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数秒的僵持后,女伴终于屈服了,她顺从地、带着一丝屈辱地张开嘴,轻轻地含住了那片冰冷的、毫无滋味的包装纸。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像一个无声的命令,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牢牢地锁定在了他们身上。
这不是单纯的性爱,这是一场关于支配与服从的艺术表演。
锐牛对她的顺从感到满意,他不再有任何前戏,转身回到女伴身后。
他的双手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温热的掌心感受着她肌肤的弹性与热度。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你的身材真是极品……光是这样摸着你的腰,就让我硬得发痛了。”
女伴的身体因他话语中的热气而微微一颤。
锐牛轻笑一声,他没有像前一个人那样粗暴,而是将自己蓄势待发的巨物顶端,在那湿润的谷口轻轻研磨。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女体的每一次颤抖与收缩。
“天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随即将巨物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姿态,一寸寸地、强硬地滑入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却依然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温热湿谷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软肉是如何热情地包裹、吸吮着自己,他再次凑到她耳边,声音因极致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沙哑:“好紧……你的小穴真会缠人,像是为我量身订做的……太舒服了……”
“唔……嗯……唔……”
女伴的呻吟被口中的包装彻底堵住,只能从鼻腔里发出极度克制的、带着哭腔的嗯嗯声。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锐牛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在她体内引爆一连串细微的电流,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她的胸部随着锐牛的动作再次剧烈地前后晃动,却无法发出畅快的叫喊来释放那份压力。
锐牛的抽送并不快,却充满了力量与节奏感。
他每一次都深入到最底,然后再缓缓抽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他享受着完全掌控的快感,一边在她体内挞伐,一边继续用言语瓦解她的意志。
“听听你的声音……就算被堵着嘴,还是这么销魂……”他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滑到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为我颤抖,真美……你的反应,比你的身体更诚实、更迷人。”
女伴的身体逐渐失控,腰肢不自觉地迎合着他的节奏,口中的包装纸被唾液浸湿,却依然顽固地封锁着她的声音。
随着锐牛持续而有力的抽送,女伴体内的快感如同不断堆叠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
她的理智逐渐被销魂的快感所吞噬,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无法宣泄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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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后,她再也无法忍受,口中的包装纸“啪”地一声掉落在地。
积蓄已久的、高亢入云的淫叫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瞬间冲破了束缚,充满了整个空间!
“啊啊啊——!”
那声音凄厉而又充满了欢愉,像是灵魂被释放的呐喊。
听着这声解放的尖叫,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他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更加兴奋。
“对,就是这个声音!”他在她耳边大声地赞美,让他的声音与她的呻吟混合在一起,“太好听了!你的叫声……快把我融化了。叫出来,大声点,让所有人都听听你有多舒服!”
他的话语像是一剂猛药,彻底摧毁了女伴最后一丝理智。
她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与羞耻,开始随着锐牛的每一次撞击,发出最原始、最放荡的嘶吼。
就在这一刻——啪!
整个漆黑的观众席,突然灯火通明!
这显然是在场唯一可以控制电灯开关的六旬男伴开启的观众席的电灯,这也表示台上的“被展示者”不会再看到玻璃反射的镜像,而是可以一目了然的看到观众席中所有观众的所有动作。
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台上的女伴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虽然事先知道有这种可能,但是当观众席的情况突然清晰,就像是最后一片遮掩的薄纱突然掀开,眼前台下那数十双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眼睛,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体时,那份极致的羞耻感还是瞬间突破了天际。
锐牛在那一刹那,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阴道猛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紧实、强大的绞吸力紧紧包裹住他的巨物,那销魂的快感让他差点直接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