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性爱椅”可以将女性的双腿完全分开架起,再将腰腹托起固定成最容易让肉棒插到最深处的角度。
申鹤粗暴至极的顶腰还没插几下,女人的阴唇和小腹就全都已经被申鹤撞到通红,原本轻抚在大腿上的手掌渐渐加重了揉捏的力气在女人白里透红的肌肤上留下红印,另一只手顺着腰腹一路摸到丰满的乳肉,食指拨弄着女人已然因兴奋而完全勃起的乳头,申鹤随之而来的两下顶腰明显在速度上缓和了许多。
“嗯~射精……射精了~”
“唔!唔——!!!”
深紫色的指甲嵌入到女人丰满的乳肉之中,申鹤尽力把肉棒插到了小穴最深处,闭上迷乱媚情的双眼挺起腰身,将整整憋了七天的精液灌入了女人紧缩不停的穴道……
气势十足又很有节奏感“啪啪”声消失不见,房间里一时间好像安静了许多。
两人的喘息声交融在一起,女人还总会在长长舒气的时候发出娇软的呻吟。
女人本来还以为申鹤是有点“早泄”,稍微发泄一下就能结束这场被逼无奈的“折磨”,不过她刚刚产生这种想法之后申鹤就又一次开始了强度丝毫不减方才的顶腰抽插,刚才那一次射精好像只算作热身,对她接下来的性爱完全没有任何影响。
硬要说的话影响应该是比之前更加激烈了,浓稠到泛着淡黄的精液挤满了肉棒与穴肉交融间的缝隙,申鹤现在的每一下抽插都会用滚烫的棒身挤压着覆满了穴肉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其实申鹤刚才射精后的愣神并不是因为需要休息,而是想稍微确认一下这个“粉丝”的身份……
长时间的禁欲过后,肉棒总是会变得比较敏感,但很快射出第一发精液之后申鹤的理智也稍微恢复了一些,也就在刚刚,申鹤突然感觉这名“粉丝”身上……好像有一种与众不同而且又似曾相识的感觉。
说来也很是抽象,这女人身上的气息和师父……也就是“留云借风真君”非常相像,再考虑到她戴着乳胶头套,被口球堵着嘴巴,从小穴的紧致程度和身体反应来看……也算是性经验丰富的申鹤也是觉察出这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应该是被迫的,而且自己刚刚才收下了她的第一次。
一边心不在焉地顶腰一边把手伸向女人的脖颈,申鹤想要把头套摘掉看看她到底是谁,但指尖距离女人脖颈只剩下一指长的距离时申鹤却又突然打消了方才的念头……
能来酒吧享受到女人在璃月都是不太简单的人物,所以根据申鹤在酒吧里工作了这么久的经验来看,这位所谓的“粉丝”明显是因为有这些见不得人的癖好所以才戴着头套的,至于刚才的抗拒……可能是她享受快感时的情趣?
师父的事情被申鹤完全抛在脑后,因为不管多像申鹤都感觉这种事情绝对不可能发生。
但也许是“造化弄人”,这位被绑在“性爱椅”上承受着申鹤性欲的女人,就是申鹤人形化的师父——闲云。
尽管没听到申鹤大声说话闲云也知道这个不计后果肆意在自己身上发泄性欲的人就是申鹤,不清楚愚人众到底是用什么方式让申鹤长出这般比假阳具还要粗大的“亵物”,也不清楚申鹤到底是受了什么样的蛊惑和调教才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淫兽”,闲云到现在还囿于被爱徒夺走第一次的羞耻和懊悔之中,思绪都是乱糟糟的。
“嗯咕!嗯~嗯!”
“我会把你肏到高潮的,而且……你高潮了我也不会停。”
“唔!唔——!!!”
这就是申鹤的声音……这孩子……
重新恢复状态的申鹤又开始了粗暴至极的性爱,或者说现在这样的强度和场面,称作“性交”会更为贴切一些。
申鹤前后摆动腰身的幅度变得非常大,每次抽出的肉棒的时候都只留龟头挤在穴口附近,每次顶腰都是瞬间把整根肉棒都撞入穴道的最深处,用龟头强暴着“粉丝”的子宫口,将那些会让任何一个女性的身体都彻底失控的快感硬生生地灌入到闲云的子宫之中。
方才射入穴道的精液随着申鹤顶腰的动作不断从两人交合的肉缝中飞溅而出,被“性爱椅”强行固定成“谄媚”肉棒的姿势将自己最为脆弱又颇为性感的部位献给扶她肉棒,光是这份羞耻与倒错就足以刺激着闲云,让她的大脑先小穴一步到达精神高潮。
申鹤……申鹤……申鹤……闲云一遍遍地在心中呼唤着爱徒的名字,她此时此刻既希望申鹤能察觉到自己的真实身份,又害怕申鹤会心血来潮突然把头套给扯下去。
之前被绑在“调教椅”上的时候被开发的都是屁穴,还是第一次体验性爱的小穴真的遭不住申鹤这么粗暴的蹂躏,所以她才希望申鹤赶紧发现她的身份,她们师徒二人赶快从这个淫窟里逃出去。
但转念一想,她们两个已经发生过如此淫乱下流的性事,她作为师父,之后到底还要怎么面对申鹤……
“嗯——!!!唔咕!”
在闲云奋力梳理自己混乱的思绪时,自己的身体已经在申鹤一刻不曾停歇的“征伐”下达到了和屁穴调教截然不同的高潮,就算是被那个变态愚人众调教屁穴真的很舒服,但那种小穴明明没有被刺激却靠着屁股的快感高潮的感觉非常奇怪,而被扶她肉棒奸淫阴道的快感才能算得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爆发,酥麻、满足、幸福、羞耻……或感受或情绪全都混杂在一起在小穴和子宫的位置爆发开来,一瞬间从头到脚的每一寸肉体都被酥麻的电流牵动着震颤抖动,爱液飞溅而出之时意识和理智也彻底飞走,此时此刻的快感无关身份也无关处境,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身的闲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爽死了。
“高潮了吗母狗,被我肏的很舒服吗?”
等下……申鹤刚才叫她什么?
已经好久都没有体验过这种完全由自己主导的性爱了,沉睡在体内的“施虐欲”又一次被如此满足的性爱唤醒,现在的申鹤又一次回归了自己刚刚来到酒吧打工的状态,也就是那个人气超高的“冷面女王”。
“还没有结束,母狗……我还没有满足,嗯~”
高潮过一次的小穴相比较一开始而言变得更加水润柔软,每一寸穴肉都完美地包覆在申鹤粗大的肉棒上,随着她每一下插入,让那种令人腰腹酥软的快感通过肉棒浸入申鹤的整个身体……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不给休息时间就紧接着肏弄,过于激烈的快感会刺激着穴肉不受控制地缩紧颤抖,这样的生理反应对于扶她肉棒来说也是美妙十足的刺激。
感受着小穴的侍奉,原本站在闲云身前尽情顶腰抽插释放性欲的申鹤,被从龟头传来的剧烈快感弄得腰腿一起使不上力气,双手撑着“性爱椅”一下腻在了闲云颤抖不停,燥热不已的身子上。
“很痛苦吧母狗,刚刚高潮过的小穴被这样蹂躏……嗯~但我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我会继续肏你,把你肏到一遍又一遍的高潮,把你这条变态下流的母狗,肏到求饶肏到失神。”
为什么申鹤能一下说出这么多和她本人性格严重不符的淫乱之语?
不过她这个平静的语气和“温和”的嗓音倒是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就算闲云现在见不到申鹤的脸,但她也很清楚现在的申鹤一定是面无表情说出这些话的。
而说到底申鹤自己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没怎么经过大脑就是了,她现在这个状态完全是在被追求快感的本能驱动着,就连说出口的淫语都变得很是纵欲滥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