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由这位太太帮老公进行30分钟的口交吧!”主持人拍了拍手。
刑默沉默地躺上了那张冰冷的板子。
金属杆冰冷的触感从他手心传来,他被迫抓紧。
接着,板子开始倾斜,升到了六十度。
为了稳住身体,他只能屈起膝盖,双脚死死的勾住下方的金属杆,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字腿姿势,将自己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和镜头之下。
他那根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早已疲软的阴茎,就这样垂头丧气地挂在字腿的中间。
“呵呵,这位太太,”主持人示意,“你可以自行调整先生的高度,方便你服务‘喔。”
舒月咬着下唇,操作着基座。
如果站着,她将在众人面前站得笔直,那份羞耻感难以言喻;如果趴着,双手势必要撑地,她的乳房会晃动得更厉害,也无法遮挡。
她选择了跪姿。
舒月将板子调整到让她跪下时,脸部刚好能对准刑默下体的高度。
这样,她屈膝跪着的身体能遮挡住私密的阴部,同时,她可以一手遮挡住自己不断晃动的双乳,另一只手……协助刑默。
“很好!一切就位!”主持人兴奋地喊道,“第二关,舔舐真爱‘,计时三十分钟——开始!”
舒月闭上眼睛,像是要赴死一般,低下头,张开了嘴。
她表现得很积极,因为她怕极了那个“糟糕的惩罚”。
她一手死死地压在自己胸前,遮住那两团丰满的乳房,另一只手则开始拨弄他软趴趴的阴囊和乳头。
刑默的身体猛地一颤。
舒月屈辱地闭上了眼,睫毛因恐惧而不停颤抖。
她低下头,迫使自己张开嘴,将刑默那根因羞耻和紧张而疲软的阴茎含入口中。
一股男性的腥臊味伴随着皮肤的微咸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被众人观看口交的强烈恶心感让她一阵反胃,但她想到了儿子,只能死死地将这股冲动咽了回去。
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表演”,脑中一片空白,只能拼命回想那些偶然瞥过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情色片片段。
她的舌头显得无比生涩,僵硬地尝试着上下舔舐,用舌尖笨拙地去打圈、去模仿。
她甚至学着片中女优的样子,毫无章法地用自己的脸颊去摩擦柱身,用嘴唇费力地吸吮。
每一下动作,对她而言都是一次灵魂的凌迟。
她能尝到自己混合着刑默体液的口水,那份屈辱的味道几乎让她作呕。
冰冷的空气中,只有她温热、湿润的口腔能给刑默带来一丝诡异的温度。
这份温暖的湿热,与他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而冰冷紧缩的睾丸形成了鲜明而残酷的对比。
他的阴茎在妻子的努力下,在这种极端的羞耻与生理刺激的矛盾中,缓慢而艰难地开始充血。
他能感觉到舒月生涩的牙齿偶尔会磕碰到他敏感的皮肤,带来微弱的刺痛。
正如舒月所料,那三个“探照灯”就是镜头,让这场屈辱的表演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草地广场的左侧大萤幕上,出现了刑默的脸部特写——那是超高清的画面。
他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眉头死死地拧成一团,彷佛能夹死一只苍蝇。
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混合着屈辱的泪水,滑过太阳穴。
他的脸颊肌肉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抽搐,分不清那究竟是因为生理上的快感,还是因为精神上的痛苦。
右侧的大萤幕,则是刑默赤裸的胸膛。那不是“微微起伏”,而是剧烈、压抑、甚至有些痉挛的呼吸。他的胸肌随着每一次急促的呼吸而绷紧。
而最残酷、最让人无法直视的画面,出现在透明货柜旁边那块最大的巨型萤幕上——那是舒月头颅起伏,与刑默阴茎结合处的超高清特写。
镜头特写到令人发指。