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旅馆比较舒服,但打野炮……是种难得的体验。虽然昨天在无人岛也算,但那里确定不会有别人,跟这里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氛围,完全不一样。”
“那如果今天要打野炮,”小妍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我想跟谁啊?”
这个问题更加致命。我沉吟片刻,目光在两张绝美的脸庞间游移,最后落在雪瀞身上。
“跟雪瀞吧。”说完,我俯身到小妍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补充道:“我比较舍不得你啊。”
小妍的身体轻轻一颤,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她很快掩饰过去,转头对雪瀞说:“雪瀞姐,我们去放风筝吧!”
“好啊,”雪瀞站起身,“我一定会放得比你高。”
“那可不一定!”小妍说这句话的同时,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于是,我独自铱在草地上,看着这两个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少女,牵着风筝线在广阔的草原上奔跑、欢笑。
夕阳将她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金色的光晕洒在她们飞扬的发梢上,那一刻的画面美得不似人间。
我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能同时拥有她们,我是何其幸运的男人。
最终,小妍的风筝明显飞得更高,在天空中像一个骄傲的胜利者。
两人笑闹着跑回我身边,小妍高兴地宣布:“我赢了!”说罢,她顺势伸出手指,在我胸前用力捏了一下我的乳头。
一阵酥麻的刺痛感传来,我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
今晚我的射精权,已经掌握在了小妍的手中。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兴奋之中,竟夹杂着一丝隐忧。
我其实……并不想让小妍在这样一个半公开的场域做爱。
至于原因,我也说不清楚。
或许因为她是我认定的另一半,不想让她的身体被任何未知的目光亵渎;或许是出于一种兄长般的保护欲,觉得她还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小妹妹;又或许,是那该死的“内射认主”诅咒在作祟,我害怕任何可能发生的意外。
我们一直待到太阳完全沉入地平线,才慢悠悠地去镇上吃了晚餐。回到旅馆附近时,大约是晚上八点半。在旅馆门口,小妍拉住我,对我眨了眨眼:“牛哥啊,你先去今天下午的老位子‘等着,我跟雪瀞姐回房间一下喔。”
我点点头,独自一人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草原。
夜幕下的草原与白日判若两地,白天的喧嚣与人影已然散尽,只剩下虫鸣与风声。
我来到下午待着的那个高点,开始四处张望。
若真要野炮,另一侧的树林无疑是比开阔的草地更合适的选择。
我集中精神,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个最隐密的角落。
然而,我很快发现自己没有太多选择。
因为那些看似绝佳的隐蔽处,不是隐约传来衣物的摩擦声,就是细微的亲吻啜泣声,甚至还有被极力压抑的、小猫般的淫叫与轻微的“啪、啪、啪”撞击声。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当一个“勘景者”时,一只手冷不防地拍在我的肩膀上。
“啊!”我吓了一大跳,下意识地低叫出声。
这一声轻呼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四周那些细碎的声音瞬间静默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看不见的视线,正从四面八方朝我这个声音的来源处汇集。
看来,好戏还没开始,我就已经先吸引了所有“同好”的注意力。
我有些恼怒地回过头,发现拍我的人竟然是雪瀞。
“小妍呢?”我压低声音问道。
“小妍在旅馆休息啊。”雪瀞的笑容在月色下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咦?今天不是小妍赢了,获得我的射精权吗?”我满心困惑。
雪瀞轻笑出声,学着小妍的语气说:“不是喔,不是这样子的喔!我们一开始的规划,本来就是……我跟你打野炮喔。”
我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