平静下来,她不在乎女人头套下面的面容会是何种倾城,也不在乎她被什么东西塞住的嘴巴能否发出最为美妙的呻吟,申鹤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女人紧缩不停的小穴上。
她感受到了女人的渴望,她想要被肏,想要……被自己的扶她肉棒奸淫蹂躏,被一直肏到坏掉!
“嗯!嗯——!!!嗯唔!嗯唔!”
女人好像在呜咽中喊着什么,但这也并不是申鹤所要关心的事情,因为狂热的性欲而胀成深红的龟头刚刚挤入穴口申鹤就牟足了全力一把将粗大异常的肉棒撞入到女人的穴道最深处,没有任何收力,也没有任何怜悯,申鹤挺着腰身奋力抽插的样子就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下半身都一并插入到女人的小穴里一般,不需要任何复杂的言语与情话,被性欲彻底浸润的身体只需要通过性器交融在一起就能完美地感受到彼此的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