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下午的放风筝比赛,跟射精权无关?”
“对。”
“所以你是故意输给小妍,来误导我?”
“这倒没有,”雪瀞摇了摇头,语气真诚,“我们都很享受放风筝的过程,纯粹是小妍的技术更好一些。”
我若有所指地叹了口气:“是啊,小妍放风筝‘的技巧确实不错,有时候,我觉得我就是那只风筝。”
雪瀞的眼神变得温柔:“但是,小妍可是很努力地把风筝线抓得牢牢的,希望风筝可以好好地飞,希望风筝的线……没有断开的一天。”
这句话触动了我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我深吸一口气,将所有杂念抛开,握住她的手。
“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今天的你,是瀞瀞,还是瀞瀞?”
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妩媚而顺从:“是瀞瀞。”
我拉着瀞瀞的手,绕过小径,走进了那片充满秘密的树林。
那些最隐蔽的角落早已被人占据,我们最终在林间的一颗板凳大小的石头处停下。
这里算是有遮蔽,但不多,好处是四面八方传来的细碎声响,证明我们并不孤单。
我让瀞瀞在我面前站好,自己则在石头上坐下,然后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吃我的鸡鸡。”
瀞瀞顺从地跪了下来,纤细的手指在解开我裤子时,故意放慢了动作,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我已经贲张的部位,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终于,她温热的口腔包裹住我的欲望。
瀞瀞的舌头灵巧得像一条蛇,时而舔舐顶端,时而沿着柱身打转,温热的口腔紧紧吸吮,那销魂的快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哼声。
我一手抚上她的头,感受着她在唇齿间的卖力侍奉,一股征服的快感油然而生。
我微微挺腰,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和周遭偷窥者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瀞瀞,你这张嘴真是极品……有时甚至比小穴还舒服。口腔的温度、力道跟速路都刚刚好,还是你用心品尝的心我都好好地感受到了,今天的瀞瀞很棒喔!”我的声音不大,但依然可以让附近的同好清楚地听到。
我的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赞赏,我相信这几句话不仅让身下的瀞瀞更加兴奋,也让附近那些竖起耳朵的同好们,开始将一部分的注意力移到我们这边了。
光是这样还不够,我要的,是更彻底的臣服。我突然心生一计,抽身出来,命令道:“把你的内裤拿给我。”
这个命令让瀞瀞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犹豫,但在接触到我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后,那丝犹豫便迅速被顺从所取代。
她的脸颊在月色下泛起一片绯红,颤抖的手指探入裙底,摸索着解开那最后一层的私密防护。
褪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动作,显得格外缓慢而艰难,彷佛那薄薄的布料有千斤重。
最终,她双手捧着那团还带着体温的蕾丝,像献上祭品般,恭敬地放到我的手上。
我接过来,用手指捻了捻。
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触感湿黏而温热。
我将它凑到鼻尖,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气味,混合了她淡雅的香水、身体的芬芳,以及被我挑逗出来的、最原始的欲望气息,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直冲我的脑门。
这就是她的味道,是她因我而动情的证明,也是我对她拥有绝对支配权的象征。
www。
我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下的瀞瀞浑身一颤。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副羞耻又兴奋的模样,命令道:“继续。”
我这个命令,以及我手中那团象征着她最私密尊严的布料,彷佛成了压垮她矜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瀞瀞发出一声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呜咽,再次俯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