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这边的人更多了,由于雪瀞的视线完全被埋没在锐牛的胯下,她对周遭的一切浑然不觉。
这份无知,反而让附近的观众变得更加大胆。
他们的目光不再是偷偷摸摸的瞥视,而是转为赤裸裸的凝视,贪婪地投向她那因跪趴而高高翘起的、被运动短裤包裹得浑圆紧实的臀部。
那完美的曲线,在黑暗中构成了一个致命的诱惑。
锐牛感受到了那些投来的、灼热的视线。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对着黑暗中的那些贪婪的视线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个动作,是一个无声的许可。
是一个“不必偷窥,欢迎观看”的邀请。
这个信号,如同打开了潘朵拉的魔盒。
那些窥探者们的呼吸陡然加重,他们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能看得更清楚一些。
他们不再掩饰自己的欲望,手中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一边看着台上的活春宫,一边窥视着角落里这位女神级的伴侣,如何为她的男人服务。
双重的视觉刺激,让他们的快感呈几何倍数增长,整个空间的淫靡气氛,也因此被推向了新的高潮。
舞台上的冲刺进入了最后的疯狂阶段。
“猥男赐帽”的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沉重而有力,像是要将自己的灵魂都灌进女伴的身体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空间,与两人逐渐失控的嘶吼交织在一起,谱写出最原始的欲望乐章。
“啊……啊……好棒好舒服……要被你……干坏掉了……”女伴的呻吟早已不成调,长长的秀发随着剧烈的晃动四处甩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头与后背,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骚货!叫大声点!”猥男赐帽的声音粗嘎而兴奋,他抓着女伴的腰,用一种近乎残暴的力道进行着最后的冲刺,“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被我操的有多爽!”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一种完全放弃了节奏、只为追求极致快感的疯狂抽送。
女伴的尖叫声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若不是双手还死死地按在玻璃上,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猛烈的撞击后,“猥男赐帽”的身体猛然僵直,他仰起头,脖颈上青筋暴起,脸上露出狰狞而满足的表情,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响彻云霄的嘶吼:
“操死你这个小骚货!全部都射给你!”
伴随着这声粗鄙的宣告,一股滚烫的洪流在他的体内爆发,尽数灌入了那小小的保险套之中。
女伴也在此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高潮。
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过后,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着。
“猥男赐帽”缓缓地拔出自己那依然滚烫的武器,在女伴的喘息声中,他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舞台,像一个完成了任务的士兵,带着满身的疲惫与满足。
出价最高者的戴帽仪式,结束了。
台下所有的小萤—幕再次亮起,显示着:“哞‘,出价第二:20000。”
锐牛让雪瀞停下,两人站起身。
在黑暗的角落里,雪瀞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帮锐牛脱去了全身的衣物。
就这样在众人的注视下,锐牛全身赤裸,挺着那根被雪瀞精心“预热”过的、完全勃起的巨物,一步步走向灯光聚焦的舞台。
锐牛来到女伴身后,他没有立刻戴上保险套,而是先用自己那坚硬的顶端,在女伴湿润的谷口轻轻画着圈,感受着她的颤抖。
然后,他才不疾不徐地撕开保险套的包装,以一种近乎表演的、优雅而缓慢的动作,仔细地为自己戴上。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自信与掌控感,像一个即将指挥交响乐的大师。
戴好之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绕到女伴面前,透过玻璃上的倒影,与她那双迷茫又带着一丝惊恐的眼睛对视。
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将那片小小的、带着润滑液气味的铝箔包装,递到了她的唇边。
女伴微微一愣,显然不明白他的意图。
锐牛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
那眼神不带一丝欲望,却充满了不容抗拒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